曾水笙通知陳鳶她爹娘在縣衙門口找她的時候,陳鳶一點都不驚訝。
這兩人為了李家的未來,肯定會來縣衙的。
“銀子我們湊齊了,可以把德隆放出來了吧!”
一見麵,兩人就急吼吼的吵著要放德隆,陳鳶難掩失望,還以為能把兩人送去百花樓乾粗活呢。
“辦提正手續的大人可不會等我,”
…”她搞個提取指紋之法出來,劉晏淳用得著意見這麼大麼?
感覺快友儘了!
為了破案,陳鳶忍住了抽他的衝動,強迫麒麟臂拿起了筆,“關於文珠,你知道什麼?”
也沒怎麼回憶,劉晏淳高度評價,“是個冷豔美人,比十個任秀秀,二十個你都好看。”
為什麼我一個大活人,要被人同兩個死人拉踩,劉晏淳真的有毒。
“然後呢?”寫完字,陳鳶重重的敲著桌子,就像在敲劉晏淳頭骨一樣用力,
“聽說任家要送她去選秀女,後來嘛,沒消息了,也沒聽說她進了宮,或者嫁了哪個熟人,我還以為她嫁外地去了呢,要不是陳氏說文珠死了,我都不知道她死了。”
“當真?”
“當真,我知道的就這些。”
“陳氏恐怕是在攀扯汪祺,畢竟這次看來,任秀秀也是自殺,誰知道文珠當年怎麼死的。”劉晏淳一臉無賴,笑得頑劣,“更具體的,你得去問汪祺,或者問陳氏。”
這兩人,都不好問。
一個滿肚子壞水,一個狀若癲狂一心想汪祺死,說的話都不一定是真的。
“現在可以讓我認真的對比指紋了麼?”劉晏淳這性子像極了頑皮的孩子,沒個定性,現在麵上委屈的不行,好像剛才陰陽怪氣的人不是他似的。
陳鳶點了點頭。
心裡惦記著事兒,這一個時辰的休息時間她也睡不著了。
現在去問汪祺?她不過一個小小的仵作學徒,而他已經不是階下囚了,哪裡是她說問話就問的。
大半夜擾人清夢,管知縣會給她好看。
“先檢查吳村長的指紋吧,他是村長,縣衙查案有很多事都需要他幫忙,像排除我們兩嫌疑一樣,先排除他的嫌疑再說吧。”
陳鳶寫好紙條,遞給了劉晏淳。
“人醜事兒還多。”嘴上抱怨著,劉晏淳還是依照陳鳶的要求,在卷宗裡翻找吳睿江的卷宗。
楊塵湊過來看了眼紙上的內容,對她這話表達了認同,“的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