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全指著水榭右邊的一個角落,“管家德才說,喻守謙是在這個位置落水的。”
又在水榭中間的位置畫了個圈圈,“當時飯桌便擺放在這裡。”
……
任陳鳶出過不少案發現場,麵對這種打掃得乾乾淨淨的現場她也有些使不上力。
喻守謙身上除了淤青、抓痕,就沒有彆的外傷了,哪怕她能做魯米諾反應、帶來了lsk熒光燈,在這裡也不會有什麼發現。
與前日不同,現在陳鳶又得了知縣大人的授權,也無直屬上官在此壓著她,加之於班頭信任她,陳鳶也更方便問話了,“於班頭,德才當時站在哪裡?”
“在那條水上走廊。”於班頭回身指了一下位於水榭左邊的一條走廊。
“可否麻煩喻大少爺,將當日喻老爺吃飯時的桌椅碗碟酒壺都讓下人搬出來,如當日情形一般擺放好。”
對喻府環境不了解,她沒法像影視劇裡的神探一般在腦海裡還原案發現場,迫於無奈,陳鳶隻能在環境上還原案發現場。
“不麻煩。”喻恩銘遲疑了一瞬,就向身邊小廝叮囑一番,“按陳仵作所說置辦便是。”
那小廝效率很快,沒多久,一行人就搬來了圓飯桌。
圓木桌旁放了兩條木椅,桌上也擺上了兩副碗筷,就連酒杯也有兩個。
看了德才口供,沒聽說當時吃飯的有兩人,陳鳶疑惑道,“怎麼有兩副碗筷?當日還有人與喻老爺同食?”
水榭廊亭中出現了一瞬的靜默,一個剛擺放好桌椅的小廝道,“當日隻有老爺一人用飯。”
陳鳶打量著他,是個麵相老實忠厚的仆人,“你是誰,你當日看到喻老爺就一人用餐了?”
“小的喻濤。”
小廝有些拘謹,卻也應答順暢,“當日桌椅也是小的幾人來擺放收拾的,老爺用飯時,小的幾人就在院外等候,傳菜的丫環也沒有多留,期間未曾見過外人進出,院內隻有管家一人伺候。”
沒有旁人進出,那會是德才與喻守謙一起吃飯麼?
陳鳶,“你們收碗筷時,可曾發現另一副碗筷有被人用過?”
“老爺那副碗筷有被用過,另一副碗筷乾乾淨淨。”
“是的。”
當日伺候的小廝和丫鬟紛紛證實。
陳鳶,“喻老爺剛落水,你們就進來收的碗筷?還是確定喻老爺咽氣後,你們才得了公子的命令收拾桌椅。”
大公子就在一旁,她直接問與大公子相關的問題,小廝丫鬟心中忐忑,不敢直言,就害怕回答錯了。
喻恩銘絲毫沒有被懷疑後的難堪,“你們按照當時實情回答便是。”
喻濤答,“我們聽到水榭內傳來噗通一聲,一開始也沒當回事,畢竟姨娘們偶爾閒得無聊也會往湖中扔些石頭砸著玩兒。直到下一瞬管家大聲呼救,我們才跑進來,當時小的們哪裡還有心思注意桌上碗筷,全跑到岸邊或者跳入水中,想幫管家把老爺救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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