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玲衝楚天歉疚地一笑:“謝謝了,真抱歉。”
“大姐,您說的這是什麼話,路是大家走的,又不是您的錯。”楚天忙道,“不過我看您印堂有點暗,氣色不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鄭玲一聽,亮眼頓時一亮:“怎麼,小夥子,你懂看相?”
楚天哈哈一笑,擺手道:“您瞅我這樣,像是懂那些個的麼?我家裡祖傳學醫,懂點醫術,察言觀色而已。”
他沒按設定的劇本行事,主要也是不想因為自己一點私事,帶給這位可憐的女人更多的傷。
本來,蘇蘇想讓他假裝神棍來著,以看相為切入點,試著看看能不能給鄭玲治病。
畢竟曾姨的身體似乎好轉很多,前兩天已經帶了一個療程的藥回京了。
如果楚天能把鄭玲的不孕治好,倒也是一樁好事,無論張晴的事能不能辦妥。因為聽說鄭玲的老公張凱傑,是一名非常出色的教育係統乾部。由於張局長的存在,臨江許多邊遠山區的孩子,都能吃飽飯、讀上書。
鄭玲有點失落,哦了一聲,便打算離開。白鳳珍那種老醫骨都沒辦法解決的問題,他一個毛頭小子能解決得了嗎?
“您等等!”楚天一看對方不接招,忙攔著她,“雖然有點冒昧,可我能不能幫您把把脈?”
楚天真誠的眼神打動鄭玲,她思索了片刻,道:“這裡不方便,我們去旁邊的德克士坐一坐吧。”
楚天一口答應下來,倆人去了數十米外的德克士,要了一些飲料對坐。蘇蘇一看,好麼,讓你去辦事,你去吃德克士,卻讓本姑娘在這裡吹冷風。她一生氣,也跟了進去,在距離他們幾米開外的位子坐下。
鄭玲其實並不寄希望於楚天,她隻是太苦悶,想透透氣,又沒人可以訴說心事而已。
回到家,麵對父母和丈夫,她內心有的隻是愧疚。公婆早年過世,父母希望抱外孫,可她這不爭氣的身體啊!
坐在鄭玲對麵,楚天簡直能感受到那股低迷撲麵而來。他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道:“大姐,來手腕給我。”
鄭玲伸出手腕,楚天幫她診脈。脈象比較弱,有點類似曾敏。體虛多病,自然孕育不出孩子。
不過,鄭玲的情況比曾敏強太多了,至少她是卵巢通暢的。
她的問題在於,身體早年透支,過分虛弱,導致陰虛嚴重。針對這種症狀,楚天隨便就從腦海裡揪出七八個方子。
心裡有了底,再和她交談時,楚天就變得更加灑脫。
“怎麼樣?”鄭玲不抱任何希望,隨意問道。
楚天點頭:“是比較嚴重,您這身體現在就像荒漠,沒有養分,無法孕育小苗子。”
雖然這話挺傷人,可鄭玲卻心裡一顫,怎麼這小夥子說的,和那個白大夫幾乎一樣?
她不由自主把楚天再次打量一番,看來,這小夥子是真有點本事呢。
“那還有沒有得救?”鄭玲不由問道。
楚天把桌子輕輕一拍,笑嗬嗬道:“您這算是問對人了!我這就給您開個方子,照方抓藥。當然,您要是買我的藥,可能更管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