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釋榕知道這事可大可小,也無法推脫,隻能歎一口氣。
“還好成親的日子沒定在今年,不然真是....”
就說婚假怎麼可能那麼順利,這才剛定親就被招走。
要是定親的日子再晚兩天,估計親都沒法定了。
好在下定環節是完成了,等他從皇陵忙完回來,約莫剛好到了娶親的日子,不然他真的氣死。
祁袁銘忍俊不禁道,“沒辦法,當差的人,說走就走,這不是有我陪你的嗎。”
兩人都是皇帝的左膀右臂,對辦案這事都看開了。
景釋榕吐一口氣,“那我回去跟瑩姐兒還有嶽父嶽母說一下。”
祁袁銘哎呦一句,“你改口的也太快了吧,這都還沒成親呢,就叫人家嶽父嶽母了。”
景釋榕得意揚起頭,“定了親的人了,自然就是嶽父嶽母,你這種還沒定親的人是不會都懂的。”
“唉,你。”
祁袁銘這個酸的呀,氣的要死。
“你不就比我快兩步嗎。你等著,等哪天我看上誰家姑娘了,當場就拜堂成親,肯定要比你快的多。”
“到時候生孩子也要比你快。”讓你得意!
景釋榕聞言就笑了,“行行行,你比我快,我讓著你。”
祁袁銘不樂意,氣的去打他。
景釋榕則快步跑回去。
等回到梁家後,景釋榕才帶著祁袁銘過去跟梁晉還有伍氏打招呼。
“嶽父,嶽母,這是我好友,祁袁銘。”
梁晉跟伍氏之前就見過祁袁銘了,這會見他跟景釋榕是好友,不由笑著跟他道,“小袁來啦,吃飯沒?一塊坐下來吃點吧。”
祁袁銘自來熟道,“那就打擾了,我正好餓了。”
伍氏慈母般笑道,“快快快,這邊坐,我讓下人給你端熱菜來。”
祁袁銘坐的這桌正是康哥兒還有森哥兒坐的這桌。
他們自己在角落裡吃,不跟大人坐一起。
康哥兒看他長的人高馬大,主動打招呼,“大哥哥,我是康哥兒,您是?”
祁袁銘笑道,“我呀,我是你姐夫的好友,叫我祁大哥就行。”
康哥兒自來熟道,“您是姐夫的好友啊,難怪。”
“都說物以類聚,姐夫是人中龍鳳,您也不差,看您這架勢應該是練家子吧?”
康哥兒能文能武,愛好是騎馬射箭,這會見祁袁銘一身馬裝,想是騎馬過來的,就很想跟人家比試比試。
祁袁銘也挺喜歡康哥兒,豪爽說行,“可以啊,不過你們這邊馬場在郊區,要去還得很遠,不然咱先比劃練劍?”
康哥兒高興道,“好呀,我正好想跟人比武呢,那您多指教。”
祁袁銘豪爽擺擺手,“行,那我喂你幾招。”
說罷,兩人一起上後院的空地去了。
森哥兒也喜歡練劍,便跟他們一起去了。
陽姐兒見他們要走,也嘻嘻哈哈跟過來了。
“等等我。”
她今天穿了很漂亮,跟平常男孩子氣不一樣,穿了水粉的襦裙還紮了漂亮的發髻,看起來水靈多了。
祁袁銘見她一個小丫頭片子要跟,就說,“男孩子比武,姑娘家家就不要跟了,小心刀劍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