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第886章(1 / 2)

‘恰’走在眾人的心頭:便林海隻是賈家的女婿吧,但這賈家真出了什麼事兒,又如何會全影響不到他的?由是一群任職於朝堂要職的大老爺們,竟是如婦人一般團團聚在一出,很是八卦了一回賈家的興亡外加林海是如何被最後一代賈國公榜下捉婿‘套牢’的,才心滿意足的散去了。

……

也不怪這些個戶部的官員對賈家的事兒反響如此大,實因這事兒很有些‘不同尋常’——便被團團包圍住的賈家自家人,此時也是茫然不已的。

是的,是‘茫然’而不是‘震驚’亦或是‘畏懼’,畢竟後兩者……也總得先知道為什麼才能知曉自己究竟該‘驚’什麼又該‘懼’什麼吧?若什麼都不知道,也真真是連怕都不知道該怕什麼的。

好在帶著禦林軍前來的,是賈家的老熟人了。

於是賈政也不免就三兩步趕上前去,隻對著來人跪下——就差三跪九叩了:“不知王爺前來,政有失遠迎。還望王爺勿怪!”

——前來的南安王爺的確是祖上傳下來異姓王爵,隻既然身為‘異姓王’,就不免會被‘正姓’的皇族瞧著彆扭,又有本朝四大異姓王乃是軍功起家最後得以封王——實打實的有功高蓋主之嫌,故而便是封號裡帶有‘東南西北’,卻是連□□本人都不敢就將他們放出京城之外,隻能以京城裡的高牆大院將其圈住,再輔以聲色犬馬,期盼能以之化解掉他們的一身硬骨,且在這溫柔鄉繁華地中化作一攤泥……

再成不了皇家的威脅才是。

好在這四人也俱是知趣的,故而便是封位不如他們的勳貴們有試著和□□之後的皇帝鬥上一鬥吧,他們也知曉什麼叫‘安分守己’,且閉緊了自家大門,很不與外人相乾。

也不免就叫那些試圖拿他們做筏子的當權者都找不到下手之處。

再有這四家雖說有封異姓王爵,卻也並非就真是世代相傳的爵位了,恩封三代後便也該循了那降等襲爵的慣例才是。

故隻需待得他家爵位傳過三代……皇帝也能漸心安了。

隻,便是這四家人有守著‘安分守己’的標準,也著實不能就說他們真有顆安分的等著降等襲爵的心了,再有四王八公本為故交,故而便此處事件很不與南安王相乾,他也想法子來了。

就擺擺手,也快走幾步就來到賈政身前,且道:“本王不過協助而已,賈大人合該見陳將軍才是。”

登時就說得賈政是大驚失色——

南安王來了。

南安王帶著禦林軍來了。

這本就該是一件讓賈家上下難安之事了,可眼下南安王卻又說他不過協助而已?

那能得南安王協助者……

會是誰?

便順著南安王的指引看去,見他口中的陳姓將軍身批甲胄,麵色威嚴,心下已是怯了大半,又在仔細打量了幾眼之後恍然認出這人供職於禁軍中——慣是皇帝親信也慣是與賈家無甚交流的,於是那不曾怯的一小半心也開始瑟瑟起來,便也有意順著南安王的話兒向這位將軍問好吧,那口張了幾張卻是未曾放出一聲響兒。

不免就叫南安王亦為賈家的先祖一歎:若賈國公泉下有靈之後嗣子孫無能至此,合該是不敢出門見鬼的。

卻也隻能幫著賈政解圍道:“這位是陳堅陳將軍,想賈大人是因著不甚相熟,才不好就出聲喚人?”

賈政也就十分感激的看了南安王一眼,隻不想還不等他順著南安王的鋪設的台階下來,那陳姓的將軍就用一種很是冷硬的語調道:“卻是不必了,既然王爺已確認過了……想來這位該是賈大人無誤了——來人,與我拿下!”

——也真真是叫南安王都不知還能說什麼才圓了這尖銳到劍拔弩張的場麵了。

好在賈政蠢則蠢矣,這真到了性命攸關的時候,也還是有求生欲的:“陳將軍,你我無冤無仇,如何就——”

那陳姓將軍卻不答,隻在嘴角勾起一個冷漠的幅度,與其說是譏笑,不如更該說是蔑視。

倒是隨著這陳姓將軍話語上前的禁衛中有一個就低聲告誡:“賈家叔父,且少說兩句話罷。”

賈政也不免就細看一眼這出聲之人,又將這人的臉很是和回憶中對照了一回,這才道:“你是……史家——”

那人卻是不敢就真和賈政當著陳堅及旁的同僚的麵認親了,隻能再道一聲‘得罪’然後上前一步且將賈政的手擰了。

不想這一擰不但將賈政擰得很有些回不過神,便連那南安王與陳姓將軍都為之側目了一回:

按說這舉動……該是不合規的,好在賈政今兒躲了懶並未上衙門,故此時不但讓人在家中抓個正著,身上也並未著官服,倒是省卻了脫帽的‘麻煩’了。

故在一眼之後,那陳將軍又且做不知的轉回了眼,南安王也隻能長歎一聲:“賈賢弟!此次你……著實鬨得太過了。”

也就不怪人家不敢和你論親戚了吧?畢竟連南安王自己……也並非是真因為祖上有交情才來的。

賈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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