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第897章(1 / 2)

卻不僅是在求陳堅就止了人拉扯賈政起身的動作更是在求大夫來前勿動賈政……包括與他上枷了?

陳堅並不就忙於應了,而是仔仔細細的再瞧了眼賈政,確認了他不但是起不得身說不出話兒了,更是汗出如雨下——就這會兒的功夫,汗水竟就將他身上冬日的大衣裳都濕透了。

再有,許是汗出的太急太多,賈政的麵色也變得白裡透出幾分黃:混不似活人會有的蠟黃色,搭配著那不斷滾落的大顆大顆的汗珠子,也真真顯現出了幾分頗不尋常……倒與神誌失常到亦沒有個人樣的王夫人看齊了。

這……也著實不像是能裝出來的模樣了,至少就陳堅往日裡聽聞的賈政的為人和今日親見的賈政的做派看,眼下這場景可著實不像是憑賈政的智商就能完成的‘表演’。

也不能不點頭了,又不敢放縱了去,便就領了一眾禁軍就默默的在這院子裡將賈政和王夫人圍了,期間南安郡王是數次的欲言又止,陳堅隻做不見,且就著院外呼喊吼罵清點賈家下人和財物的聲響靜待大夫的前來。

可便南安郡王能忍住,當那賈母更衣出來後,見自家小兒子這一淒慘模樣又是如何忍不住一頓哭喊的……卻是不消贅言了。

值得說道的,卻還是程錚是又如何被皇帝拎進宮中,明是商討實是發泄的狠狠臭罵了一回的——

喜劇?

程錚:“……”

之所以是喜非悲,也著實不是因為他就被皇帝罵得傻了或者心態出現問題,而是因著皇帝固然能罵得酣暢淋漓,但這罵完之後?

該認的‘命’,也容是不得皇帝不低下他高貴的、天下無雙的‘龍頭’認栽的。

……

…………

因著在賈王甄三家中,那甄家也實有無可抵賴的牽涉到了皇帝的親兒子頭上,故在接了賈赦的狀子後,大理寺的官員也著實猶如被火燒了一般直撲皇宮,又拽著戴權的衣角一手荷包一口爺爺的求了一回,才勉強將那些個排在自己麵前等著覲見皇帝的同僚擠了一二下去,得以於午前向皇帝麵述此案。

然後就親眼看到皇帝再一次自己的麵前炸了——

不是說皇帝就炸成天邊的煙火了,而實在是皇帝那拂袖將桌麵上的筆墨紙硯一掃而下的瘋狂,叫他很有些擔心自己會不會成為皇帝下一個打砸目標!

好在很快他也就不擔心了,因為那皇帝在製造了一地狼藉又恨恨的喘息了幾回後,居然……就穩了聲音隻叫人傳太子去了?

官員:“???”

老實說,他對此是很有些不能明白的:這甄家該是二皇子的嶽家而不是太子的嶽家吧?怎麼就不傳二皇子卻傳太子了?皇帝這到底是氣糊塗了還是——

還是已認定這事兒是太子做下的了?!

……亦或是皇帝並不打算再保自己的二兒子還因著這‘不準備’而轉頭就準備直接祭出太子這麼一個大殺器徹底的解決掉甄家順便解決二皇子了?

官員不知道,更不知在麵對這樣的‘二選一’時候他又該如何才能被不被皇帝一把掃到‘被拋棄’的陣營裡去一並處置了了事!就隻能一麵跪在地上做出瑟瑟的神情一麵將這事兒很細致很全麵的就在心中轉了數個來回,每一來回中都有試著從不同的角度去解析這事兒,試圖從中找出皇帝傳喚太子的原委來——

卻不得解。

反倒在一麵糾結一麵(偽裝出的)瑟瑟中等來了程錚。

……

程錚來得挺快的。

也挺茫然的:皇帝叫他來作甚?一個看得出已是在爆發邊緣徘徊的皇帝,傳他來又是為甚?

總不至於是拿他打罵出火的吧?那個啥,就算皇帝以前做這種事兒已很是習慣和順手了,可他卻總該記得現下裡他和自己可是盟友吧?這伸手就往同一個戰壕裡的‘夥伴’臉上招呼……請問皇帝您還記得自己的‘站隊’嗎?

……皇帝記得。

但也正是因記得,才不能容忍程錚的‘背叛’和‘算計’。

他們是盟友,是哪怕各人心中都有著自己的算計且也不吝嗇於讓對方成為這算計的犧牲品的盟友,也是不管這份結盟有多脆弱個人心中又自有什麼樣算計但為了大家共同的目的,都需要聯合需要攜手需要情報互通的盟友——

哪怕能叫對方知曉的隻是己方片麵的情報。

也正是這些不全麵的情報狠打了皇帝的臉:便他自以為高高在上吧,也便他自以為能運籌帷幄吧,但在將麵前這大理寺官員上奏的事兒和自己已有得知的事兒結合之後,他都不得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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