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6章 第1126章(1 / 2)

但,這些都是之後的事兒了,現在的程錚唯一能看出的,也不過就是他們仿佛並不怎麼服氣傅懷灝這個空降的領導罷了。

程錚:“……”

十分正常。

乃至說一句這些人要是真有接納傅懷灝的空降,那才是一件值得程錚追究探討的‘不正常’!

“卻罷了,”在看明白這點之後,程錚也就不怎麼急於從這群人的身上探索更多了,至少也不急於現下裡就探索:“你們先退下吧。”

那群人也不由就在低頭的同時又麵麵相覷了一回——也真是難為他們還能在低下頭的有限範圍內做出這般的動作了,最後終由一個瞧著便頗有威勢的人微微抬首,對著程錚拱手道:“殿下之前並未接觸過軍務,此番前去江南又將做前人未做之事,想必艱辛異常,我等雖非能士,也有憂國憂民之心,殿下凡有驅使,我等必儘心竭力!”

程錚含笑點頭,卻是對他們的自薦視若無睹般的隻又喚了這些人自去休息:管他們有什麼能力又有甚忠心呢?這能被皇帝打發都自己身邊的人……

自己敢用?

隻,這其間最值得人計較‘’的,卻還是被程錚拒絕的人中可不止於皇帝指派來的旁人——還有被程錚送與皇帝然後又被皇帝退回給程錚的傅懷灝!

這……

於是,那些本就沒有——也不可能接受傅懷灝的官……皇帝的下屬們,再看向傅懷灝的眼神,也就怎麼看怎麼充斥滿不走心的同情了:可憐見的,居然新舊主子誰都容他不下。可見這人啊,若想得重用,不但得有‘心’,還需具備相應的運氣才可以!但,就這小子被人來回送了一回最後沒得一個‘主子’願意接受他‘忠心’的倒黴看,想也能知道他的未來……

嗬嗬。

隻,既然眾人從來沒有將其當做‘同夥’過,那再是唏噓同情也都會‘真情有限’了,故那些個‘包含深意’的眼神,終不過有在轉身之際略略流露一二罷了,待得眾人真從程錚處告辭離去,那也真是單從隊伍的排列及眾人走路時的身姿儀態,就能看出他們同傅懷灝之間又是如何的格格不入了。

程錚且冷眼將這群人送出了自己的視線範圍,又等了沒多久,果等來了刻意同這群人錯開時間的林海。

他也終於能極其真心實意的對自己人抱怨了:“皇帝到底是怎麼想的?才巴巴的從我手裡要了人,竟是絲毫不知好好珍惜——”

而是轉頭就將人再送了回來?

林海:“……”

他也隻能腹誹道:你也知道這人是皇帝從你手裡‘要’去的啊?人敢珍惜嗎?誰不知道你給皇帝送上去的,除了炸藥桶就隻可能是燙手山芋!

好在,不但林海不敢回答這個問題,便程錚自己也在微微頓了一頓之後就極快地將這個話題略過去了:“老三那裡當真還沒有動靜?”

說真的,程錚並不認為皇帝會輕易的就叫自己接手東南一帶的軍事力量——雖然他現在尚不知道皇帝真正的殺招,還著落於銀子之上吧。但相較於皇帝的作為,程錚此時更為在意的還在於自己的三弟。

哪怕皇帝對傅懷灝的……‘看重’,實在展現得太過敷衍了,但與這敷衍一並到來的,可還有著朝廷正式官員的調動啊!

沒錯,此番皇帝既派了人盯著程錚,還定備下了會與程錚使絆子的計劃,甚至在‘必要’的時候預備接手程錚的一切工作……那也自然需做好周全的準備,斷不能讓這些人因身兼數職以致誤了眼下最要緊的正務的。

隻不過,這麼的廣範圍且具有針對性的調動,程鈺當不至於一無所知呀?

偏程鈺這幾日不單在朝堂,連帶著在京城之內都全無動作。

也叫沉默得程錚都不由愣了一回:

他並不認為自己的這個弟弟是會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故對方此時的沉默要麼是因已有了全然的準備,要麼是因對方使出的手段已抵達了程錚看不見的深度——真真是無論哪一種可能,對程錚而言都算不得好消息!

也就逼迫得程錚越發的不敢死心了,而是又指使了林海前去一探……

隻林海自接了自己的命令才過去多久?他的動作也未免太‘快’了些吧!再有,若那程鈺真是動作到了自己暫不可知處,林海這速度……究竟是他在敷衍自己呢,還是說自己比之他太過無能了?

好在林海很快就回答了程錚:以上兩種猜測都不對,他之所以會這麼快就回來尋程錚,也實是因有了意料之外的發展。

“許家兩個舅姥爺有話兒托微臣轉達殿下。”

程錚:“……”

程錚是真心聽得挺疑惑的:許家二人再如何也是他舅舅便不能說是一心為他,多少也是能道一份真心的……幾分之一的心是真誠的那種真心。

故,又有什麼話兒不能當著他的麵親自說一說,偏要林海於其間穿針引線?

彆是……他們又做了什麼見不得自己的傻事兒了吧?

程錚忽然就覺得自己的這個猜測是真的靠譜:那兄弟倆有時候的腦回路……不說自己就完全理解不能吧,也真和自己不是一條線上的!

於是,也隻能迫切中夾雜著幾分無奈的:“可是壞事兒?”

若真是壞事兒,也不必遮掩了,叫他先有個心理準備吧。

林海就笑了:“這就要說壞不壞的……自是好不到哪裡去的。”

然後大喘氣了一回:“不過並非是兩位舅老爺有錯什麼的——恰相反,此次若非他們,殿下怕是會吃一個暗虧呢!”

程錚:“……”

他很有些不信。但既然這話是從林海的嘴裡說出來的,那他主觀臆斷的信或不信也就顯得不甚重要了。

而是:“什麼虧?不會是……孤竟是被鑿了牆角吧?”

須一提的是,程錚這話裡明顯帶有調笑的意味在,不想,也就在聽得這句玩笑之後,林海的表情卻是一如既往的嚴肅——

更關鍵的是,他居然還沒有反駁!

於是,程錚還來不及笑開的神情也就凝固在臉上了:“……是、什、麼?”

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若再搭配上那開展到一半就凝固的喜樂神情,也是真顯出了極儘扭曲的猙獰。

林海就默了一默,很是擔心自己接下來的話兒會不會越發加重程錚的麵部負擔:“三皇子不是不動,而是……”

而是一門心思的盯著程錚同皇帝之間的聯手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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