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04 章 第 1204 章(1 / 2)

非但不可能,還會因著兩者之間竟然會存在這麼一反常的、引人深思的‘聯係’而叫眾人越發的將目光往他們身上聚集——待到最後,便動不得左統領,也並非不能從傅懷灝身上尋找到一個突破口的。

而,等到傅懷灝被突破了,牽連到左統領……或是旁人身上的日子,又還會遠嗎?

……

這,大抵就是天降橫禍了吧。

左統領也真真有被這口憑空砸下來的黑鍋砸得是頭破血流,苦不堪言。

偏他還真就被震懾著不敢動傅懷灝分毫了——

畢竟,玉瓶可不敢與瓦礫比誰更結實!且,也隻要左統領不敢,那在對陣傅懷灝的時候,他就定然會落於下風。

思及此,左統領再一次、且神色陰沉的看了傅懷灝一眼,那眼神那模樣,比之醞釀著雷電的烏雲也好不到哪裡去。

偏傅懷灝還就能梗了脖子的對此全作視而不見。

說真的,不過就是陰沉了些的眼神麵色,有什麼好在意的?這人方才可是已有明擺了用目光、用神情譏諷他,鄙夷他,仇恨他……怎麼,那些神情他受得,現下裡的這個眼神就能比之前的眼神更具有威懾力了?

對此,傅懷灝表示:還真差不太多。

既然他同樣受得住,就沒必要分出個高低來,也沒必要‘區彆對待’了。便越發遊刃有餘的正對著左統領的目光注視坦然回看,病等看左統領何時才會‘不得不低頭’。

也果然,就在兩人的目光膠著了一段時間之後,左統領也確有成為那個率先開口的人。

他會先是斥退了自家下人。

而,待得所有被他招呼進來的人魚貫退出去還連房門都一並關上之後,他才對傅懷灝開口:“小公子甚有毅力,本官自愧不如。”

“隻不過,”他的疑惑也是十足真誠的:“便你這般逼迫本官,本官也不定會接受你的意見呀?故你又何必一定要將事情做得這般絕?”

……

說真的,這話能算做是很真誠的勸誡了:須知官場上的人,要麼不出手,要麼出手就是殺招。如傅懷灝這般動不得左統領還一個勁兒的對左統領圍追堵截——

他就不怕左統領脫困之後,反手摁死他以及他的家人嗎?

不說左統領‘脫困’的可能性極高,就說他要真逼急了左統領,人恐連脫困都不必,於困境中便拉著他一起死,或是搶在自己死之前便送這小家夥下地獄……還做不到嗎?

對此,傅懷灝不過笑笑,繼而也十分之真誠的對左統領道:“大人是否答應,小子不敢強求,可若大人連一個說話的機會都不願意給小子,那小子可是不願的。”

左統領:“……”

所以你做了這許多,所為不過是爭取一個在我麵前‘說話’的機會?

左統領震驚了:你早說呀,要你早說,那……

那左統領也依舊是不願意聽傅懷灝的豪言狀語的:單就方才的那一句,便已有將左統領嚇到心肝震顫了,要再多幾句,左統領也真不知自己的心臟又能否受得住。

可,再想想若自己不肯許了這混賬小子對自己一人說這些‘不敬’的言語,那他就要蹲守著在自己的家門前,且極可能將這些大不敬的言語‘廣而告之’?

左統領:“……”

莫若自己就再犧牲一回吧——

畢竟,他這所宅邸……這屋舍關著門,門外守著的也儘是他的心腹下人。若能將傅懷灝圈在這裡麵放大話,總比放任他到了外麵、到了左統領不可控製的區域裡再口無遮攔更‘安全’吧?

左統領:“……”

這擇決,也實能算作是兩害相較取其輕了。

好在左統領也能算作是一個極其乾脆且果決的人物,在自覺思慮清楚了其間的種種之後,也就不再試圖阻攔傅懷灝開口了,反而還極力督促其快些扯完滾蛋:“既如此,小公子有什麼話……隻管直說無妨。”

傅懷灝也就非常之乖順的配合道:“統領大人既有命,小子自不會推卻,隻小子也盼將軍之後能如此刻,不怪小子言語無狀才好。”

左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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