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05 章 第 1205 章(1 / 2)

對麵,左統領雖依舊一臉的木然,偏那木然裡又有能生動的表達出‘你才知道啊?’‘你終於知道了!’的譏諷,連帶著他那依舊僅僅閉闔的嘴唇,也仿佛有閉鎖了一萬句……咳,不太文明的話兒,使之不至就噴濺出來。

對於這一‘理所當然’,傅懷灝卻是以一更理所當然的的語調陳述:“該是這般的,畢竟小子……其實也是不怎麼在意將軍的生死的。”

還能繼續直視左統領那全不遮掩的、滿是怒氣的臉,並平鋪直述:“要不是想著你能救我,我會登你家的門?”

……

…………

喂喂喂。

過分了啊!

也雖然對傅懷灝的目的,左統領早就心知肚明了,但這也不意味著傅懷灝就可以將之宣諸於口啊?!更彆說還是以這樣近乎於鄙夷的語氣了……哪怕傅懷灝這時候就跪下來抱著左統領的大腿哭著喊著求他救自己一命呢,都會比這樣的‘宣稱’更‘正常’吧?

但——

但左統領又想了想,卻是不得不承認:那種正常是對常人而言的,一旦將之放在傅懷灝身上……就會十分之不正常了!

畢竟,人便是來到他的地盤了,也真真是自踏進他的地盤就沒有‘低頭’過!

……便之前的熱切,此時再回想,也能品出其間透有一股子再明顯不過的虛假——

由是,左統領也終於明白自己看不慣這傅懷灝哪點……或該說是尤不忿這傅懷灝哪一點了:

對方的態度,怎麼品怎麼能品出一股子的高高在上來!

可,這人又有什麼資格對自己高高在上?!

……

左統領的心念在轉了幾圈之後終確定下來——比起單純的憤怒,此刻的他也確偏向於對傅懷灝此人的好奇和不解:

這小子到底手握什麼籌碼?

或者說,這小子自以為手中又握什麼能威脅得自己讓步籌碼嗎?

左統領思量的時間並不長,但從他那進一步鬆動的木然神情中,也是不難看出這人……至少有因傅懷灝的話兒而觸動了那麼一句兩分的。

這就好。

無論這人的動搖是因為什麼。

傅懷灝不怕彆的,就怕自己費儘千般口舌,最後也沒有一句能重新開啟他同左統領的溝通渠道——

那才是真正的失敗。

但,僅這般小幅度的‘動搖’……還不夠:現在的左統領對傅懷灝僅僅心存些許有‘猜疑’,這或許會成為開端,卻也終難不掩其‘脆弱’的本質。甚至,若傅懷灝真敢不長腦子的就在這時候將自己計劃和盤托出,那他將會麵對的,也定然不是說動左統領的美滿結局,而隻可能是左統領把自己當做瘋子並‘舉報’的下場!

好在,傅懷灝在對應對此等搖曳不定的局麵已然具備充分的經驗了——從程錚處刷出來。

既這人在麵對太子的時候都敢使用極限施壓的手法來為自己爭取機會,那現下裡又如何不敢故技重施了?

且他在使用這一方法的時候,‘探’的也並非對方的極限,而是他自己的極限——

更是以絕對誇張的方式將自己置於懸崖側畔:一邊是風和日麗,一邊是萬丈深淵,若成功,自是‘大鵬一日同風起’,可稍有不慎也必定會跌得粉身碎骨屍骨無存!

由此,也定會叫他所麵對的那些人對他為什麼敢於這樣豪賭,克製不住的生出好奇來。

也隻需他們有生出一分的好奇,傅懷灝就有把握將這一分好奇轉變成自己……不說十分也能有□□分的機會!

且,也須要聲明的是:傅懷灝之所以能次次都在河邊走,至今仍沒被淹死,其根本卻是並不在於他的‘施壓手段’又有多麼高超,而在於人總是善於欺騙自己的——

尤其當傅懷灝每次玩這出不成功便成仁的博弈遊戲時,其對手都是無需博弈就能一指頭碾死他的大佬!

既然大家都是站在人生巔峰的成功人士……至少也能做到視傅懷灝如螻蟻,那他們也免不得會在對螻蟻的挑釁之際生出對自我的‘懷疑’來:

自己不至於就淪落到了被螻蟻挑釁的境地吧?

再者,縱使是螻蟻,這能擠進自己眼界麵之中的螻蟻也不可能會是一隻蠢笨如豬的螻蟻吧?

如果這兩個答案都是肯定的。那麼,在它們背後,鄙薄的可就不再是這一隻小小的螻蟻而已,更是各自視不凡的大佬們自身了!

……

沒有人會輕易的自我懷疑、自我否定,也就無一人不會對這一導致了他們自我懷疑,自我否定的‘因由’找出各種合理的開釋借口來了!

故而,要真論起‘根本’來,也合該是這些所謂的大佬對自己的自信譜寫了後續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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