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著他同左統領關係好?嗬嗬,那倆人又如何會同處於左軍之中還擔任一左一右的統領之位?皇帝就不怕這兩人勾結起來給自己一個好看?
或是因著他雖不喜左統領,卻是有意於三皇子故不便於對已身處三皇子陣營中的左統領‘自己人打自己人’?並非不可能,卻也可能性不大:自右統領來金陵後,可又有真接近過三皇子一次?也便是不好就將投靠皇子這等事做得人儘皆知吧,但要是連些許親近偏向的態度沒有,那也實不能就說右統領有心向三皇子的。
也是因此,這人的沉默又到底是因為什麼?一時也真真是叫人看不明白。
故,左統領的動作和右統領對於這一動作的、反常的緘默不語,就更會瞧得旁人固然心下納罕不已,卻到底不敢就做出甚‘真正的試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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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很是在風平浪靜中過了些時日,也同是醞釀了些時日,終自京城那處光明正大的傳來二皇子雖有告發了王家‘順帶’拖累三皇子的嶽父,可……
也便如皇帝之前有對二皇子的嶽父甄應嘉‘按下不表’一般,此番雖有聽聞到‘不利於’侯國公的告發,皇帝依舊不急於第一時間內發作——
隻不動聲色的盯著三皇子一黨又預備如何應對這次的危機。
……不,也或許他等待的,是二皇子也如三皇子一般的狗急跳牆?
畢竟,三皇子為了‘幫’皇帝動手而做了些什麼……二皇子豁出去也不是不能複製的。
隻不想,任是皇帝及程錚有多期待二皇子失去理智,他也依舊沒有分毫過激的舉動,唯有的,不過是在皇帝的默許之下,‘王家串聯’的消息有傳到‘舉國皆知’的地步。
而隨之一道的,卻是左統領之前的接連努力,此刻也到了收獲之際了:
也當然了,便是有做了交易,那些作為交易‘貨物’的諸多青年才俊也並未就前來金陵——畢竟,連左統領自己,可都是在上有太子明召中有右統領‘同罪’下還有三皇子的暗中催促這幾重緣由下才不得不帶了一支五百人的隊伍來金陵的,又如何敢再大咧咧的再叫了人來此處與自己接頭了?
更彆說待得此地諸事辦妥,左統領也是急需回轉左軍大本營所在的。若那時再由自己又呼啦啦的帶領著人回轉……也必會越發引人注目了。
少不得就叫那些人直徑去往左軍大本營所在的山東……隻銀錢卻是不必轉道了,還不但無需轉道,更是須快馬加鞭的送到他的手上以解他的燃眉之急才是!
而,與勳貴們及時的貨銀兩訖不同不同,傅懷灝因著是‘最先出手’的那個,並是從左統領的手中敲到了最多的優惠的那個……此刻旁的且不提,隻提那三個‘免費’的名額,就已有被他精挑細選的、自家軍校培養多年的學生‘占滿’了。
更值得一提的是,在這顯見會引得左統領厭惡的名額中,有一個竟是屬於——無論傅懷灝還是被程錚都寄予了厚望的柳湘蓮。
……
就,很是令人不解了。
隻這一安排也並非他們有意坑這少年於水火,而實是擁有這名額之人,在被左統領下意識厭惡之餘也會本能的放心:要是傅懷灝的‘心上人’,至於這般坑害?
而,也隻需抓住了尋常人這等心態,再將之運作得好了……也不定能爬得比那些個走尋常方式引薦進去的旁人更高些。
至少能比其他亦從傅懷灝‘手中所出’之人更有機會。
此刻,也須得再介紹這柳湘蓮兩三句了:
這人祖上也是隨了□□起勢的勳貴。可惜家道日益淪落不說,就說這柳湘蓮尚未長成便就父母雙亡,幼年便就由家中仆役撫養……卻是因家中早已敗落而又能得什麼好的養育?
更有這人自幼便不喜讀書,走不得科舉一道,故晉身仕途再次振興門楣也就顯得遙遙無期了:他慣是喜好耍刀弄劍,偏曆代的皇帝都有防備著勳貴世家再度於軍隊中再領風騷,故對勳貴出身的武人都頗有打壓,甚至隱有整個社會都逐步重文輕武的趨勢。
再有,若真心想要習得兵法韜略,其間花費可是比讀書的耗費更不知多出幾何去!柳家又哪裡還能出得起這份銀子?
柳湘蓮因此,也就不得不放浪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