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46 章 第 1246 章(1 / 2)

當即將人叫了來,冷笑表示對方之前做的種種自己俱是知曉的,所以為了讓自己繼續‘緘默’於這份知曉,你是不是該給出一些用於封口的誠意?

左統領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錯長了一雙耳朵!

他承認他之前是有做下一些‘越界’的事情。可是一來這些事情是在程鈺的逼迫之下不得不為,二來他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之後沒多久,程鈺也便知曉了——不必管程鈺是否真的知曉以及他又到底知曉了多少,反正,在左統領的認知裡,程鈺是該知曉的!……若不知曉,或知道得不詳儘,那也是程鈺自身的能力問題,又關他何事?

也所以,在這麼一先入為主,早有認定的大前提之下,程鈺還能如此……如此‘義正言辭‘的向他索要賠償?又是否——

不,這就是擺明了不要臉!

左統領在腦海裡將那是否二字去掉,明明白白地將之定義為了:程鈺就是不要臉。

——得虧你還是個皇子呢!有臉做沒臉認,待得旁人將之做完了還上趕著倒打一耙,試問世間又有這樣的天理嗎?

……

世間有沒有這樣的道理,左統領不知道,但世間有的是不按道理做事的人——並在左統領的麵前現身說法了。

也就在左統領那愕然並且抑製不住憤恨之情與質問之意的目光注視中,程鈺施施然的將手中的茶盞輕輕的擱在了案幾上,又對著左統領奕奕然的輕笑出聲——那笑聲裡滿是篤定的從容之意:“統領大人,若你在此處做出的種種事宜俱是被父皇知曉了……又該如何是好?”

左統領:“……”

有什麼好或不好的?不過就是這屋子裡的人全部好不了罷了。

隻,也便是全都‘好不了’了,這‘不好’也是會分等級的:程鈺身為皇子,又非此次事件的‘直接牽涉者’,雖也會因皇帝並不喜他而不至於自罰三杯就能了結此事,卻也不過是挨上三板子或至多三十板子的事情……

可左統領卻是不成的!對左統領而言這可就是一刀和三千刀的區彆了:

前者通稱砍頭,後者則是淩遲。

所以,真和程鈺‘犟’下去?左統領怕不是嫌棄自己活得太長。

就哆嗦了一下手指,卻是又毫不遲疑的就將其蜷縮起來再握緊成拳:“殿下說笑了,”他極力將自己的語氣放得平緩又從容:“下官來此可是奉了太子殿下的命令,此後凡殿下您有命令,下官也是斷不敢推拒的——”

又含笑看著三皇子:“下官如此忠心,也不知陛下又是否知曉?”

三皇子也登時被問得麵色鐵青:

皇帝是否知曉?

該是不知曉的吧,不然又豈能留這混蛋的命在?

畢竟,也哪怕本朝的皇帝和諸位皇子並沒有就鬥得跟一群烏眼雞似的,但手握兵權者同時聽從皇帝及多位皇子的命令對當權者而言也依舊是大忌——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自己手中的棋子,又豈容他人‘移動’?

就更彆說本朝的皇帝同諸位皇子也確有鬥得跟一群烏眼雞似的了。

其中,程鈺的過錯甚至還會超過程錚……更甚!

一來是因著程錚的頭上好歹還有一儲君的名頭聊以遮羞,可程鈺卻是非長非……也雖他麵前還能算是嫡子——畢竟韋皇後雖死卻未廢,因著但其‘罪過’也多少有算得上是明昭天下了,故而身為其子的程鈺又豈會半點影響都不受?

二來……

程鈺的一雙眼眸也因此微一眯,其間露出的目神情更是鋒銳如刀,一點點的刮擦著左統領的麵皮:“統領大人可是忘了?您曾同樣有領了人,在我那皇兄上香的時候鞍前馬後的小意伺候!”

是的,這就是程鈺有恃無恐的那其二了:這左統領可是不但有‘聽從’兩位皇子的命令,更是半點磕盼都不打的就帶上了自己名下的兵士一起聽從——

投名狀都沒得這麼趕的!

也沒這般明著投兩方的。

這可不但是在皇帝的頭上動土,更是有那‘土’堆成的墳包上蹦迪啊!

……

偏,在麵對這幾乎是明示的威脅時,左統領還能滿臉都充溢著看開之後的平靜……甚至平靜得三皇子恍覺自己有自他的麵上看出了一份不同尋常的、隱約帶著聖潔光輝的痛快:“殿下說的是。”

程鈺:“……”

痛快得到三皇子也幾乎要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亦出現問題了:

這人是真的看開了?

不該啊……可要是連生死亦屑一顧都不能稱一句‘放得下’,這世間又有誰能是放得下的人了?

——真真簡直了!

程鈺頗覺自己一口牙都要在這份‘看開’之中咬碎了!還原因無他,不過就是不必回頭便能發現,對麵人會這般死豬不怕開水燙,也是有倚仗的:

左統領必死無疑嗎?許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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