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14 章 第 1314 章(1 / 2)

就更能‘理所當然’的無視了這些人注視。

隻笑盈盈的‘請’那周管事識相些自個兒在椅子上坐了。見人依舊不肯,少不得發作了一回盜匪的脾性,且令左右將人強行從地上拖拽起來,摁在椅子上方作罷。

瞧著不像施恩,倒像是在結仇。

也叫各位軍中統領看著更是好笑不已,縱使此刻的自己依舊跪在地上,卻也仿佛連地上的青磚都能比那把椅子更叫人舒坦了:卻瞧瞧周管事那不願坐卻又不得不委屈坐下的笑模樣吧。屈辱又不敢言說,還不如他們這般堂堂正正的跪了,事後再堂堂正正的尋程錚的麻煩。

就……

就越發端正的跪在地上,並冷眼看著程錚對那位周管事是全不走心的噓寒問暖,個個端的是老神在在……除去膝蓋有點疼。

……

也終於,程錚刷爆了對這位周管事的關懷度:不管對麵人接不接吧,他自己是無話可用於車軲轆了。

便重新肅穆了臉色,更轉了頭,對是哪個那些尚且跪在地上的軍中統領們道:“諸位現下裡可有什麼話說?”

說……甚?

說太子你們倆個演得太假、太生硬,一個過了頭一個全不投入,咱瞧著彆扭嗎?

軍中統領由是也俱詭異的沉默了一回,然後發現不止自己,便自己身旁的人在麵對程錚的話時也是無言……

既然沒有人願意出頭應答程錚的話,那就乾脆誰都彆出頭了吧。

如此,再次沉默。

就在眾人的心領神會中,寂靜被無限度的延長,尷尬也在無限度的擴散,直叫程錚的問話,在這陣沉默額麵前都變做了笑談。

——足以招致恥笑的那種。

程錚:“……”

好在,對此他也算有足夠的應對經驗了。

臉皮這種東西,隻要丟過一次,接下來再怎麼丟,都隻會一次比一次更不在意的。

便猛地一拍扶手,對著那些個尚且跪在的地上的軍中統領佯做惱怒:“孤以為你們俱是知恥的人。見了周管事便該知曉自己有做下什麼錯事了,沒想到你們竟是如此冥頑不靈?”

頓了頓,又道:“不,或許你們並非不知錯,而是你們知錯不認。”

他也語氣倏然一轉,重變得平淡起來——冷酷的、森然的平淡:“既如此,孤也隻管將所有的事情上報,請父皇做個裁斷好了。”

眾軍中統領:???

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好事?

幾乎是歡欣鼓舞的因了程錚的話紛紛開口:“既如此,便如殿下所言一般,且將今日之事句據實奏報於陛下,我等俱靜待聖裁即是。”

所謂‘據實’,也自然是指須得詳實的描寫一回程錚又是如何僅僅依據自身的判斷,便就叫他們這些……這些或許職位有高低,但俱是朝中正式官員的軍隊統領們在這裡排排跪的:

就沒見過這等折辱人的手法!畢竟,便是定罪,也該‘正規’行動起來,由大理寺的人拿了證據來問案,而不是你一個儲君仗著自己的身份地位,就可任意胡作非為了。

若能在這基礎上再深入探討下:程錚還不是全天下的老大呢,就膽敢這般做?待得程錚真成了這天下的老大……那這天下還不知會被攪和成什麼模樣!

奏報皇帝,必須的!也好叫皇帝知曉這位儲君……嘖嘖。

雙方可謂是一拍即合。

偏生他們真正‘相合’的,卻也並非就是真要將此事奏報與皇帝了,而是既雙方都拿捏住了對方的錯……短處,那又何妨雙方都用奏報皇帝的手段來恐嚇對方一回了?

……堪比是幼兒園的小朋友受委屈後都哭著找媽媽。

果然,聽得軍中統領們無一人反對的、有誌一同的紛紛響應自己的話,那程錚卻是眼眸一眯,不再出言了。

且,應對程錚沉默的是,此刻的軍中統領們也俱是閉了嘴巴,個個眼睛瞪得滾圓的盯向他,全一副必然要從氣勢之上將他壓倒的模樣……

不過,也沒得哪個人就真‘不開眼’道自己願為太子殿下執筆,或是督促太子殿下親自寫就一封告狀的奏章了。

大家都木著、等著,也大都在賭著——賭自己對麵那個人會因為承受不住而率先讓步。

即便軍中統領們的等待……有點兒費膝蓋,好在前景總是光明的。

就在一段該是並不漫長,卻是被各人緊繃的心弦無限度的拉長直至到幾叫人崩潰的沉默之後,程錚也終於緩和了語氣:“孤素來是極為敬重莊簡親王這位皇叔祖的。孤的父皇也平素都有對皇叔祖賞賜不斷。如今若是真將這事兒鬨到父皇的麵前,諸位卻是真不怕父皇責怪嗎?”

也雖然程錚這話聽著仿佛是更進一步的威脅。但是吧,他對麵的軍中人士卻俱是心中大定了:贏定了的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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