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19 章 第 1319 章(1 / 2)

就道:“你且將你查到的,以及又是何人將之查到的,儘數報與劉保勳。”

也雖然,程錚決定乾一票屬於自己的‘事業’,卻是不耽擱他於同時間驗證傅懷灝的所查啊?就更彆說站在旁人的成果之上,也怎麼都會比自己‘白手起家’更輕易些。

當然了,前提還須得傅懷灝的調查不存在什麼‘根本性’的錯誤才是。……不過程錚相信傅懷灝的能力尚不至差至此處,更相信傅懷灝不至真就傻到膽敢欺騙自己了。

隻,被程錚如斯信任著的傅懷灝此刻卻是——

臉上笑嘻嘻,心裡……心裡又是何滋味,自是隻有自己才知曉的了。

還全不耽擱他腹誹程錚做人委實雙標:程錚自個兒做事的時候,那叫一個張狂到全不計較任何後果,可輪到程錚評判彆人做的事了,也真真是‘計較’到叫人沒臉看的!

怎麼,難道程錚自個兒做下的,先闖禍後彌補的破事兒還還少了嗎?怎麼在輪到傅懷灝的時候,就要強求傅懷灝由始至終的定需十全十美了?

如斯雙標,就問程錚臉上不痛嗎?

……大抵是不痛的。

更彆說也任是傅懷灝的心中再如何腹誹,臉上都需得做出謙遜至極的神色來。

還需先告罪自己的準備並不充分才能說彆的——隻這倒並非是傅懷灝有心敷衍程錚或是他辦事真就不利索了。而實是使他此番縱使是來勸說程錚的,也並不會就將所有‘輔佐’他得出這一勸說結論的人或者事,一並帶了來排排站列列放好等待程錚檢閱啊?

好在程錚也隻這個理,就許傅懷灝回去準備。

其間也自有叫傅懷灝好生預備的意思。

更者,單就傅懷灝自己看來:也既然現下裡程錚已有表現出了對自個兒結論的……不信任。那為了證明自身的清白——即他真不是來誤導程錚的,傅懷灝也就分外有必要將所有的一切都完完整整的坦白在程錚的麵前。

故此,交上去複命的東西與人,那也真正有多到叫劉保勳都頗覺咋舌的地步:這……這簡直是在增加自己的工作量呀!

卻是因著知曉對方的心思兒——並心生同情——而不好就阻攔他。且也沒得那個立場阻攔,隻能照單全收了,還得在自家上司、即程錚的命令之下苦哈哈的再去‘驗證’。

然後得出同傅懷灝相差無幾的結論。

程錚:“……”

……

他該欣喜於傅懷灝果真沒叫自己失望嗎?

卻也正因這一‘無差’而叫程錚頗覺得自己竟是很有些手足無措了:若這個結論隻是由傅懷灝得出來起來的,那程錚也自是可以站在高處——也是‘指點江山的。但這要是自己親自動的手?那他還能置疑自己的能力不夠嗎?

雖說實際操作的人是劉保勳,但這太監也不過就是一個幫助程錚‘落實’的人,過程中可是有時時事事同程錚彙報的,程錚也從頭到尾都沒有瞧出不妥來,故而程錚道一聲,這結論是由自己得出來的,也委實不能算錯——

並因這一‘委實’而叫程錚更覺頭禿。不為彆的,單為了這劉老管事做事兒……竟是叫傅懷灝拿住痕跡?便單論這點,程錚就頗覺得不可思議了。

直至現兒自己也親查證過了,這‘不可思議’的‘屬實’,程錚也登時就從不可思議變成了細細思量。

細想這老頭專留下的這等‘痕跡’,究竟是因他特意向自錚示威,還是因有有些什麼旁的、比這老頭還能耐的人,將這老頭算計了去?

程錚:“……”

雖說程錚是極想要在這兩個結論上都畫上血紅的大紅叉:畢竟,也任由這兩者中間的哪一者都叫他禁不住生出疑自己若是做出些什麼,又是否會陷入了旁人算計的狐疑。

卻是隻此一‘憂’,就得到了來自於程曦的、大大的一個白眼。

更小此舉得程錚大抵是源於過於憂慮了。

更甚者,這份沒有必要的‘過於’還並非是因在程曦看來程錚想得多就不好了抑或是在程曦看來程錚就不該想這麼多,而實在:

程錚想多想少……都隨意,左右這想了多少,也不等於程錚就需得困於這‘多少’之內——

就不能跳出表象看本質嗎?

本質又是什麼?

是現今朝堂上真正能夠左右‘風向’的,不過就是幾股皇家的勢力。

也即:三位皇子,一位皇帝。

至於其他人?便人再多,也便有再多的算計或手段,都必須得趴伏於皇權之下。

……

是的,這就是封建時代的皇權絕對優勢。

程曦大抵是這裡是唯一一個經受過自由,平等思維的……前·現代人。

故比之早已習慣於這一時代洪流並在習慣之後更是早有將心神轉向於如何在這種大趨勢之下拚命為自己——或擴大為自己這一方的人——撈得更多的‘當地人’,程曦這個外來者,也竟是最能夠去除浮雜追求‘本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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