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24 章 第 1324 章(1 / 2)

且其中儲君之過不過占三耳。

……

好生陰毒的人,真真是從頭到尾都沒有給旁人留下分毫的活路。

可惜旁人也並非是任由他拿捏的綿羊了!

想到這裡,大家也竟是齊刷刷地在心中冷笑了一聲,然後有誌一同地將目光轉向劉老管事,神色中的‘示意’更是半分不加掩飾。

什麼?

分明是程錚作妖,眾人又如何將自己的怒氣施加在旁的、且也同樣是受害人的身上了?

不,軍中人還當真沒想過要遷怒於這位劉老管事,他們不過是寄希望於妄圖在與程錚鬥法之前先警告劉老管事一二,即:

也不管程錚是威逼還是利誘,您老都千萬要把持住自己的立場,切勿為了一時的利益得失,站錯了位置。

——沒有人會錯以為這不是程錚的沒事兒找事兒,更沒有人會錯以為在程錚的沒事兒找事兒中,在場的人會有‘無辜者’。也無論被程錚聚集至此的人各自又扮演什麼角色、也管他的‘身份’是人證還是苦主亦或是幫凶、更無論這人究竟是主動還是無奈的在程錚的劇本中演出角色,總之,眾人……軍中人都須得先將人給‘穩住’了,這才能在沒了外人的乾擾的情況下好生同程錚計較一二。

不,還不隻是‘一二’而已,他們需要的,可是從過去到今日,並可能‘延伸到未來’的與程錚‘懇談’一回。

大家往後相處的日子還長著呢,也多著呢。

……

偏生,也就是在眾人注視中,劉老管事的心卻是有被一陣又一陣的、猶如海浪一般漲退的苦水浸潤著:

一時間,他想到了自己針對傅懷灝設下的套。那套中留有的、帶著他明顯作案痕跡的‘警告’,若是再同程錚今日的不管不顧結合上,想必會足以化作足以令人窒息的恐懼並猶如蛛絲一般的將劉老管事纏繞。

一時間,他卻是又想到自己縱使有向傅懷灝下手,但因著真正目的並非害人而不過是警告——更是有著軍中眾人‘前車之鑒’的警告,故而便程錚真有心追究,也會苦於‘無實質性的過錯’並莊簡親王的威勢而不能將劉老管事當真如何。

由是想,那恐懼感便也減退不少。

卻是到底無法全然消退,並因著旁的緣由,而又如遇火星的乾草一般燒灼起來。

……

好在,也無需煎熬幾個回合,劉老管事就極為決絕地定了心神:管程錚會說什麼做什麼呢,也管程錚又是否要拿了他去做什麼筏子呢?他都隻管不承認不否認便是。

他還真不信,程錚真敢死命往他頭頂扣帽子了,更不信程錚真就敢叫他跪到死了!

就,終如軍中眾人所願的那般開口了:“老奴今日可是被殿下喚來此處的,確不知殿下所欲為何。”

也隻需他有呈現出如斯堅定的表態,那麼也不管程錚又要如何作妖,更不管這位劉老管事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至少,他都有明顯的表示出了自己沒有配合程錚的意思。

軍中人因此也將心更安穩的放進肚子裡了,繼而一雙雙的眼珠子更是齊刷刷的一轉,俱目光咄咄的看向了程錚:

既然可能的敲邊鼓已經不存在了,那他們也隻管瞧好程錚又會如何演出這場獨角戲便是。

偏偏,眾人的‘期待;’也並不叫程錚為意:他戲碼中的配角往往都非是真心同他應和的……這一點,往常是,今日同樣是,程錚又如何會在意了?

也隻管在劉老管事的不配合之中,長長的、刻意的歎了一口氣:“老管事何必如此?孤已經辜負了你們的期望一次了,斷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然後更是循循善誘:“老管事當真的要忍下這口氣?也不是不可以,隻在孤看來,縱忍下一口氣容易,但這長久的背負汙名……卻是難呀。”

劉老管事:“……”

哪怕見識深厚如他,在這時候腦子也不由得現出了十二分的空白:程錚這是要作甚?又,有什麼汙名是自個兒都不知道的?

好在這一驚嚇及驚嚇引起的呆滯也不過一小斷時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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