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陽在京都辦事的這幾天,正好可以儘儘身為丈夫和父親的責任。
早已沒有了新婚時的激情,這個家留給瑞陽的就隻剩下溫暖和安逸。
似乎是感覺長時間不在家對妻子有些愧疚,瑞陽在京城的這幾天,天天都會早上回家,到市場上買好菜肉,親自下廚給家人做飯。
妻子的賢惠讓瑞陽一直都感覺他是個幸運的人,無論自己想做什麼,周琪都會在他身後默默支持,一個人操勞家務,輔導孩子作業,沒有半句怨言。
如今看著兩個孩子長大,瑞陽內心是非常欣慰的,兒子現如今在北大附中上高中,女兒則剛上初二,兩人的學習都非常好,尤其是自己的小女兒瑞雪,小學的時候就跳過一級,成績一直都是年級第一,參加過兩屆全市的中小學奧數大賽,都獲得了冠軍,一直都是老師和同學眼中的“神童”。
不過瑞雪對“神童”兩個字卻不以為然,在她看來自己算不上什麼神童,隻有那個13歲就考上大學,大學畢業後留校任教的寧鉑,才是真正的神童。
瑞陽想趁著在家的幾天給兩個孩子輔導一下作業,但他很快發現這麼做完全是多此一舉。
臥室旁邊的書房中,是12歲的瑞雪和哥哥平時寫作業,看書的地方,書房不大,四麵兒都是木質的櫥櫃,這些都是早年瑞陽布置的,他本人也是個很喜歡看書的人,所以家裡的書很多。
今天是周日,兒子一大早就和同學約好到外麵逛街去了,妻子也出去買菜了,隻有瑞雪一個人在書房中。
“爸。”看到父親走入書房後,瑞雪轉頭微笑的招呼了一聲。
瑞雪在相貌上明顯更像母親,12歲的女孩還沒有長開,但從瑞雪的眉眼中明顯能看出是個美人胚子,她繼承了母親那種冰雪聰明的靈氣,雙瞳清澈有神,還帶來了幾分自己年輕時的英氣,頭腦反應很快,談吐也很有邏輯性,有的幾分這個歲數的孩子不具備的成熟感
“寫什麼呢?”瑞陽看到女兒瑞雪正站在書桌旁用毛筆寫的什麼東西,於是隨口問道。
“沒事可乾,練練書法。”瑞雪隨口回道。
“我看看。”瑞陽饒有興趣地走到了桌前。
而當瑞徐陽看到女兒寫的毛筆字後,頓時眼前一亮。
瑞雪的書法談不上高明,但卻有一種飄逸的柔美感,筆墨流暢自如,有幾分隨意和酣暢流離,業餘書法愛好者能寫出這樣的字來,已經算是非常不錯的了。
而瑞雪寫的這首詩也很特彆,讓瑞陽不由自主的念了起來:
“滿紙荒唐言,一把辛酸淚!都雲作者癡,誰解其中味……這是……什麼詩?”
“這是《紅樓夢》裡麵的一首詩,我覺得挺好,就隨手寫了下來。”瑞雪微笑著對父親說道。
“看來你平時還挺喜歡看《紅樓夢》啊。”瑞陽點頭說道。
“紅樓夢寫的很好,感覺更像是舊社會的人文百科,隻是我不喜歡紅樓夢裡的男女主角,什麼事都不努力主動爭取,隻會自哀自怨,看著感覺挺憋屈的。”瑞雪說道。
“嗬嗬,有道理。”瑞陽聞言笑了笑。
相比於瑞雪,自己的兒子瑞河則多少顯得有些平庸,其實瑞和也是個很不錯的男孩兒,無論是性格還是學習成績上都很好,隻是遠沒有妹妹瑞雪這般早熟聰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