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們∶....
【鳴鳴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救救命啊啊啊好可怕我可怕我覺得他真的在瞪我!媽呀怎麼回事,閱惡人顏無數的我為什麼會被嚇到!】
【大、大大概是氛圍加成?!臥槽現在不是關心這個分鏡嚇不嚇人的時候了,鬆田陣平特麼要涼了!他一頭撞上的酒廠驚喜盲盒到底開出來誰了啊?!!】
【我勒個去,左右護法陰間濾鏡,怕不是酒廠BOSS真身出巡了!呃,應該不至於吧?不至於不至於?】
【鬆田我#%@¥你#!#)……鳴鳴鳴嗚你還不如直接去莽江崎源!江崎源至少還有0.1%的可能是你的小夥伴源千穆哇!】
【草等等鬆田警官這時候還沒死呢你們又開始了!神秘人說了讓他三天後再來廣場,至少在這三天裡他還能活著……哦對,神秘人那句死而複生的幽靈沒人在意嗎?!我懷疑他說的是源千穆,源千穆可能還沒死!!】
【樓上的家人你也冷靜下,我非常支持鬆田的判斷,這個神秘人顯然是做事不按理出牌的愉悅犯,他跟鬆田搭話的動機完全是模糊的,這種情況下他說的任何話都不能信!而且源千穆要真沒死,會容許他老家的前同事隨便把他的小夥伴當球玩?】
【完球咯,就這神秘人的大爺模樣,他都發現鬆田私底下在調查了還不管,恐怕是組織裡的高層愉悅犯,不管事隻看熱鬨那種?那就這幾種可能了∶1,源乾穆死了,神秘人純屬閒著無聊騙鬆田玩,玩夠了弄死或者丟給江崎源。2,源千穆沒死,因為某些原因逃走了,神秘人和江崎源都在用他的小夥伴釣他,釣完弄死。3,源千穆就是江崎源,他瘋了失憶了被洗腦了或者怎麼著變回純黑了,如今誰都不認大殺四方……好了,xjb分析完了,你們選一個吧!(不管你們瘋沒瘋反正我瘋了.jpg)1
【……反正不管分析得對不對,被逮走的小夥伴最後都是一個死字唄?】
【嗯呐,不然呢?】
一了己
【鬆—田——陣——平—不要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咳、咳咳-
忽然渾身直冒寒氣,鬆田陣平雙手剛按在方向盤上,就沒忍住重重咳嗽了幾聲。
不虞地晃晃頭,像是想以此來保持清醒,黑發警官俊臉上掛著堪比華國國寶的黑眼圈,在開車前往警視廳前,他勉強耽誤了幾十秒,先喝了口水。
嗓子有些發癢,從今早持續至今的鼻塞好像又加重了,感冒症狀的蔓延讓他覺得全身很不利索-尤其是一度以為要斷了的後脖頸,現在還隱隱作痛著。
沒錯,後脖頸也必須跟感冒有關。
三天前的深夜,他被一個囂張陰狠的混蛋打暈,再醒來已是幾個小時後。
深夜便利店的店員交完班出來,冷不丁發現便利店旁邊的小巷子口,躺著個歪七橫八黑得嚇人的男人,還以為是喝完酒摔在這兒的醉鬼。
——不是醉鬼,是遭到恐怖分子襲擊的倒黴警官。
鬆田陣平一瘸一拐咬牙切齒暴躁煩悶地回了家,報廢了一條明顯是被拖爛了的西褲,還付出了慘遭感冒的代價。
他當然不會在明知對方盯著自己的情況下犯傻,暴露出自己一夜之間觸及到了危險,再把還一無所知的班長拖下水。
研二那個瘤腿的笨蛋就繼續躺著吧,零和景也不能找,雖說他們應該知道很多,天知道那個神經病對源千穆的人際關係了解多少。
男人清楚,他半自願半被迫,陷入了一場毫無公平可言的交易,他沒有放棄和說暫停的權利,遊戲規則已經由那個掌控欲爆裂的男人定好了,他想知道渴望的真相,就隻能任其擺布—
嗬,開他媽的玩笑。
鬆田陣平壓根不需要猜,神經病沒打算利用他去坑源千穆的話才有鬼,他就是知道得太少,如今才這麼憋屈,甚至想不到自己做什麼,才能不拖累人。
想來想去,難以言說的無力感就像壓在心頭的水泥袋,又沉重又儒硬。而目想這久多也沒用,他還不能確定源千穆是死是活,那混賬說不定在騙他。
鬆田陣平照常工作,唯一的異樣表現大概是太認真太安靜了,引得佐藤美和子反複看了他數次。
之前還沒轉來搜查科,但他每年臨近11月7日時,都會鍥而不舍往搜查科跑,就為了等一張沒有多少實質內容的寫真,那不穩定隨時可能爆炸的情緒,幾乎寫在了臉上。
因此,今年他沒事人似的模樣就有點突兀了……哦不對,也沒有太正常。
黑發男人五號一天抽的煙快趕上過去一個月的量,伊達航路過時,他會提前把煙掐掉,等人過去了再雙手插兜,走到透風的窗邊再繼續,思緒不知飄到了哪裡,盯著窗外景色的雙眼暗沉,久久不變。
但等到六號這天,鬆田陣平又把煙停了,整日下來一根煙也沒抽,這才是真正的沒事人似的狀態。
彆演了,昨天的煙灰缸已經把你暴露了。伊達航拿出看不下去了打架傷感情也要把這家夥控製住的氣勢,按住不省心友人雙肩的手掌尤其用力,犯人還沒來得及跳出來,你就想先拿煙把自己抽死?
操碎了心的班長麵色嚴肅,試圖想拿鬆田陣平身上的煙味說事-—話到嘴邊忽然皺了皺鼻子,神色轉為錯愕∶今天竟然沒抽煙?
是啊,不抽了。鬆田陣平把墨鏡一戴,語氣隱約回到了剛畢業那陣子,明天過後我就戒煙。
我說,這句話你已經說了八百回了啊。
嘖,這次是認真的。
“::
伊達航忍住把墨鏡從這家夥的拽臉上扯下來的衝動,語氣的確挺認真的,但他主要是想看他的眼神到底認不認真……不是,這還能忍?
鬆田·陣·平!
班長一掌搶了卷毛的墨鏡,控製了力道沒把墨鏡捏碎,小心放到桌上以後才轉過來,對攤手的卷毛怒目相視。
然而他起得高落得卻輕,任由表情猙獰,出的聲不比蚊子嗡嗡大多少∶我問你啊,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麼,但是很有勇氣地瞞著我不你們這些混球小子一個個都打著這主意?
這事兒不適合大聲張揚,所以班長隻是把卷毛的肩膀拍得啪啪響,仿佛肩膀就是他不夠清醒的腦袋瓜,這巴掌接巴掌是要把他拍醒。
鬆田陣平一點也不意外班長會察覺。
同時,他也非常確定,班長隻是靈感閃爍察覺了而已,證據和明確認定都是沒有的。
那他就更不可能說實話了。
我能發現什麼,白天不都跟你一起打轉,晚上也快和你一樣加班到淩晨不回家了。話說班長,趕緊把工資卡上交了吧,就憑你這不著家的頻率,神一樣的女人才能忍你。
——少跟我扯這個,還沒結婚我的工資卡就上交了好麼。伊達航眉頭緊鎖,真沒事?
真沒事,我出去轉轉。
轉就轉彆又躲著抽煙去了!
得到的回應頗為敷衍,已經很滄桑的男人沒轍,隻能長歎。
當初遇到這些人時,他就預料到自己遲早要被笨蛋們折磨得更滄桑,結果預感成真得也很快,從22歲跨越至29歲,折磨越來越多,還留在身邊的人卻是越來越少了。
伊達航雖然是被瞞在鼓裡最久、知道得最少的真正的幸運兒,但不代表他耳聾眼瞎心也瞎。
他這些同期好友一個賽一個能乾,一個比一個會折騰,胸懷寬闊的老好人班長攤上他們屬實是攤上大事兒。
雖然他的日子過得算順暢,還是這夥人裡最早結婚的人生贏家,可人生贏家也心力交瘁,朋友這裡死一個那裡沒一個,脾氣再好也要被這群人整崩。
這樣一來,伊達航也要爆發了。
人間蒸發的那些他抓不到,就在跟前晃悠的這倆,他不僅要盯住他們彆亂來,以後若是還有大團圓的機會,他必須挽起袖子,每人賞一個碗口大的鐵拳。
誰都彆想跑,對,要是那誰詐屍回來也跑不掉。
比起這幾個暗戳思考見麵後如何毆打某人的家夥,被踢在安全區外火冒三丈的班長,才是最有資格暴打他們全員的人
哼!都是些氣人的兔患子,給我等著!
忽略掉大家都是同齡人這個小細節,伊達班長仿若預演般揮了揮發癢的拳,罵罵咧咧地做事去了,
犧牲自己拉同期下水的鬆田警官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他六號這一天是真的沒抽一根煙,不排除潛意識作祟,擔心帶著一身洗不掉的煙味去見人,會被炸死的友人當場人道毀滅的可能。
荻原研二下午的時候給他打了個電話,要他沒事的話幫幫忙,去車店把保險公司賠給他的新車開回來。
你腿都瘸了還要什麼車,我忙得很,沒空。
鬆田陣平第一反應是懶得理他,這發小的假期從半個月變成了一個月,日子過得不知道多滋潤,完全不介意自己忙暈了的朋友沒空去探望他。
不是腿瘤不瘤的問題,實際的問題很嚴肅啊!保險公司的賠付條款很不人道你知道嗎小陣平,車必須在三天內提走,不然就默認我不要了!
那不正好,省得你再出一次車禍,把另一條腿也弄瘸了。
啊哈哈哈車禍什麼的不存在的,哎呀小陣平,大不了車提回來給你先開一個月——
仗著鬆田陣平跟他隔著電話打不到他,荻原研二義正言辭地表示腿可以斷車不能沒,小陣平不幫他把車開回來,他就黯然神傷就地枯萎。
從話筒中傳出的聲音略微失真,偶爾還會閃爍一條短促的電流音,仔細聽的話有點奇怪。
鬆田陣平以為是信號的問題,一時還沒有多想,拿發小沒轍的他,隻好在重要的日子的前一天,開回了一輛略有年頭,翻新後像是全新的車。
11月7日早晨,他也是帶著隱隱加重的感冒症狀,開著研二的這輛車去警視廳上班。
這一上午,黑發男人都心神不寧。
炸彈犯一年一度的預告仍未抵達,而那晚上的神經病隻跟他說,7號白天再來一趟廣場,卻沒有說白天具體什麼時間來,他按捺住心急,中途去警視廳附近辦了點事,到快正午的時候才從外麵回料。
早上開來的車還停在警視廳樓下,很是囂張地反著光。
研二以前的車是他剛畢業沒多久貸款買來的,不是什麼太好的車,但綜合性能不錯,他開了幾年還安然無恙,沒用上源千穆未雨綢繆給他安排的保險,直到這回大翻車。
昨天鬆田陣平就覺得意外,保險公司賠來的新車居然不是原先的牌子,而是給他升級翻倍成了一款紅色的馬自達。
荻原車神早在警校時,就對教官閃閃發光的馬自達垂涎已久,然而上手就開廢了一回,修車錢還是某個土豪幫他出的,教官自那之後把他和零視作眼中釘,嚴禁兩人靠近可憐無助的馬自達十米之內。
馬自達從此成為荻原研二心頭的紅月光,不一定非要教官同款的RX-7,彆的車型也沒問題,他一直盤算著等以後工資上漲,存款夠用,就把舊車換掉。
結果後來有錢了,他自己卻不願意換了,隻在偶爾看到佐藤美和子開的紅色馬自達時,嘴裡似是感慨地念叨幾句。
為什麼現在又想換了?
還是一鼓作氣換的他的紅月光,早已停產的馬自達RX-7,那家夥哪兒來的錢,不是還要賠付勞斯萊斯車主的精神損失費麼——保險公司這麼人性化,精神損失也給包?
鬆田陣平隔著幾米遠,盯著那輛鮮紅的馬自達,兀自陷入沉思,總感覺自己就快要抓住一絲十分重要的線索…….
鬆田君,這是你的車?
白鳥任三郎從警視廳大門出來,抬眼就看到了晃眼的紅色,還有停在車前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同事。
這一發現引起了白鳥任三郎的危機感。
搜查科之花,幾乎每個單身漢都在默默暗戀的佐藤警官,她開的就是繼承自父親的紅色馬自達。
鬆田警官作為搜查科全員不得不含恨承認的頭號帥哥,平時和佐藤警官接觸不多,關係正常,還算讓虎視眈眈的男人們安心……但這輛宛如情侶款的馬自達一出,白鳥警官的眼神立即變得不對勁了.
哦,不是我的,這是荻原的車。
啊這樣。
白鳥警官的眼神一秒平和,下一刻又變得淩厲,拆彈組的莉原警官也非等閒之輩,甚至比鬆田警官更具威脅性。
荻原君很厲害啊,這個車型停產了太久,如今很難弄到了,還是保養得這麼好的……介意我看看嗎?
剛開回來的,隨便看。
白鳥任三郎拉開了車門。
鬆田陣平往車內掃了一眼,突然臉色大變。
他伸手就把剛坐進去的男人拽住。
砰轟__!
車內有炸彈。
將白鳥任三郎拖出來,才跑出兩步。
棘原研二心心念念的紅月光,爆炸了。
..
:::
某座被鎖上門的日式豪宅中。
一個悲痛欲絕的男人在噭嗷哭喊∶小千穆!你好狠的心!!!
我隻想看小陣平眼淚汪汪的直播,不想看我的……我的心肝兒……還沒摸到就炸了啊!!!
發小還沒哭,他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