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了幾年,幾番拉鋸,第一座靈獸城池占據的土地都沒能奪回來,又經過上次看留影見識到靈獸三千元嬰大軍,廣大人族才真正意識到這估計是一場持久戰。
所以現在,才開始修建宿處了。
司南越來看他姑,但他姑的帳篷裡都是姑娘家。他不便留宿。
下午司靈兒就問他,“讓人給你搭個帳篷還是找個元嬰收留一宿?”
侄兒來探望自己,她還是很高興的。
司南越道:“一會兒吃了晚飯我自己去找地兒住。姑,要孤月大師沒留下來,我是不是營地裡修為最高的人啊?”
司靈兒想了想,“還真是。”
化神平常在鑄城坐鎮。這裡是第一線,鑄城算後方。但以化神的速度八百裡真的轉瞬即至。
孤月大師自然是為了‘生命之泉’留下的。
他回來之後研究就開始了。哪怕碗壁隻刮下來一滴,那也有一滴啊。
後來鶴老又拿回來五十滴,他心知肚明恐怕是那位出手了。
他還問了鶴老,“這功要不就記到小顧身上?”
鶴老搖頭,“不用了,她已經夠顯眼了。”
為了儘早得知生命之泉的秘密,孤月便選擇了留在營地。
吳山青和不喜、不嗔都進靈獸城池接隊員去了,今晚他也要時刻準備援助。
倒是鶴老這兩三百年習慣了三餐一宿,到了點就回去吃晚飯和睡覺了。
他過來也是提供一下自己吸納生命之泉的體驗和感受而已。
等他回到宿處,就見到有個挺眼熟的精神小夥子等在自己帳門前。
走近一看,看到小夥子和司震很相似的眉眼他笑道:“你是司南吧?我聽小顧說起過你。”
司南越上前見禮,“見過鶴老——”
“使不得、使不得,你都是化神了啊。”
“您是小顧的長輩,自然也是我的長輩。我跟她是好兄弟!”司南越坦坦蕩蕩地道。
鶴老道:“這樣啊,來,裡麵坐!”
坐定之後,鶴老讓黎曉述派來照顧他的弟子上茶。
他問司南越,“小顧在這裡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知道,我就是來看她的。”
鶴老想起自己也是欺騙小顧的人之一,有點心虛。要不是他一開始玩笑般的幫淩樞隱瞞身份,小顧應該不會一葉障目的認定他是淩霄閣主。
她現在是敢怒不敢言吧?
“呃,我姑那裡不便收留我。不知鶴老方不方便?”
鶴老滿口答應,“沒問題、沒問題。彆的元嬰還帶著徒弟甚至侍妾什麼的,我這裡就我老人家和那個小弟子。”
“那就打擾了。”
第二天一早,顧嫣是被汪翎羽叫醒的。她沒有睡好,有人晚上說夢話,有人累著了打呼。
而她自己也有心事,哪怕道心通明也沒辦法和平時一樣瞬間入定。最後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久。
估計她的動作也影響到旁人了。
戰隊成員有統一著裝,是白底藍邊的,和天道宗的弟子服很像。
顧嫣去靈獸城池的時候,汪翎羽去幫她領回來的。雖然已經定了她會進精英戰隊,但這幾天還是需要穿的。
顧嫣穿好,把腰牌係上,然後跟著汪翎羽去集合。
他們辛醜七隊還差羅森和何山兩個人。顧嫣蹙眉,幾個元嬰進城接人,不順利麼?
昨天出了那麼大的事,可以想見靈獸肯定會戒備森嚴。但一天一夜還沒把人接出來,恐怕不太妙啊。
連山走過來,顧嫣以為他要問自己羅森的情況,正要說要自己也不太清楚就聽連山道:“小顧,隊長和副隊長不在,輪到你領著我們操練。”
顧嫣的眼睛微微瞪大,“哦。咱們平常怎麼操練啊?”每個隊練習的時候是分散的,並不像天道宗晨練是都在校場。他們這會兒就在往常的老地方,森林邊緣。
其他幾個隊員看著她,有點無語。
連山道:“劈、砍、刺等基礎練習,外加捉對廝殺,或者約其他隊對練。如果有俘虜,也可以申請去和俘虜的靈獸對練。”
顧嫣想了想道:“先基礎練習吧。先分彆練習一千下劈、砍、刺。動作達標才能算一下。”
這種基礎練習顧嫣倒是常做的,天道宗有這個傳統。
不過她們這一隊是雜牌軍,散修和外門派的組成的。所以這種練習做得比較少。她也是想到這點,所以才做這個的。
不過除了觀海門那對師兄弟,其他人都知道她是誰,自然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當下迎著還未升起的太陽,顧嫣站在前列帶著隊員們進行基礎練習。
她先示範了一下劈。身體都有記憶了,劈得非常的標準。
“要做到像我這樣,來吧!”
柱子道:“小顧,你劈的太漂亮了。你每天練習麼?”
顧嫣點頭,“是啊,這是我師尊規定的晨練第一項,每天三千下。然後再做其他的練習。”
哪怕離開天道宗,她也是一絲不苟執行的。她最開始就是這麼悟出了朦朧劍意。
她從前一直把師尊奉若神明的,現在有點理解鶴老為什麼經常吐槽他了。
除了何家師兄弟,另外七人都認真的跟著做。
“做這個有什麼用啊?”何源、何海很是擔心大師兄的安危。
顧嫣道:“你們不做,何山就回來了麼?我也很擔心他們,但是該練還得練。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