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李鐵牛轉身去找,劉瑜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腳,雖說沒踹動,但也算解恨了。
回到書房看著一地狼籍,劉瑜真的感覺想打人:“不是,你們兩個有什麼毛病?”
“仙兒還說她年紀小,阿貫你這麼大個人,怎麼腦袋一抽也折騰上了?跑出東京、跑出東京,阿貫你這一心要往上爬的性子,真出了東京,沒到秦鳳路你先後悔了!”
童貫一冷靜下來,也是臊得滿臉通紅,不好意思抬頭。
他本不是這樣熱血的人,本就不是那種兩肋插刀,鐵肩擔道義的角色和心性。
隻是方才恰是被劉瑜觸動,無端的,血便熱了起來。
這會被劉瑜大罵,童貫除了害臊之後,倒覺得心裡舒坦。
劉瑜是真把他當自己人,才會這麼毫不諱忌地說他。
說了幾句,劉瑜接過仙兒遞來的毛巾,塞給童貫:“行了,抹把臉吧,看你一頭汗的。”
“哥哥,聽阿貫一句勸,魏公公,很可怕的,你得提防著點。”這是童貫的肺腑之言。
劉瑜點了點頭,拍了拍童貫的肩膀:“放心,你回去了,跟老魏說一聲,七天,七天之後,我會讓仙兒過去大相國寺,到時讓他找人看嚴實了。我和仙兒之間的密件,他可以找任何人破譯,包括曾公亮那家夥。如果破譯出來,便是我辦差不力,要殺要剮隨便。”
當然,有一些東西是不必提的。
例如到時大相國寺和劉瑜家裡,必定有人下達機要密件裡要傳達的內容。
弄個字驗,那得驗得出來,得能傳遞命令情報,然後不被破譯才有意義。
但這節真的就不必提,魏某人怎麼說也是擔著皇城司差事的角色,不至於要說到這麼細。
童貫這次走,沒有跟以前一樣鄭重其事道彆,隨意了許多。
可他走了之後,仙兒卻說道:“阿貫兄今天看著順眼許多。”
“為啥順眼了?”劉瑜打趣問道。
仙兒想了半晌,搖頭道:“不懂,以前總覺得他假假的。對了,和奴奴看戲時,戲台上的人一樣!”
劉瑜點了點頭,認真對仙兒說道:“說是十天,三五天裡,你得掌握好。”
“啊?少爺!奴奴做不到啊!”
“這事要讓如夢來,可能一天她就能學會了。”劉瑜一把扯過仙兒,在她耳邊說道。
不是胡說,劉瑜有一天無意講了幾句英語,如夢問起,劉瑜告訴她是夷話。
過了半個月,他提出一句,發現如夢居然能接著對答!
這等學習能力,真的太恐怖了。
“但少爺不敢讓她學。”
“這事是說夢話也不能漏出去的,隻能你學。”
仙兒聽著,便用力地點了點頭,但看著劉瑜攤在桌上的拚音本子,小臉又苦起來:“能不能逃回秦鳳路算了?”
“你學會了,少爺就能升官發財!”劉瑜也是無法了。
仙兒如夢方醒,握緊了拳頭:“少爺有了錢,就不會把奴奴給彆人當童養媳了吧?”
“對!”劉瑜完全無語了,怎麼說也是有一間酒樓、三所小宅院的身家,怎麼這仙兒老是有這麼強烈的危機感啊。
然而就在這時,劉瑜卻看見了仙兒偷偷對自己做了一個動作。
那是在秦鳳路野外宿營時,有大型的食肉野獸,正在靠近時,仙兒才會做的手勢。
不能回頭,提住機會逃跑。
否則,便有殺身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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