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說,“老板買通一夥雇傭兵,緬國那邊常年混亂動蕩,缺胳膊少腿的緬那邊的政府不管這層,那夥雇傭兵在當地算土皇帝團夥,什麼陰毒行為都乾得出來。”
老太太抬腳邁上一步台階,“還有參與者嗎。”
“沒。”
保鏢接著說,“易席森喜歡尤璿,不排除他那個人的變態心理,是為了哄一哄尤璿才毒害胎兒。”
還真是個變態,閔家可不為彆人的變態心理買單,老太太嗤笑,“跟尤璿有關嗎。”
保鏢應,“老先生裡裡外外查過,這事尤璿沒參與。”
尤璿一直很聰明,她知道什麼事閔家都能查出來,顧及閔行洲那邊,她就算有那個心思也不會出手。
老太太扶著樓梯,“難防的,是人畸形病態的心裡。”
老太太走了幾步,停下,“行洲知道嗎。”
保鏢搖頭,“還沒來得及跟他說,老先生沒時間見他。”
“她尤璿什麼魅力,是個男的都愛迷戀她。”老太太接著問保鏢,“跟我說說,要是你,你會喜歡她那張臉和個性嗎。”
保鏢難以啟齒,最終搖頭。
老太太數了兩顆佛珠往下,頓住,“男人愛撒謊。”
緬國。
席森剛下飛機,暫時飛不回傣國。
迎接他的是緬方最有聲望一夥隊伍,其危害和吃人不吐骨頭程度,外界都叫他老撒姆。
易席森又換手機號給尤璿發短信:“阿璿,收到我的禮物了嗎”
老撒姆在見到易席森第一麵,喜氣洋溢,重重拍著易席森的後背,那蠻力,易席森膝蓋一屈。
老撒姆那一拍,易席森的手機掉落在地,他火了,“有病啊,拍那麼重!”
老撒姆意味深長的笑,突然扣上板機,“你好啊,易席森給,我們去水牢聊聊?”
一下子兩方人員對峙,老撒姆以人多的優勢壓倒性降住易席森。
“你們要做什麼,放開我。”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無聊了,找點樂子玩玩。”
易席森是易家暗培養的接班人,從一開始指定易利頃,易利頃看不上一直脫離易家。
易家變動扶持易席森,這枚棋子未見天日,但顯然他在港城玩的這局玩脫了。
老撒姆並沒有收斂,甚至變本加厲,最後掩蓋所有,不動聲色不聲張。
老撒姆撿起易席森的手機,拍照發給祝過年好金主的海外郵件。
“辦了,這手機你看看有沒有用,我不怕易家人,您辦不了的我辦”
午時。
林煙躺在床上休憩,安安靜靜。
沒一會兒,門開,趙醫生和麻醉師一同進病房,跟隨進來的還有閔行洲。
該來的還是要來,林煙吸氣,坐在床頭。
閔行洲的手並沒有包紮,在他抱起她的時候,林煙輕而易舉的發現,問他,“怎麼變紫了,你沒上藥。”
他啞聲,“懂心疼我了?”
林煙垂眸,“疼嗎。”
趙醫生在一旁取針管,跟閔行洲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