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時候,某人已經等候多時。
蘇茶看見他的時候,他正一個人坐在那,霽月風光的臉上,冷冰冰的,又緊繃著臉色,肉眼可見的陰鬱。
任誰都知道,他現在心情不好。
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沒人敢招惹,此時四周也沒有其他人候著。
見到蘇茶回來了,他才抬起頭,緊繃的臉色,漸漸的緩和了下來。
“我不是跟你說了談完就回來?”
她走過去坐在他旁邊,撐著額頭抬了抬薄牧亦的下巴,這般帶有玩笑意味的動作並不讓他反感,他見著蘇茶,眼眸潤亮,嗓音清冽到暗啞:“我就是不想你和彆的男人見麵。”
“我在劇組裡麵還天天接觸其他男星呢。”
薄牧亦皺眉:“那不一樣!”
工作性質和私底下接觸,那肯定不能相提並論。
他會嫉妒,但不會不可理喻。
儘管在蘇茶看來就是有點不可理喻。
“好了,我把我跟他談的事情告訴你。”
她將今天和連馳說的話大概都告訴了薄牧亦,也沒瞞著他,聽見連馳老是問蘇茶能不能原諒,這個小氣的男人敏.感的覺得不對勁:“他需要你原諒什麼?他和你沒關係!”
早在曾經離開的時候,就沒關係了。
那個時候薄牧亦想著蘇茶身邊至少還有個人能夠依靠,沒有過多關注,當然越長大薄牧亦就感覺自己的心態越發變得焦躁起來,所幸連馳也離開得早,他並沒有過多的去調查連馳。
隻不過,在他眼裡,當初對蘇茶不告而彆,這樣的人就不配再和蘇茶有什麼聯係。
哪怕現在連馳跳出來說想和蘇茶重新成為兄妹那樣的關係,他也絕對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