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說的很清楚。”
她對連馳現在真的沒什麼感覺,甚至連仇恨的情緒都有些淡了,也不是不恨,就是心態有點心如止水的意思。
不過她還是將自己在咖啡館看見的事情說了出來:“牧亦,我不是和你說過,格蕾雅她是養蠱蟲的,我今天看見連馳身邊也有蠱蟲跟著,我不能確定這帝都是不是就格蕾雅一個人養蠱,還是代表了其他意思,為什麼會有人派蠱蟲跟著連馳?”
薄牧亦聞言,麵色跟著嚴肅許多:“蠱蟲?”
蘇茶點頭,薄牧亦眉頭微斂。
“我以前沒有把這些事情往他身上靠過。”蘇茶深思道:“但是格蕾雅不會無端端派蠱蟲跟一個陌生人?”
否則解釋不清。
薄牧亦突然道:“如果蠱蟲真的是格蕾雅的,你有沒有想過格蕾雅是故意的?”
他提出的這個猜想角度不同,蘇茶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你說她在故意給我提示?”
提示什麼?
她派蠱蟲跟著格蕾雅,意思是提醒——連馳和格蕾雅有關係。
也就等於,連馳和殺盟有關係!
她蹭的直起身子,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她的臉色也開始凝重起來:“我不能確定,這沒證據。”
薄牧亦哪怕是討厭連馳,但他不屑於做些什麼事情來貶低彆人。
他這麼一說,也確實有可能。
首先就要確定,那蠱蟲是不是格蕾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