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她們?隻能步行上山。
山中?清幽僻靜,草木茂盛,山林深處傳來一聲不知名的動物叫聲,驚起一陣翅膀撲扇的鳥兒。
一個女暗衛對雲泠說,“雲姑娘莫怕,隻是一隻落單的狐狸,不足為懼。”
雲泠感激地點?點?頭?,“多謝。”
從?包裹中?拿出自?己準備的糕點?遞給她們?,“眼看落日,估計還要兩個時辰才能上山,諸位可要用一些填填肚子?。”
她做得不多,但是分給她們?還是夠的。
為首的女暗衛遲疑地看了雲泠手中?的糕點?一眼,然後拒絕,“雲姑娘自?己吃便可,我們?隨身有帶乾糧。”
雲泠一瞬間?就明白了她們?的顧慮。她們?身為暗衛本就是極為小心,不會輕易食用彆人遞的東西,以防止被下了藥等等。
點?點?頭?,雲泠便收回了手,沒有強求。
她看得出來,她們?這?幾個暗衛比喜鵲畫眉她們?更?為謹慎。
來這?觀雲寺,她也沒有打算一開始就逃跑,畢竟最開始的時候也是她們?最為警惕的時候。
吃飽後雲泠一行人繼續上山,直到月上中?天才終於看到筆勁雋逸的‘觀雲寺’三個字。
師太靜雲接了命令早已在門口等候。
見雲泠一行人到來,走過來迎接。
靜雲師太年紀四十左右,麵容嚴肅,不苟言笑,
“既是帶發修行,那施主須得遵守我觀雲寺的寺規,忘記塵世的尊榮富貴。不論姑娘是什麼身份,貧尼都會一視同?仁。”
雲泠行禮:“謝師太教誨,雲泠謹記。”
靜雲帶雲泠到一處廂房,“今夜你便在此處休息吧。”
……
月上枝頭?。
過了戌時,謝玨從?書案抬頭?,放下筆,手肘撐在案上,閉上眼揉了揉酸痛的眉骨。
安公?公?進書房來報,“暗衛傳信,說姑姑已經到達觀雲寺了,一路平安無礙。”
謝玨淡淡應了聲。
安忠歎氣,“奴才聽聞在那觀雲寺裡修行最是清苦,姑姑此行算是受苦了。”
不僅常年不見葷腥,更?是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日日勞作挑水。
“聽說姑姑什麼都沒帶,就帶了兩身衣裳和一點?糕點?就出發了。再怎麼也該準備些銀錢首飾才是啊。”
謝玨手指停下,緩緩睜開眼,“山中?銀錢往哪處花?”
安公?公?一聽,恍然大悟,連連道,“是是是,是奴才想差了。”
那觀雲寺是清修之地,姑姑帶發修行,有錢也沒地方使啊。
更?何況姑姑雖然沒帶什麼,但她身邊那四個暗衛可不是吃素的。是暗衛司精挑細選出來的幾個高手,什麼不會?有她們?在,姑姑自?不必擔心什麼。
謝玨:“讓她們?好生照看著,有任何問題隨時來報,不可讓她出一點?差錯。”
“是。”
話音落下,一個侍衛匆匆前來,“稟殿下,詔獄傳信,蕭大人從?淮州帶回來的那個男人在獄中?本來已經要開口,卻突然暴斃身亡!”
線索斷了。
“暴斃身亡……”
謝玨眉眼狠厲地壓了壓。
可笑。
獄中?行刑之人手上自?有分寸,看著皮開肉綻,實則傷皮不傷骨。絕不會暴斃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