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6有夜視功能,環顧四周一遍,然後目光落在了白塗的手腳上,那兩條手臂粗的鏈子上。
【宿主,你好像是被人囚禁了。】
“我感覺出來了。”
白塗抬抬手,這鏈子還挺沉的。
626偷偷翻看一下劇情,沉默了半晌。
【宿主,接受記憶吧。】
“好。”
話音剛落,白塗就感覺腦袋一陣刺痛,這具身體的記憶悉數被她獲得。
原主也叫白塗,是這越國兵部侍郎家的獨女。
兵部侍郎的發妻懷她的時候被人下了毒,生產的時候血崩而亡。
而她也是自帶了胎毒,身嬌體弱,要每灌許多藥,才勉強活到現在。
但每這麼喝藥,產生了抗藥性。
藥對她的作用越來越,她的身體也越來越差。
母親生前給她定了一門娃娃親,是左相家的二公子李傾寒。
定下這門娃娃親的時候,原主才是個兩個月大的胎兒,而左相家的二公子還是一個兩個月大的嬰兒。
當時隻是個口頭的約定,原主母親死後,左相夫人上門,親自將這門婚事定下來,還對了生辰八字交換了信物,還留了書麵的婚約。
原主從就和這個未婚夫玩在一起,也是兩無猜青梅竹馬。
原主日複一日喝那些難以下咽的藥,就是心裡有一個要嫁給李傾寒的心願。
她熬啊熬,終於熬到快要及笄,李家過來和白家定下婚期。
她滿心歡喜地繡嫁衣,幻想著婚後的幸福生活,連身體都稍微好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