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塗不去看李傾寒突然僵硬的臉,半拉半拽將寧夜寒帶出了玉器店。
寧夜寒一直沉著臉,她真怕一不留神鐲子就扔到李傾寒臉上了。
那可是錢啊!
走了一段距離後,白塗停下來回頭剛要什麼。
下一秒被抱了個滿懷。
寧夜寒委屈地在她耳邊指責道:“你怎麼能要李傾寒的東西,你是不是也看上他了?那個偽君子哪裡好了?!”
“我沒看上他。”
白塗麵露無奈,抬手揉揉他的頭。
“當著自己妻子的麵出言調戲彆的女人,還一副自我感覺良好的樣子,這樣的偽君子連你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你怎麼這麼沒有自信?”
他眼前一亮,蹭蹭她的脖頸,“那現在就把東西還給他,我給你買更好的!”
“不校”
“你騙我!”
寧夜寒將她抱得更緊,幽怨又委屈。
“我沒有,他騙了你那麼多銀子,現在主動送錢上門怎麼能扔回去?”
家裡那些高價買回來的東西都賣出去了,可都沒回本呢。
“那……”
白塗用力揉揉他的腦袋,指了指旁邊一家店。
他順著她的手一看,是另一家玉器店。
從玉器店裡出來,白塗馬上用剛拿到手還熱乎乎的銀子,買了根糖葫蘆給寧夜寒。
後者緊皺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
逛了一過後,兩人吃得肚皮圓滾滾,還買了幾批布做新衣服。
白塗回到寧家算了算錢,賣鐲子的錢還剩下一大半,頓時覺得這一趟出去得值。
另一邊,管家想接過寧夜寒手裡的燒鵝,卻被狠狠地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