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塗昏迷了許久,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太陽正烈。
她坐起身來,隻覺得頭昏眼花,又一頭栽下去。
寧夜寒走進來,看見她人往床下倒,快步走過去將她接住,心翼翼抱在懷裡,擔憂地問:“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水。”白塗懶懶地抬眸,看向了桌上的水壺。
寧夜寒馬上將她放好,去倒水。
喝了水後,白塗想揉揉太陽穴,手剛放上去就被拉了下來,隨後另一雙溫暖的手放在上麵,動作輕柔地幫她揉起來。
白塗歎了一聲,卻懶得開口,心裡跟626:“他怎麼突然這麼懂事,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626冷哼一聲,翻開本本,將他在宿主昏迷期間做過“壞事”一一數出來。
白塗:“呀,純情的奶狗開竅了,居然偷親我。”
【宿主,他輕薄你,你怎麼不生氣?】
白塗不解:“我為什麼要生氣?”
【他輕薄你啊,上次那個男人輕薄你,你不是超級生氣的嗎?】
宿主怎麼這麼區彆對待?
626好生氣。
“我跟寧夜寒成親了呀,他親我怎麼了,他不親我我才覺得奇怪,要懷疑他在外麵有狗了。”
【……】好有道理哦。
仔細想想,宿主上個世界和那誰確定關係後,確實……對他的那些奇怪的行為都默認了。
626不做聲,看了一眼宿主的屬性麵板,再看一眼這具身體的狀態。
【宿主,你被人下了毒,現在身體超級差,隻剩下十幾的壽命了。】
“這麼短?”
白塗頓時坐直身子。
她之前喝藥的時候沒有察覺到有什麼,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不出來了。
本以為李傾寒窺視她,不會對她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