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了二十多次脈後,太醫們都得出了一個結論,白塗的身體除了虛一點,沒什麼毛病。
這體虛也還是因為睡太久,好好養養不過幾日便能恢複如初。
燕華心裡感覺怪異,也沒有什麼,一一感謝過那些太醫後便請他們坐下來用膳,用過膳後派人護送他們回宮。
燕華的傷這半個月已經“好了”不少,刑部和大理寺卿聯手,也將幕後主使抓了出來,是敵國的一位皇子。
事關兩國,燕華也不再插手這件事。
白塗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推開門就看見燕華像個木樁一樣直愣愣地杵在門外。
她隨即抱著他的笑問:“將軍,怎麼站在這兒?”
燕華不同於以往,臉上嚴肅,聲音也壓低變得沉悶:“塗塗,你實話跟我,你突然昏睡這麼久,是不是因為我的傷?”
他這些想了很多,白塗突然的昏迷,他那麼嚴重,太醫都看命缺一下子痊愈的傷。
白塗將他傷口上的繃帶拆了,還暈倒在他身上。
這太巧了,是巧合他自己都不信,也是下了很大決心,才將這兩件事情聯係在一起。
626慌了神,在白塗腦中刷屏。
【宿主,他知道了!】
【他怎麼會知道,怎麼辦怎麼辦?!】
【宿主,他會不會把你當成怪物抓起來啊?】
【好害怕,嚶嚶嚶。】
626尖叫過後,逐漸冷靜下來,安慰自己宿主這麼厲害,一定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於是靜音,靜靜地等宿主反應。
不過,宿主對臭男人這麼好,該不會承認吧?
626突然就有些慌亂。
要是宿主真的被臭男人送去做解剖,它要不要提前把宿主送到下一個位麵?
白塗笑容微僵,半晌後重新揚起更為燦爛的笑:“將軍,我聽不懂。”
燕華黑眸盯著她,在白塗出了些冷汗有些站不穩的時候,他終於彆過頭看向一旁的花叢,聲音有些縹緲:“當我沒有。”
你不想告訴我你的秘密,我就不問。
每個人都有不能出口的秘密,更何況是這麼可怕、會讓下人瘋狂的秘密。
她不想,畏懼外界,是正常的。
雖然這麼告訴自己,也一直沒有想過她會承認,但燕華心裡還是難受。
白塗不願意告訴他,是因為對他不夠信任,還沒有到敞開心扉的地步。
也是,他們成親才多久,中間又分彆了多久,再親密,也不是什麼都能的。
白塗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站在燕華身邊,抬著頭一直望著他。
眼中什麼都沒有,沒有驚慌失措,沒有心虛,一片虛無。
【宿主……】
“我不會被當作怪物抓起來的,被抓起來我們就到下一個世界。”
【好。】
626也有些感慨。
宿主對臭男人這麼好,這麼愛他,也還是不願意將自己完全交托給他,將自己的底牌全部暴露。
完全的好和不完全的信任。
這就是55的好感度嗎?
兩人站了許久,直到下人稟報府外有人找,白塗才抬手,抱住燕華強勁有力的腰,臉貼著他的後背低聲道:“將軍,我愛你,這是毋庸置疑的。”
“嗯,我知道。”
燕華回過神,將她抱緊。
他知道的,他都知道。
若是她不在乎他,完全可以瀟灑地做她的將軍夫人,沒有必要到外麵闖蕩江湖幫他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