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兩人也偷偷繼續交往了一段時間,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可沒過多久,這個男人就不見了。
原主打聽到他辭職了,電話號碼什麼的全換了,還從原先住的地方搬了出來,人間蒸發,原主根本找不到人,她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那段時間她恍恍惚惚,學也不上了,整把自己鎖在房裡,飯也吃不多,瘦成了排骨,活得如同行屍走肉。
後來在虐待景修上找到了快、感,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想到這裡,白塗手一甩,“啪”地關上門。
不用男人開口,她就主動走了過去。
男人眼睛一亮,忐忑不安全都消失,朝她張開雙臂。
“塗塗。”
白塗冷冰冰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讓男人呆住了。
等他反應過來,頭發被人揪住,腦袋不受控製地磕在了桌子上。
砰——
十分響亮的一聲,他被撞得眼冒金星,腦子暈乎乎的。
塗塗怎麼這麼對他?
“塗塗,你……”
白塗湊近他的耳朵,惡聲道:“先前我沒跟你清楚,現在我告訴你,我們分手了,不要再來纏著我,不然下次你的腦袋就不是砸在桌子上了。”
“不……”
“我給過你機會的,但是你放棄了,現在再來後悔我不會再給你機會。”
原主給過他機會,但是他放不下現在的生活,甚至不願意與景家為敵給原主一個藏身之處,後來還騙了原主。
“塗塗……”男人開始慌了,他想要抓住白塗的手,卻被她躲開來。
白塗鬆開他的頭發,厭惡地甩甩手,往後退兩步躲開撲過來的男人,“對了,不要再叫我‘塗塗’,你不配。”
完,她看也不看趴在地上的男人一眼,轉身出了辦公室。
男人抬起頭,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雙目通紅。
之前是他錯了,但他不會放棄的。
拉開辦公室的門,她看見一旁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還有些眼熟。
男同學躲在角落裡掏出手機要發短信彙報,身後的光突然被擋住,他機警地收起手機掏出文言文冊子一本正經地開始背書。
“慶曆四年春,滕子京謫守巴陵郡。越明年……”
白塗拍拍他的肩膀,“同學。”
男同學渾身緊繃,“老師我沒在玩手機,我在背書……”
白塗:“是嗎?”
男同學覺得哪裡不對勁,轉過身發現是白塗,頓時腎上腺素激增,比被老師發現玩手機還要緊張。
“那個,同學你怎麼、怎麼在這。”
白塗開門見山:“跟著我乾什麼?”
男同學眼睛亂瞟,就是不敢看她,話也結結巴巴:“你、你什麼呀,我都不認識你。”
“對啊,你不認識我跟著我做什麼。”白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從他兜裡拿出了手機。
男同學:“……”!!!
屏幕還亮著,留在微信聊界麵。
有剛出去的消息,也有昨的聊記錄。
她盯了那張奶茶空杯的照片許久,這不是她昨喝的嗎,編號她記著呢,她還記得自己把空杯扔垃圾桶了。
白塗看男同學的眼神稍微變了,這人是跟蹤狂、癡.漢?
她看了一眼聊的另一個人,一個英文名。
白塗喃喃自語:“好眼熟……”
【宿主,查過了,這是景修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