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鶴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隻要今在她的裡搜出那隻惡狼,他就有理由殺了這女人。
將惡狼的屍體一同放到青玄宗眾人眼前,即使她是丹峰峰主的祖孫女,也抵不過教唆惡狼傷饒罪,畢竟軒轅門也是正正經經的客人。
到時候木已成舟,白塗的死不會觸及到青玄宗的利益,有誰會為了一個死人去得罪整個軒轅門。
當然,就算找不出來,他也能殺,隻不過沒那麼理直氣壯罷了,就惡狼敵不過他們跑了。
無憂子他們安排的院子很大,幾乎是貴賓級的待遇,師兄弟們都去挨個房間搜了,隻留下慕鶴一個人盯著白塗,防止她逃跑。
他關上門插上門閂不止,還設下結界加固,回頭看見白塗已經躺回躺椅上,閉著眼睛曬太陽。
慕鶴仔細看過了,她確實一點緊張的情緒都沒有,就好像進她院子的是幾隻野貓一般。
冷靜到不正常,並且這個院子安靜得太奇怪了。
他走近,離她還有幾步的時候,她突然睜開了眼睛,一雙古井無波的眼睛看著他,他心中居然生出了畏懼,下意識想要後退。
正在這時,搜過所有房間的弟子回來,“師兄,沒有找到狼,院子裡隻有她一個人。”
慕鶴這才驚醒,此時他已經後退了半步。
涼風一吹,他竟然被那一眼看出了一身冷汗。
這妖女幾日不見,怎麼會給她這種壓迫福
此時白塗已經重新閉上眼睛,手有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懷中的毛團子,表情平淡,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子。
然而慕鶴確定自己方才沒有看錯,她一個廢人都能有這種壓迫力,更加堅定了慕鶴除掉她的決心。
發號施令的師弟也回來了,皺眉看著其餘人,低聲問:“確定沒有?”
“沒櫻”
師弟時分為難,求助地看向慕鶴。
後者似乎反應過來了,視線落在那團起起伏伏的灰色毛團上,凝眸半晌,:“你懷中抱著的就是那惡狼!”
白塗嗤笑一聲,好笑地看著他:“你可真是能想,竟將狗看做是狼,建議去看看眼睛。你一個軒轅門的弟子被一隻奶狗給打成重傷,出去真是要笑死人。”
忍冬似乎真的恢複了同心,在慕鶴他們看不到的角度伸出爪子勾著白塗的衣服,勾出線後又勾嚇一跳。
聽到這裡身子僵了僵,爪子也收了回去,徹底縮成一團。
被一隻狼當著賀熙兒的麵打賞,一直是他的痛。
慕鶴的俊臉青一陣白一陣,壓抑著怒火沉聲道:“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它不是狼?”
白塗冷哼一聲,拍拍忍冬的屁股,“寶貝,叫一聲給他看看。”
忍冬:“嗚……”就他們倆的時候叫叫還行,當著這麼多饒麵,他不要麵子啊?
白塗捏捏他的爪子,用眼神威脅:今晚彆上我的床。
“嗷唔。”不要麵子了。
忍冬垂著頭轉過身,昂首挺胸十分凶狠地朝他們吼了一聲:“汪!!”
慕鶴愣住,明顯還不相信。
白塗拍拍忍冬,他十分屈辱地甩甩尾巴,狼尾巴高高翹起。
“嗚汪汪汪!!”本王的一世英名!!
師弟猶豫道:“師兄,好像還真是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