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子愣了許久,直到所有人都上了船,柳輕輕在上麵喚了一聲他才回過神來。
急急忙忙上了船,船飄起來前往青玄宗,風迎麵吹來,無憂子感到眼眶發酸發澀,低下頭,抬手擦了擦眼角泌出的淚水。
終於等到塗塗承認他的這一。
眼睛像是不聽使喚,眼淚拚命流,無憂子背著眾人擦眼淚,自以為做的很隱蔽。
青虹在不遠處望著他,幾不可聞地歎一口氣
都是當年忌諱太多,到今日開始後悔。
白塗倒沒想到自己一句“謝謝”讓無憂子流了大半眼淚,還是忍冬告訴她無憂子的不對勁。
她正要走過去問清楚,青虹的手搭在她的肩上,朝她搖搖頭。
“隨他去吧,他肯定不願意被你看見他狼狽的樣子。”
白塗不解:“他怎麼了?”
青虹沒料到她想不透,眉頭一挑也不直,戲謔道:“當年多愁善感又驕傲的夥子,變成老頭後更加多愁善感了。”
白塗:“啊?”你什麼?
撇下一句模糊的話和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青虹甩甩袖子走人,徒留白塗在風裡發懵。
“搞什麼啊。”
回頭看一眼還在躲在角落的無憂子,白塗覺得青虹的也對,回房找忍冬了。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忍冬站在床邊,她也停住想看忍冬要乾什麼。
然後,他什麼也沒乾,就一個姿勢半刻鐘。
白塗輕輕抬起腳步,想從後麵抱住他。
他突然動了,彎下腰拍了拍床板。
抱了個空的白塗:“……你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