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塗推開寒殊的臉跟他保持了一段距離,“答應了?”
寒殊複又把她拉回懷裡,親親摸摸一頓後臉重新埋到她頸窩,“嗯。”
她聽見聲音在櫃子外麵響起。
更近了。
咚、咚、咚——
手停在了半空,白塗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奇怪的聲音再一次傳來,比剛才更近。
咚、咚、咚——
她的手抬起,手肘快速往櫃子鎖的地方撞。
但是不礙事。
白塗抱著腿縮在狹小的空間裡,手左右推了推,開口在她的右手邊,櫃子被鎖上了,使勁推也沒能打開一條縫隙。
她不記得寒殊說過的話,心裡沉甸甸的。
他在哪裡,會不會有危險?
意識到這一點後,她開始擔憂不在身邊的寒殊。
看來舒適圈早就不是舒適圈了。
她清晰地記得是和寒殊睡在一張床上的,可她現在卻在櫃子裡。
白塗是被吵醒的,醒來後的她發現自己不是在被窩裡,不是在寒殊懷裡,而是在一個冰冷狹小的空間,一個鐵皮櫃子裡,像是儲物櫃一類的。
咚、咚、咚——
突然襲來的困意讓她沒能聽清寒殊的話,如同昏迷一樣失去了意識。
寒殊下巴抵在白塗頭頂說:“醒來的時候會在奇怪的地方也說不定呢。”
“嗯。”
寒殊摸摸她的腦袋,“睡吧,那些東西十點才會出來。”
鬱悶地把臉埋在寒殊胸口,聽著他胸膛緩慢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