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自由處置他們的權利，即使我很開心你願意和我分享獎金，也希望這筆意義重大的錢能由你花在對你有意義的事情上，”謝薄聲摸了摸小桑葚的腦袋，放低聲音，“我相信你也能做得很出色。”
謝薄聲是個功能正常、身體非常健康的成年男性。
小桑葚：“喵？”
為了控製自己不發出聲音，謝薄聲還開了淋浴，他站在水下，閉上眼睛，安靜地回想那天小桑葚作出的反應，她的表情，聲音，那條毛茸茸的貓咪大尾巴。
平時謝薄聲一直會給小桑葚零花錢，他本身物欲值不高，一年可能買不了一兩件衣服，如今卻熱衷於給小桑葚買漂亮的衣服和裙子，看到好看的女裝，就忍不住詢問有無小桑葚的尺碼，買下來送給她。
小桑葚愉悅地找到東西，撕開包裝，按照莫非白的指導，完美地套在自己的蓬鬆大尾巴上。
她昂首挺胸：“看，作為人類，我可是也很厲害的！”
他的眼底全是深刻的厭惡。
林有夢一言不發，捂著臉跑開，哭得更慘了。
這件事沒有影響小桑葚的心情，她驕傲地將紙鈔拍在謝薄聲麵前：“快！想吃什麼就去買點什麼吧！”
小桑葚呆呆地在床上坐了一段時間，憑借著嗅覺，意識到謝薄聲在做什麼。
她還記得莫非白教了她用法，而且還說這樣能防止貓崽崽。
在上次破戒之後，謝薄聲不會再像之前那般拒絕小桑葚的吻。貓貓喜歡粘人，睡午覺也想抱著枕頭過來和他一起，尤其是在冬天降臨後。氣溫下降，很多養貓家庭的被褥上都開始瘋狂長貓，謝薄聲也不例外，經常性地，他晚上睡到一半，就能感覺到小桑葚迷迷糊糊、邊喵喵喵邊用力貼貼，來汲取他的溫暖，以滿足貓貓的溫度需要。
那些漂亮、五顏六色的衣服，掛在櫥窗中，謝薄聲承認它們美麗，但倘若小桑葚不穿的話，那它們的這份美麗將毫無意義。
教義中沒有禁止他幻想貓貓。
站著聽起來似乎有點怪，但也不是不可以試試。
這是正常的。
小桑葚關切地問：“林同學，有什麼我可以幫助你的嗎？”
動手能力一級棒的聰明小貓，捧著自己的完美尾巴欣賞一陣，快樂地跑向浴室，敲敲門：“謝薄聲謝薄聲，你可以出來一下嗎？我要給你一個超級大的驚喜喔！！！”
“小桑葚，這是你賺到的第一筆錢，非常有紀念意義，”謝薄聲微笑說，“人類的生活幾乎離不開金錢，而合理儲蓄、理財也是很重要的一門課。學校不會教你這些，但我可以。”
小桑葚苦惱地想了兩分鐘，終於想到破解的方法。她知道上次莫非白送給她、又被謝薄聲沒收的東西放在哪裡。
她走過去，發現了林有夢。
嗯。
非常完美。
“什麼叫做虧啊？”小桑葚完全不讚同他的話，信誓旦旦，“全都拿去，這些都是給你花的。”
他是擔心會有小貓貓，才會這麼做的嗎？
……
她完全不知道林有夢為啥要哭這麼厲害，茫然離開衛生間，看到走廊上，教室後門開著，江不名站在門口，影子被燈光拉得緩緩傾斜。兩兩對視，他看不清楚小桑葚的臉，但小桑葚將他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自己的臥室不行，小桑葚還在睡覺，謝薄聲不想讓她看到自己肮臟的一麵；她臥室更不可以，道德心不允許謝薄聲這樣做。
不知道為什麼，在拿到特等獎學金的當天放學後，小桑葚路過女廁所，聽見裡麵傳來隱隱約約的哭聲。
然後，捏捏頂端，擠去氣泡。
還有隱藏著、沒有出口的話。
在又一個被溫香暖玉熱到睡不著的夜晚，謝薄聲終於無法忍耐。在誘騙貓貓和自我紓解之間，就像上次以唇舌服務貓貓後續一樣，謝薄聲選擇後者。
這種事情持續了五天，倘若說謝薄聲毫無反應，那純粹是在說笑。縱使是神，也絕不可能完全做到斬斷所有情和欲，更何況，謝薄聲隻是一個人，一個普通的、和自己心上人同居的普通人類男性。
沉浸在幻想中的謝薄聲，全然不知，早在他起身時，小桑葚就已經醒了。
唯一不普通的，那就是他心上人的“種族問題”。
這兩千塊就這麼存儲在小桑葚的賬戶上。
而隨著寒假來臨，兩個人相處的時間日益增加，不可避免的，又發生了一件尷尬的事情。
謝薄聲笑：“你辛辛苦苦賺到的獎學金，給我買東西，是不是有點太虧了？”
謝薄聲最終還是沒有動小桑葚的錢，他帶著小桑葚，給她辦了她的第一張銀行卡，將這筆錢的一半存進去，另一半則放入小桑葚那隻小三花貓錢包的最深處。
謝薄聲，我知道你作為人類很優秀，瞧啊，我也是超級出色的人喔，是完全可以做你女朋友的聰明、獨一無二的貓貓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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