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倩先還覺得有些不適,微微有些掙紮,但唇齒相依,頓時一股觸電般的感覺湧來,她渾身酥酥軟軟,隻覺得用不出一絲一毫的力量來,輕易的便被扣開貝齒,舌頭纏繞在了一起,香津暗渡,好一番纏綿。
突然之間,王動放開趙倩,長笑聲中,身形飛天縱起,一掠出了院子。
趙倩眼波柔媚,目光迷離,俏臉上一陣火熱滾燙,紅暈染遍雙頰,癡癡望著王動飛去的身影,一顆心砰砰直跳得好快,項少龍的影子在心中越來越淡。
砰砰砰砰砰……
長橋上已有披甲武士衝上,殺氣騰騰的朝雅湖小築撲來。
王動身形一穿而過,天羅傘展開,白光晃起處,一個個武士跌落湖中,岸上有人大聲嗬斥,又有一群如狼似虎的武士撲來,震得長橋顫顫,隨時都要傾塌一般。
王動一聲長嘯,清越的嘯音回蕩開來,人如一朵青雲般冉冉升起,天羅傘淩空一劃,唰!一道鋒銳的勁力過處,長橋哢嚓一聲,轟然破碎開來。
隻聽得水花轟鳴,一個個武士跌落湖中。
王動身形一掠,一躍縱向岸邊。
“放箭!”
“放箭!”
“放箭!”
岸上一統領模樣的武將大聲疾呼,一排排弓箭手越眾而出,放眼開去,圍繞湖岸,人群如潮!
刹那之間,勁風大作,嗖嗖嗖……密密麻麻,黑雲遮天蔽日一般,無數道鋒銳的箭矢自四麵八方朝王動攢射而來。
“真是好大的陣仗!”
王動心中冷笑,這信陵君還真是下了血本,為了對付他一個人,居然派出了如此之眾的弓箭手。
倘若他沒有天羅傘這種刀劍難傷的奇門兵器在手,隻怕還真隻有暫避鋒芒。
一聲龍吟,引空大作,奪命劍出鞘!劍光一分,湖上兩塊破碎的橋板猛地飛出,遮住左右,奪奪聲響,一刹那間也不知有多少利箭射中橋板。
天羅傘旋轉成一團白色的光,將前方利箭掃飛,王動一座移動堡壘般衝入密林,身形一掠,飛上樹梢,幾個起落,人已去得遠了。
魏王宮,一座偏殿內,幾案上擺放著玉液瓊漿。珍饈佳肴,信陵君卻連看都沒看一眼,在殿內來來回回踱著步子,突然之間,一灰衣中年匆匆而入,正是信陵君寵臣元昭。
“元選侍,人手安排得如何?”
信陵君急忙問道。
元昭自信道:“大王請放心。臣奉大王之令,調動了三千甲士,千五百弓箭手!都是精兵悍將,團團將雅湖小築圍住,任那王動有萬夫不當之勇,也是必死無疑。”
“此人不容小覷啊!”信陵君見過王動的厲害。仍然帶著一絲顧慮。
“那王動再是厲害,終究是肉體凡胎,五千人馬一擁而上,團團圍住!就是神仙也要死了,大王就放一百個心吧,微臣敢打包票,不出半個時辰。大王便能見到那王動首級,否則請取元昭之頭。”元昭微笑道。
“好cc!”見得元昭如此自信滿滿,信陵君撫掌連道三個“好”字,臉上終露出放心之色,不怪他如此慎重,實在是王動給他的壓力太大了,因此這才一掌握魏國大權,便急不可耐的對王動下手。
一想到馬上就能將王動除掉。信陵君頓感心情愉悅,斟滿一杯酒,欣然一飲而儘道:“元選侍,元宗那邊你可布置妥當?鋸子令也是本王必得之物。”
“莊烈將軍已經帶人前去,元宗逃無可逃。”
元昭微笑道。
信陵君點了點頭,莊烈是他手下排名前五的猛將,又擅於練兵。由他帶人去對付元宗,他放心得很,畢竟元宗不是王動。
又飲了一杯酒,信陵君隻覺得誌得意滿。如今位登魏王寶座,手掌魏國軍政大權!三十年辛苦謀劃一朝得逞,無糾氣自胸中湧出。
“那王動狂妄自負,自以為有點武力就敢不把本王放在眼裡,還敢威脅本王,簡直是愚蠢至極!”
信陵君哈哈大笑,滿臉傲然之色:“本王何等人物,遲早要掃滅六國,一統天下,成為天下新主,一介武夫,豬狗一般的東西真是不知所謂。”
“大王雄心壯誌,心懷宇內,必將成就一番前所未有的大業,臣能追隨大王,實乃微臣之福。”元昭看著信陵君意氣風發的樣子,也是一陣得意,連連拜服,心中無比的酣暢,能追隨一代名主,留名青史,夫複何求?!
君臣相視,哈哈一陣大笑,都是說不儘的快意。
但就在這時,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厲喝,緊接嗆啷嗆啷之音大作,那聲音由遠而近,一條長龍般遊了過來。
信陵君被打消了興致,怒聲道:“誰在外麵放肆?”
“我!”
一個清越的聲音響起,信陵君麵色一變,砰然一聲,門窗裂開,一個圓滾滾的包袱嗖的飛了進來,砸在信陵君麵前的幾案上。
那包袱猛然滾開,滴溜溜滾出一顆血淋淋的人頭,怒目圓睜,好似盯著信陵君猛看。
“啊!”信陵君吃了一驚,隨後立即發現,這顆人頭竟然就是他手下猛將,莊烈。
唰!
風聲一響,一條影子如風般射了進來,正是王動。
不過王動並不是單獨一個人來的,在他手上還抓著一個人,那人低著頭,站在王動身後。
“王動,竟然是你!怎麼可能……。”信陵君駭然色變,三千鐵甲,一千五百弓箭手派出去圍殺此人,對方竟然毫發無損?這還是人嗎?簡直是與鬼神無異了。
元昭本來在大笑,此時也笑不出來了,笑意在臉上凝固,顯得十分滑稽。
王動不答信陵君的話,猛地一手將元昭抓死,隨即朝信陵君走去。
信陵君渾身發抖,一瞬間隻覺得手足冰涼,“王動,你殺了本王也得不到什麼好處!隻會成為魏國之敵,你要想清楚了。”
“信陵君可還記得,我曾說過替你刺殺魏王,你為我做一件事。”王動俯身拾起地上一個酒壺,一個酒杯,緩緩問道。
要本王幫他做事?那就是不會殺自己了,信陵君心中一定道:“王兄,我們之間看來有些誤會,但這誤會並非不能消除,你要我幫你做什麼事,不論何等艱難,我一定辦到。”
心中卻想下次一定要設出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絕不再失手。
王動搖頭道:“用不著那麼困難,我要你做的事情十分簡單,隻向你借一物而已。”
“什麼?”信陵君道。
“便是你項上人頭。”王動笑了笑道。
“你!”信陵君心中大駭,震驚的望著王動。
王動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一定在想,我殺了魏王,現在又要殺你,究竟是為什麼?其實原因很簡單。”
他指了指身後那人道:“你便讓信陵君死得瞑目一些吧。”
“是!”那人答應一聲,抬起頭來,卻是一位相貌普通,身材普通的中年人,此人渾身上下,竟是無一處不普通。
但是他很快就不普通了,他從懷裡掏出一物,覆蓋到了麵上,手掌覆壓下去,片刻之間,竟變了一個人。
信陵君驚駭的瞧著此人,因為這人的容貌竟跟他一模一樣,惟妙惟肖,連眼角的皺紋都似完全一致。
突然之間,他就像是被一盆冰水澆灌在頭上,怒喝道:“你們竟敢冒充本王?”
他一切都明白了過來。
王動是先借他的手清除掉魏王一係,隨後李代桃僵,掌管魏國。
“大膽!”那人怒吼一聲,怒視著信陵君:“本王才是魏無忌,你是何人,竟敢冒充本王?!”
信陵君大怒,他就像是在照一麵鏡子,對方竟然連聲音都變得一模一樣了。
王動微微笑著斟滿一杯酒,緩緩走至信陵君麵前,舉杯遞上,緩緩吟道:“勸君更儘一杯酒,此去幽冥多故人,安厘王在下麵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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