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咬牙,把她扶起來,捏捏她臉蛋兒,又是心疼又是難過,“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打要還手,罵要還口,誰敢跟你橫,你就跟他頂回去,凡事有我在,捅出天大的簍子都有我給你兜著,怎麼還任由彆人打你呢?”
“我沒有。”她委屈巴巴的癟著嘴,“我還嘴了。”
“那還被人打成這樣?”
“就是還嘴才被打的。”
她趴在床上哼哼,“要回去找瀛洲先生……找瀛洲先生……瀛洲先生會看病,他紮針一點兒都不疼……”
馮夜白把她撈起來,“你說什麼?找誰?”
她現在哪兒還有多餘的腦子想彆的,自然是想到什麼說什麼,瀛洲是大夫,她受了傷,腦子裡第一想到的自然就是瀛洲,嘴裡咕咕噥噥,來來回回叫著瀛洲的名字。
她傷在後背,要看的話,不脫衣裳是不行,瀛洲是個男人,讓瀛洲看他媳婦兒的後背,當他是死了不成?不對,就是他死了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