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媽與嫂子追了出去,半個小時候後才回來。
待老媽與嫂子回來之後,屬於唐浩的審判會正式在老唐家拉開帷幕,時隔了五個多月的審判會,
唐浩如從前那般,雙手抱頭蹲在炕沿旁邊,老爹與老媽坐在板凳上,嫂子挺著大肚子也有個板凳坐,大哥唐建國站在嫂子身邊。
“你這個混賬小子,我和你媽忙活好幾天為個啥,你腦子裡裝的啥東西,都多大的人了,你哥的娃娃都快落地哩,你還一個人打光棍。”老唐頭旱煙鬥往桌子上櫃子上一拍,拍的電視顫三顫,下意識的確認電視有沒有事。
老媽附和:“往後我和你爹建國建國媳婦,要搬去老房子住哩,你這頭冷鍋冷灶的,睡的炕都都是涼的,可舒坦哩?”
唐浩低著頭,抬眼看著與自己形成兩條戰線的家人:“你們要給我相親,也沒通知我啊,再說了,你兒子我長這樣,往後能缺了媳婦?”
“你還敢頂嘴。”老唐頭嚴聲訓斥。
唐浩咽了口唾沫,繼續道:“村裡王二旺,腿瘸的那個,擱鎮子上賣老鼠藥,兜裡殷實點,不照樣娶個利索媳婦?還有後店子村,修鞋那個,一臉的大痦子,現在擺攤買鞋,娶的媳婦有模有樣的,還有孫大全他們村,快四十的老漢跟著孫大全建築隊,今年開春剛娶的媳婦,虛歲二十,隻要是有錢,我還怕沒人暖被窩?”
“那他們都是看上錢才嫁的。”老唐頭道。
唐浩蹲在地上,挪了挪地方:“反正我不相親,誰愛相親誰相親去,城裡頭好些妹妹稀罕我呢,要啥樣的沒有。”唐浩看了一眼站在嫂子旁邊的唐建國。
唐建國接收到眼神,挺了挺胸膛:“我能作證,咱家浩子嘴皮子利索,哄的人家女娃娃笑個不停。”
唐浩滿意的點點頭,夠兄弟。
唐建國憨憨的一笑。
唐老漢斜眼看看唐建國:“可把你給能耐的,用得著你說話?不管咋說,我看不上城裡姑娘,穿的花裡胡哨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娶回家當祖宗供著,越看越來氣。”
“那您要是樂意,我把您當祖宗供著也成。”唐浩扁扁嘴。
老唐頭要教訓唐浩一番,手中的煙鬥都抬起來了,門外一個脆聲:“老板,老張頭家女婿喊你去養豬場看看,挖多寬的地方。”
唐浩立馬站起來,伸著脖子看向門口,唐石岩,好家夥,來的正是時候。
“馬上去。”唐浩喊著回應。
唐石岩小跑著返回養豬場。
唐浩看著唐老漢,等著唐老漢發話。
唐老漢氣都起來了,賺錢的營生比天大,無奈:“爬吧。”
唐浩邊往外走,邊道:”說好了,不再給我相親了,我這一天天忙的腳不沾地,就彆給我搗亂了。”
唐浩已經跑遠了,老唐頭低聲罵道:“逃債的鬼,要賬的嘴,成了我給你搗亂哩。”
跑遠的唐浩出了一身的汗,渾身濕乎乎的。唐浩認為,鬨了這麼大一個烏龍,相親的事算是被他攪和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