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棉花收了回來,還有一個重要的程序,那就是彈棉花,去了籽的棉花彈過之後,會變得疏鬆、綿軟,拿來做棉衣棉被才會暖和,明年種棉的多了,這可是一個新的產業啊。
晚上,雲喬去了空間圖書室,仔細研究了現在能夠做出來的彈棉工具,並畫了圖紙出來,
雲喬在空間忙碌著,卻不知雲昊正經曆著莫大的風險,
隻見他盤坐在蒲團上,裸露著的上身青筋暴起,汗水如瀑而下,
嘯天炔正在衝擊著五層的藩籬,氣流在細弱的筋脈上方不斷的聚集、壯大,筋脈再不通行,爆體的後果是不能承受的,輕則癱、重則死啊。
雲昊緊咬著牙關,告訴自己不能停頓、不能失敗!妹妹還小,爹娘定在不知處等待著他!此時不能倒下!劇痛中一遍遍的衝擊著阻塞,他麵容赤漲,雙眼鼓出,就在那千鈞一發之際,筋脈豁然打開,氣流如潮般湧去,衝刷著他的奇經八脈,幾個周天運轉下來,先前的劇痛已漸漸消去,帶來的是舒適的倦怠感,嘯天炔已然到了第六層。
第二天兄妹對練,雲喬明顯察覺到哥哥的改變,不論是力量的收放,還是身體的閃避,動作流暢而不滯澀,輕功更是能做到無聲無息、步履輕忽,一問方知,哥哥晉級了,第六層的嘯天炔在質上,有了一個飛躍。
功夫在身,出行尋親便愈加迫切了。
吃飯時,雲喬說起了彈棉花的活計,彈棉花做起來不是很難,工具也簡單,卻是個比較累的活兒。
雲昊想了想看著妹妹說:“這個交給裡長吧,”是啊,大餅,雲家不能都占了,三年,雲喬打算三年後就公開棉花的種植,可這三年的利益也是巨大的,就看他們能否抓住了。
吃過早飯,雲昊拿著圖紙先去了族長家,族長欣慰的看著這棵小苗,預想有一天能夠像大樹般庇佑著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