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第79章”……(2 / 2)

那位兄長的膝下竟然出現了雙胞胎這種在咒術界不詳的征兆,其中一個不出所料是天與咒縛。

如今生下十影法的重擔被交到了禪院扇肩膀上,這就是他苦惱的原因。

好在禪院家如今雖然稍有頹勢,但加茂家也沒有出現赤血操術,兩家聯手,還能抵擋住五條家這位神子帶來的壓迫感。

禦三家本身就是今天你死我活明天握手聯盟的存在,所以現在,禪院家一級術師數量多於五條家,還好。

將自己的想法告知兄長後,見直毘人長舒一口氣,禪院扇問道:“直哉呢?”

被弟弟的話語提起,禪院直毘人想起自己那個不省心的兒子,揉了揉眉心,不耐回道:“大概帶著小輩們在和其他兩家小輩爭風頭吧。”

禪院扇聞言會心一笑,兄長的嫡子一直都是那個驕傲的性子,改不了了。

“直哉這樣的性格也沒什麼,到底出身禪院家,有些傲氣是正常的。”

“扇,是我繼任家主之後疏於管他,你不用為那個逆子開脫。”

禪院家的兩個實權兄弟邊說著話,邊被禪院族人簇擁著朝著宴會中心走去。

會場中,眾人見是禪院家主一脈走來,紛紛站起身迎接以表示尊重,宴會開場之前的推杯換盞間,大家的眉眼中都流淌著對五條家神子將露麵的讚歎。

卻不知道這讚歎的偽裝麵具之下,有多少人巴不得這個神子在此時此刻立馬暴斃。

畢竟他們在黑市砸下多少暗殺資金都沒見水花,那六眼神子還不是好好活到六歲了,這不,五條家藏著掖著這麼多年,終於舍得讓神子出來給眾人見見了。

這群人沒有想到,在他們中間,其實在早上剛剛到五條家的時候,他們中的某一位就已經見過五條悟了。

禪院甚爾雙手抱胸,看著直毘人那死老頭還能笑出來的時候他都快吐了。

倒不是出於什麼擔心禪院家的未來這種根本就沒有過的念頭,而是覺得這群人的假麵真是自己一輩子都學不會的而感到惡心。

想起那個被侍女牽著手往前走卻能發現自己而回過頭的小神子,禪院甚爾嗤笑一聲。

禪院和加茂這兩群傻逼還不知道他們將要麵對什麼。

自覺融入不了這群人,禪院甚爾在瞬間興起了一個想法…

要不逃跑吧?

自己現在已經有實力離開了,那就逃出禪院家,遠遠的離開,離開咒術界,像個普通人一樣的生活。

嗯…最好是把自己這個惡心的姓氏也給改了最好。

巧合的是,有逃離咒術界這個想法的人不止他一個,還有被從五條家門口丟出去的日下部篤也。

外麵的景色和五條家內部的花團錦簇不同,是一片清冷。

日下部篤也獨自走在回去的路上,身為野生咒術師,他天賦其實還不錯,不然不會被咒術界吸納。

可現在:這個年輕人終於明白了咒術界的大山是什麼。

他一個人可推不翻這座大山。

“不然,離開咒術界吧…”

話音剛落,日下部篤也似乎想起了什麼,心臟突兀的疼了起來,這種痛苦比身上裂開了的傷口位置的疼痛更甚。

“日下部君,你知道我想說什麼,對吧?”

那是在今天早上,自己的好友對自己說的最後一句話,對方甚至連遺言都沒有太多生命能量支撐著說出來。

他的朋友,因為一隻一級咒靈而死亡的二級咒術師朋友,為了保護他而擋住了咒靈攻擊的朋友,在托孤啊!

我現在就在去見那個孩子的路上,可我要用什麼態度麵對那個孩子呢?

在她的生日弄丟了她父親的我,連一句公道都討不到而灰溜溜被打走的我,要怎麼走到她麵前去呢…

隨著腳步走近的那棟小樓映入眼簾之後,日下部篤也還是痛苦的捂著心臟位置蹲下身,無聲的嘶吼起來。

12月7日,是五條悟的生日,也是你的生日。

而你的生日蛋糕,在這一天的十一點,才等到。

屋內沒有開燈,你穿著可愛的小熊睡衣,還披著一床毛毯,在夜裡將自己裹得緊緊的保暖,身嬌體弱的你受不住一點冷。

在這種環境下,你等到了門口的鎖被鑰匙打開的聲音。

坐在黑暗中的你從沙發上回頭望向門口,公寓走廊的聲控燈還亮著,但開了門的男人正麵卻是一片漆黑,隻有嘴邊那燃燒的煙頭有一點橙色的光芒。

男人的手上,拎著一個正方形的東西。

他站在門口很久,沒有開燈也沒有走進屋內,直到走廊上的聲控燈都熄滅了,他還是靜靜的站在那裡。

其實有著宿儺血脈的你眼力很好,你知道他是誰,但你看到了他顫抖的嘴角和濕濡的眼眶,所以也隻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叫了他一聲…

“爸爸?”

黑暗中,男人嘴邊唯一一點的橙色也悄無聲息的熄滅了,日下部篤也咬著熄滅的煙頭,拎著已經做出超過六個小時的蛋糕,慢慢走上前。

“生日快樂,嫣姬…”

他抽著氣的聲音沙啞到你差點沒有聽清。

後來的沉默,也都消散在窗外一片簌簌的落雪聲中。,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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