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像是心情很不錯,冉央不讓他親嘴,他就去用手撥弄彆的地方,反正阿招這麼大個人,總有他落手處。
“孤昨晚讓人去給景翊宮的人吩咐了,他們五殿下喝多了,晚上宿在東宮。”
冉央:“母妃……”
“蕭貴妃亦知道,同意了。”
冉央皺眉,手指在秦非的鼻尖上摁著,不讓他靠近,“都怪你!”
秦非渾身都透著一種事後的慵懶感,像是進食正在回味的狼,時不時的還給自己另一半舔舔毛。
“嗯,都怪我。”
冉央再次控訴,“你沒有節製!”
“嗯,我沒有節製。”
冉央:“你不是人!”
秦非給他捏腿,“嗯,我不是人!”
冉央掐他,“你就是一條瘋狗!”
秦非停了下來,看他。
冉央被這眼神盯著有些害怕,以為是自己說過火了,他撐著身體往後退,但下一秒就被阻攔了退路。
秦非咬著他的手指尖,舌頭來回掃著,但眼睛卻一直盯著冉央,就像要將他吞拆入腹,“嗯,我是瘋狗!”
“我隻吃阿招的肉。”秦非停頓了一下,“哦,不是。”
“應當是阿招吃我的肉。”
反應過來的冉央:“……”
“你有病!”冉央罵了出來。
被罵的人卻很高興,甚至伏在冉央脖頸處,笑出了聲兒來,眼角眉梢全部帶著笑意。
他很少笑,為數不多的輕笑出聲都是因為身邊的人。
在這人身邊,失眠似乎都少了許多。他不由自主的要想將少年圈在懷裡,甚至想融入身體內。
這樣,人就不會離他而去,會永遠跟他呆在一起。
“阿招……”秦非開口說,“你會離開我嗎?”
冉央一梗,“你怎麼會問這個?”
秦非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他抬頭看向冉央,“你不是應該說‘不會’嗎?”
冉央白了他一眼,“我這樣說有什麼區彆。”
秦非臉上笑容收了起來,眸色漸深,“阿招,你知道如果篤定一件事情,不管彆人怎麼問,都隻是那一個回答。”
“隻有否定或者是搖擺不定的時候,才會去問‘為什麼’?”
冉央第一次聽秦非一口氣說這麼多話。
他看著秦非,頓了下,隨後張嘴,“不會!”
除非我死。
冉央看了一眼秦非身邊的好感度,百分之九十。
秦非低頭,親了一下他的眼睛,“好,那我信阿招。”
【“叮咚,恭喜宿主獲取目標好感度九十五,任務完成在即,請宿主再接再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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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外麵煙火聲不斷。
皇宮內全部都換上了紅色燈籠,宮人們今天也穿的喜慶。
早上,冉央在東宮吃了湯圓兒。
芝麻餡兒的,咬一口滿嘴幾乎都是香味兒。
冉央還準備再吃一碗,但被秦非攔了下來。
“你身體不好,吃不多了不容易克化。”
冉央去看他。
秦非冷哼了聲兒,自從昨晚的冰鎮葡萄,他已然對這人的把戲有了抵抗力。
秦非閉上了眼睛。
冉央:“……”
最後,那一碗還是沒有吃成。
冉央先去了蕭貴妃處問安。
蕭貴妃拉著他看了許久,“阿招啊,你沒在東宮吃什麼吧?”
冉央:“……沒有。”
蕭貴妃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太子那處的人都不能信。你可記得了。”
冉央看著蕭貴妃的樣子,感覺有些不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蕭貴妃沉吟了一會兒,將宮人們都趕了出去,“你父皇他最近病的有些厲害,彆看昨晚好好的,那隻是用藥撐著的。”
“回宮之後,就開始頭暈發熱。”
“太醫去看過沒有?”冉央皺著眉頭問。
“太醫院那群人十幾年了還是那個德行,什麼都查不出來。隻說是風寒之症。”蕭貴妃說到這裡就想到了秦招,拿著帕子抹了一下眼睛,抱住了冉央,“幸好我兒回來了。”
冉央原本是想去養心殿看看,蕭貴妃搖頭,“彆去,這件事情誰都不要告訴。”
冉央隻能作罷,先回了景翊宮。
“殿下,這些都是外麵送來的禮物。”
冉央看了一眼地上積成堆的東西,“嗯,知道了,都放庫房吧。”
“還有,殿下,這個是溫清溫侍郎送過來的。”小太監彎腰說道,他手上舉著的是一個盒子。
冉央一頓,“是誰送過來的?”
小太監瞬間就明白了這話什麼意思,低頭回道:“是早上,溫侍郎親自送過來的。”
冉央想起昨晚那襲紅衣,皺眉問道,“他來這麼早乾什麼?宮門不還是關著的嗎?”
小太監恭敬地回,“這……奴才不知,隻是聽說,像是太傅大人有事情稟報,所以宮門提前開了。”
冉央點頭,“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