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心疼和愛是不一樣的(1 / 2)

隻對你服軟 圓子兒 8618 字 11個月前

陳宴不再停留,目光再度朝周棠望了一眼後,便轉身離開。

薑曉當即囑咐聽了動靜並起床過來的保姆守著周棠,而後便轉著輪椅朝陳宴跟了出去。

眼見陳宴已然行至大門處,她稍稍挑高了嗓子問:“陳總對周青這麼用心,究竟是喜歡周青,還是隻是想和她玩玩兒?”

薑曉的話極其直白,陳宴給的那張名片,也在她的指尖隨意把玩兒。

她也不是閉目塞聽,陳宴兩年前與他身邊的助理周棠,那可是鬨得風風雨雨滿城皆知,也聽說陳宴當時都快娶周棠了,甚至連那蘇意都沒爭過周棠,所以,陳宴既然和周棠有了那麼刻骨銘心的一段,又怎麼可能對周青是認真的呢。

因為像陳宴這種冷漠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是個癡情種,也既然不是癡情種的話,那就不可能對周青是真愛,那麼,他突然對周青這麼好,到底是為了什麼?

薑曉滿目探究的望著陳宴,不得不懷疑陳宴的目的。

而她身邊也的確沒什麼真正的朋友,周青是個例外,而娛樂圈和富豪圈裡的所有肮臟她都一清二楚,她不想周青被陳宴盯上,從而淪為陳宴這種人的玩物。

這時的陳宴,在薑曉的嗓音落下後,難得的駐足回頭。

他那雙深黑的目光朝薑曉落來,看透了薑曉眼裡的所有心思和戒備。

他勾唇冷笑了一下,不答反問:“薑小姐以為我是什麼樣的人!”

薑曉默了幾秒才說:“陳總是什麼樣的人,我並不怎麼了解,但無論如何,我知道陳總是不可能隨隨便便對一個女孩動心的。”

陳宴像是聽了笑話,淡漠觀她,“所以呢?”

薑曉的目光也沉了沉,“所以,陳總不可能對周青真正的動心,那您對周青這樣,是什麼目的呢?我沒接觸過陳總,倒也聽說過陳總和周棠以及蘇意的兩段情史,陳總不是個多情的人,周青也不是個喜歡當替代品的人,再者,周青也已經有自己的男朋友了,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陳總高抬貴手,放周青一馬。”

陳宴冷笑一聲,“你以為我隻是想玩玩兒她?”

薑曉挑高了嗓音,“難道不是?”

“你既然知道我不是個多情的人,也既然想替周青出頭,那你怎麼不為了她去多了解了解我的感情經曆,就比如,我那前未婚妻周棠,是不是和周青長得一模一樣?又或者,你口中所謂的周青,是不是就是周棠。”

薑曉的目光猝不及防的一僵,心底也驟然的錯愕開來。

她的確或多或少的知道陳宴和蘇意以及周棠之間的糾纏,畢竟當初陳宴和周棠以及蘇意的事鬨得沸沸揚揚全國皆知,但她的確從來都沒將周青就是周棠這個點兒上聯想。

隻是陳宴也不是個喜歡撒謊的人,且依照他如今的態度和語氣,不用多想,就知陳宴說的應該是真的了。

也正因為周青是周棠,所以,陳宴才在當日能夠幫她和周棠教訓汪櫟,也正因為周青就是周棠,所以今晚,陳宴才會以這種狼狽而又小心翼翼的姿態,將周青親自給送了過來。

薑曉滿心動蕩,一時間怔愣得有些消化不了這個突來的事實。

陳宴卻沒打算和她多說,轉身離開。

薑曉還記得,當時她一直坐在原處,腦子裡的震撼久久難平。

也即便周青這會兒滿口否認她和陳宴之間的關係,她也並不怎麼信周青這話,反而是滿心擔憂。

她忍不住歎了一聲,“周青,你感情方麵的私事,其實真不該我過問,隻是你是我最想交好的朋友,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陳宴今天淩晨送你來時,對你的態度完全不對勁兒,他對你,像是認真的。”

周棠眉頭一皺,沒說話。

薑曉凝她幾眼,眼見她情緒並不怎麼高,便也點到為止,就此打住,隨即便故作自然的轉了話題。

兩個人隨意的聊了會兒,周遭氣氛也越發放鬆。

待得午餐過後,周棠和薑曉兩人坐到了薑曉彆墅外的花園裡,曬太陽品茶。

兩個人閒聊閒聊的,就聊到了徐清然。

周棠聊起了和徐清然之間的相遇和感情經曆,隻是將所有的地方背景都放到了國外,也沒出現陳宴這個名字。

這兩天,因為徐清然和她外公外婆的事,她也是心力交瘁,一麵擔憂徐清然的情緒,一麵又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種來自於徐清然那裡的忽視。

也即便她不想承認徐清然對她的忽視,可心裡的怪異和稍許的失望感,卻如實的存在。

直至她將她和徐清然之間的所有事聊完,薑曉卻滿目複雜而又歎息的望她,“周青,你男朋友對你,的確是好,他這個人,也的確善良心細,隻是……”

她的嗓音就此打住,欲言又止,似乎接下來的話有些難以開口。

周棠抬頭朝她望來,“薑曉姐,您有話直接說就好。”

薑曉再度歎了一聲,“隻是,心疼你,對你好這兩點,與愛情是不一樣的。你自己也說了,從你們相遇開始,他就在心疼你的遭遇,也想幫你脫離苦海,他也的確做到了,但你們朝夕相處了兩年,他才對你表白,可周青,真正熱烈的喜歡一個人,是等不了兩年的這麼久的,你有沒有想過,或者他隻是習慣的心疼你了,習慣的對你好,又或者,他也的確是欣賞你的,想和你在一起,但或許他對你,更多的是,習慣與心疼……勝過愛意。”

習慣與心疼,勝過愛意嗎?

周棠心口驀地顫了顫,腦子裡抑製不住的反複掂量著薑曉的這句話。

這兩年裡,徐清然對她的確是照顧得無微不至,他像個暖心的哥哥,又像個慈善到骨子裡的老好人,包容她的一切,鼓勵她的所有。

他想讓她快速的振作和成長,也心疼她所有的遭遇,她和他之間,雖有曖昧,但似乎的確沒有激烈愛意的碰撞,忍受不住的觸碰。

徐清然永遠都像個溫柔至極的正人君子,坐懷不亂,哪怕她因為應酬醉酒回家,他對她也沒有半點的控製不住。

她以前認為,這些是因為他太過的正經,也太過的有風度,才不會在曖昧的紙張沒戳破之前就越界,但現在想來,她和徐清然之間的相處,太過的細水流長,裡麵沒有轟轟烈烈的熱戀,隻有平淡的諧和與互相共認的合適。

他也的確是欣賞她的,也或許的確是真正喜歡她的,但終究,他對她的喜歡,並未深到他的骨子裡。

他也能用儘一切手段的護她周全,甚至和陳宴去鬥,去爭,但最終在他外公外婆有事發生的時候,他第一個忘記的,也是她這個人。

所有的思緒,層層的在腦海裡回蕩。

周棠的心也跟著亂了起來。

一個小時後,薑曉被保姆推回了彆墅裡去為傷口換藥了。

周棠靜靜坐在花園裡,兀自沉默。

許久,她的手機突然響起,是助理的電話。

她按捺心神的接起,才知是國外有個重要的拍攝本來是在一個月後才會進行拍攝,但如今那邊臨時有變,最遲後天下午就得進行拍攝,如若不然,那邊必須得換攝影師,中止合約,甚至不惜付周青違約金。

周棠怔了怔,眉頭越發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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