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檀感受著他長腿上有力的肌肉輪廓,手臂順勢抬起,搭上他肩膀,歪頭噙笑:“這樣不是跟你更近?你不心慌了?”
“慌,”陸儘燃呼吸放輕,凝視她說,“但是至少,這樣被你專心對待,你眼睛看著我,我還像是你現在的男主角。”
他說出這些話,自己先害羞窘迫了,臉頰漲起血色,還硬是鼓足勇氣堅持跟她對視。
盛檀被他青蔥的吃醋反應可愛到。
剛碰感情的小孩兒都這樣嗎?這占有欲到底哪來的,他自己都搞不懂吧,以前有情緒不敢表現,自從對她露了心意,他倒是膽子變大了。
盛檀遊刃有餘說:“怎麼,我誇周浮光你不平衡了?他是過去式,現在的當然是你,除了你,我可從來沒坐過其他男主角的大腿。”
“他演得好,我誇他,你更好,比他更值得做我男主,我給你單獨的獎品,這樣行了嗎?”她懶懶放鬆身體,倚靠在他肩上,紅唇與他耳廓隻留一線,“晚上我把你單獨擁有的獎品發你手機上,等看完,記得給我回觀後感。”
陸儘燃晚上是夜戲,十一點多回到房間,他沒開燈,在黑暗裡背靠房門,聽著對麵盛檀房裡的動靜。
劇組核心成員都在裡麵開會,他捕捉著她的聲線,手指扣緊手機,等著她不知名的獎賞。
盛檀那邊噪音響到最大的時候,陸儘燃的手機一震,收到她微信,是一個名為“教學資料”的視頻文件。
陸儘燃點開。
視頻時長顯示八分鐘,他把畫麵放到最大,起初看到朦朧燈光下的一扇窗戶,有些熟悉,下一秒,一道穿著黑色羊絨裙的纖薄身影入鏡。
陸儘燃手指重重一收,按熄了屏幕。
空曠冰涼的房間裡,有預感般的口乾舌燥朝他席卷上來。
他走到床邊打開牆上的電視,老舊賓館裡唯一新換過的電器設備,支持投屏。
手機上怎麼也看不夠清的畫麵換到了大屏上,那個屬於盛檀的,並未露臉的影子,也成倍放大,撞進陸儘燃深黑的眼中。
熟悉的窗口,就是對門的房間,畫麵裡隻拍到脖子以下的盛檀,正抬臂拉上窗簾,她背對鏡頭,手向後伸,自然而緩慢地拉下了長裙拉鏈。
拉鏈分開,拍攝的角度巧妙而挑逗,露出大片晃眼的瓷白肌膚,卻拍不到內衣痕跡。
她走出鏡頭,又把自己留了一半,卡在最邊緣的位置換衣服,看不到過程,但衣料摩擦聲,肢體碰撞,她喉嚨裡隱約的清軟喟歎,都清晰入耳。
雪色手臂和長腿偶爾入鏡一個刹那,再避開,纖細的腰間隻有一根細繩脆弱綁著,繩結顫巍巍露在鏡頭前,一扯就會斷開脫落。
等她再次回到畫麵中,身上穿了薄薄的低領吊帶裙,曲線畢露,長發挽起,天鵝頸修長,她低頭去換鞋子,領口根本遮不滿胸前起伏,她好像意識到了,就這麼走向攝像機,身體貼近,隨口問:“寶貝,還要繼續看嗎。”
這是一段完整成熟,可以拿去參獎的短片。
業內最擅長拍攝美貌和年輕身體的導演親自掌鏡,自己做主角,好像電視前正在看的人,就是她深愛的男友。
近到可以吻上去的紅唇,在屏幕上笑著輕輕開合:“還看啊,那就陪我去洗澡。”
短片還有一半,她走進浴室,暖氣蒸騰,吊帶有沒有脫掉,完全看不清了,唯有濕透的長發貼在背上,她在熱霧裡水妖一樣回頭。
陸儘燃倒在床上,視頻還在循環播放,照得房間忽明忽暗,她從始至終不曾露臉,身體就成為絕對的中心。
欲而旖旎的弧線,極具質感的取景,一幀一幀引誘,無孔不入地鑽進他最深,磋磨出不堪忍受的狂瀾。
他翻身抓住被子,呼吸急重,明知自己卑劣不堪,還是無法抑製地被那些情景占據。
想抱緊,想吞咬她嘴唇,想把她拉進自己視野,解開那根細繩,扯掉包裹不住她的衣裙。
想進犯,衝撞,掠取,想被愛。
陸儘燃拽過枕頭,嘴唇磨著粗糲布料,灼熱難熬地陷入擠壓,咬緊的牙關裡泄露出一點低聲。
她好會折磨他。
這麼下去,離發瘋也不遠了。
手機在褶皺的被子裡響鈴。
陸儘燃翻起,盛檀打來電話,和緩無波地問:“看完了嗎?觀後感呢?”
他被她架上火海,她卻不過隨意逗弄,無動於衷。
她沒有心,她要的隻是他掉進陷阱,承認他喜歡。
陸儘燃對著手機低喃:“觀後感……是我受不了。”
“嗯?”盛檀頓了一下,“受不了什麼?”
她就站在陸儘燃的門外。
手機貼在耳朵上。
她聽見他像是悶在枕頭裡的聲音,低啞磁沉,有如被砂紙磨過,夾著似有似無的喘,鋪天蓋地撲向她。
他說。
“姐姐,你好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