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又是個當官的!真是晦氣 好像發現了什……(2 / 2)

紅酥手 且墨 5442 字 11個月前

餘嫻鬆了口氣,笑盈盈回道:“好。”

待良阿嬤打著哈欠回屋後,春溪關上房門,悄悄問餘嫻:“明夜咱們就要去?”

餘嫻點頭:“我去,你彆去。明晚燈會時我們假意走散,我上花家,你就帶著那群侍衛在燈會隨便轉悠找我。我會找好打手帶我走快路上山的。”

春溪皺眉:“奴婢不跟著您,您一個人真的行嗎?那地方可不是鬨著玩的。”

餘嫻握住她的手:“正因如此你才不能跟著我,你我都不會武,若是同樣遭遇不測,誰來求救兵呢?我若一個時辰還未回來,你就帶著護衛到花家找我,之後我再想個理由和外公他們解釋。你放心,既是種花結果之地,自然有一套自己的章法,否則也不可能有那麼多江湖流仕願意隱居於此,最多不過是被打劫錢財,不會有人壞了規矩。”

春溪思忖一番,覺得可行,這才點了頭。

次夜將至,餘嫻換上一身普通男裝,大方展示給陳雄看:“外公,你看我和春溪打扮成瘦弱的窮小子,既無財也無色,便不怕燈會上有人會打什麼歪主意了。”

陳雄一麵兒誇她聰穎,一麵兒給她安排了十個護衛,臨著她出門,又掏出一大袋銀子交給其中一名護衛,吩咐道:“跟緊小姐,小姐想買什麼你替她統統買下來,不可讓她自己露財引來禍患。”護衛低頭應是後,陳雄才放心地放餘嫻離開。

燈會上的人雖多,卻比不上萬華節那一遭。概因萬華節燈會時,外鄉人確實是跑去看燈的,今朝麟南城燈會,不少外鄉人卻是去山上種花的。

餘嫻故意在人流蜂擁處穿梭,有意避開護衛的視線,加上春溪在一旁幫襯,胡亂引路,她很快便與護衛走散了。她白天已托春溪出門打聽過麟南有名的打手雇傭處,提前用地圖熟悉過路線,不消時到了隱蔽的店門前,還有些恍惚,伴隨著跳個不停的心,她一人踏了進去。

小店內的人講究一個乾脆利落,上來直接問她要幾人、須幾等、去何處、何時歸,給了她一張紙條示意她不必開口,直接寫下即可。免了客套交流,餘嫻也方便。很快雇出三名甲等打手。

出來時,正遇上一名黑衣蒙麵人抱著劍進去,餘嫻壓了壓鬥笠,低著頭不說話,快步走出。那黑衣人卻狐疑地轉頭看了餘嫻一眼,皺起眉,有些不確信的樣子,最終被店內人招待,隻得搖頭摒棄雜念走了進去。

打手帶路上山,尋了有階梯的小道,一路無話,餘嫻暗歎不愧是訓練有素的打手,確實專業。那小道似常年被人踩踏,沒有餘嫻想象中那般崎嶇,反倒好走得很。隻可惜她體力不好,喝完了一整壺水,走走停停,約莫用了一個時辰才終於上了山,累得扶著柱子喘氣,鬥笠的紗簾也被汗水粘在側頸上。

也許這一個時辰春溪已帶人上山尋她了,她須得抓緊時間。緩完氣,餘嫻繼續向前走,邊走邊看,發現周遭石洞木屋繁多,燈火深深幾盞,且都是陰沉幽暗之色,來往之人行色匆匆,都有各自的私事要辦,沒人找茬,無一例外地都未點燈。恐怕是擔憂被官府發現,才不敢點。她便也滅了燈,隻靠著街道零星幾盞燈火走,打手跟在她身後,作保護狀。餘嫻謝謝他們,幾個習武之人上山時亦步亦趨地等她,大氣也不喘,如今見她累成爛泥,竟無一人嘲她。真是愛崗敬業的好打手。

走了不知多久,終於瞧見醫館,但隻是一塊陳舊的“妙手回春”牌匾,上麵有蛛絲結網,也不掛起,隨意放在地上,靠著一扇半掩的門。若不是餘嫻眼神好,還真發現不了。

餘嫻怯手怯腳地走過去,敲了敲門,裡麵走出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她嚇了一跳。那漢子卻隻是疑惑看她一眼,捂著心口還滲血的傷離開了。緊跟著,一個看著花甲之年的老頭拿著剜刀從裡麵走出來:“來了。”見到是一位身材矮小的男子,他上下打量一番,用手中抹布擦拭紅刃:“我這兒早就不給姑娘刺情字了,你走吧。”

餘嫻雖然驚訝於他一眼看出自己是女子,但想了一番,他是醫者,確實比尋常人更清楚男女骨相差異一些,於是按下驚訝不再糾結於此,隻道:“不是來刺字的。是想剜肉填疤……”

那老人擰眉,震驚地看向她:“如今女子受牢獄之刑,又要被烙字了?這狗皇帝竟也不是個東西!”

餘嫻慌忙擺手:“不是牢獄之災,是尋常傷疤。”

老人又打量她一番:“尋常傷疤?誰家尋常傷疤花重金填瘡啊?誰都來我豈不是忙死了?!我開門以來,幾乎不給尋常傷疤填瘡,姑娘找錯人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蕭狐狸:到底是誰說她膽子小的?哦是我自己。

阿鯉: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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