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怪物奴隸【增加情節1k字數】 開刀。……(2 / 2)

他的目光仿佛精良的機器,一眼掃過溫萊便知曉他瘦了許多,本就尖小的下頜現在變得更細了,也許是因為連續幾天沒有補充日光的緣故,溫萊的肌膚雪白得透明,蘊著丁點病態的脆弱,越發顯得可憐和楚楚動人。

鬱重山不太喜歡溫萊背對著自己,仿佛自己的臉被他極度厭惡著,似乎隻要朝著自己看上一眼就會生理性反胃。

這樣的認知讓鬱重山略微不快,雙眼幽深,傾身而下強硬地將溫萊掰了過來,迫使他麵對麵隻能無助地睜著眼睛看著自己。

溫萊稍微扭曲著麵容,並不罕見地動了怒,“滾開!”

鬱重山微微一笑,仿佛覺得隻要他是看著自己的,即便是用這種厭惡的目光也是極好的。

“您瘦了很多。”他低語著,用手背輕柔地貼著溫萊的臉頰,說完就扣著他的脖頸,用湯匙舀起一勺香甜的米湯抵在溫萊唇邊,用哄人的語氣說:“您乖乖的,吃上一口——”

他話說一半,手裡的湯勺就被溫萊推翻,溫熱的米粥悉數灑在鬱重山整潔到一絲不苟的襯衫上,明明是溫熱的,可浸濕了襯衫透到肌膚時,卻又變得無比寒冷,凍得鬱重山那塊皮膚都開始蟄痛發麻。

先前地麵上刻意摔潑的狼藉還沒來得及收拾,鬱重山匆匆瞥過後,依舊很有耐心地凝視著眼前的溫萊,忽地他開口:“您從來不求我,是因為知道求我沒有用嗎?還是因為您這樣尊貴的人,是不肯低頭求人的呢?”

鬱重山望著將唇閉得死死的不肯說一句話的溫萊,心口倏地生出些許微妙的不甘心來,就連冷淡的黑眸裡都滲出幾分委屈,“可是我求過您很多次,我每一次都求您,求您放過我,可您似乎並沒有將我放在心上。”

他的話實在是好笑,一個伯爵加身的貴族,怎麼可能將一個奴隸的話放在心上。

鬱重山沒有在意溫萊眼底的譏誚,斯文又緩慢地說:“即便現在外麵已經糟糕得亂成一團,貴族已死,可我還是願意再懇求您一次,您聽話,吃上一口——”

他富有耐心地再次將食物喂在溫萊唇邊,一動不動地維持著這個姿勢,就像是被洗腦的邪.教徒般那樣誠懇和熱忱。

溫萊沒覷他一眼,冷冰冰地撇過腦袋,躲避著鬱重山投喂的動作。

“嗬。”對方愉悅地笑了一聲,慢條斯理地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一邊,碰撞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可下一秒,鬱重山臉上的笑就瞬間消匿,他陰沉滿布地伸出手指掐著溫萊的下巴,動作卻溫柔得沒有讓溫萊覺得難受,“差點忘記一件事了,您還記得菲莉絲小姐嗎?或者是您府邸那位從小看您長大的管家?他們對您來說似乎都非常重要。”

鬱重山停頓一下,思考幾秒後繼續說:“也許菲莉絲小姐對您而言更加重要,因為您總是用那種溫柔的表情看著那位小姐,從來不曾這樣看過彆人。”

“您現在當然可以繼續這樣不吃東西,不過——”鬱重山的神情儼然從一名狂熱的邪.教徒變成了惡劣醜陋的魔鬼,他歪著腦袋親了親溫萊的嘴角,“我保證,下一個就拿她開刀。”

“讓她親自慘死在我刀下。”

溫萊被他捏得稍微發痛,煩悶地拂開了鬱重山的手,他換了個閒散的姿勢重新靠在床頭,事不關己地吐出兩個字:“隨便。”

他這樣不甚在意的態度倒是讓鬱重山心裡好受了些,於是臉上那抹沉沉的陰鷙倒是消散些許,不過他依舊沒有改口,默許般自顧自地點頭,“這樣就最好不過了,沒有什麼價值的東西,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惦記。”

鬱重山笑眯眯地說著話,在他眼底隻要是自己不在意的,即便是人命,也低廉得命如草芥。

溫萊沒再刻意表露出自己並不關心的態度,因為好像不管他說出什麼,鬱重山總有一套辦法來對付他,這讓他終於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是多麼糟糕。

“你這樣做有意思嗎?”溫萊平靜無波的語調中帶有一絲挑釁的看著他,“還是說,你天生犯賤呢?我都那樣對你了,你還像以前那樣好吃好喝地供著我,居然還擔心起我的身體,你說說,你這難道不是天生犯賤嗎?還是說即便我羞辱虐待過你,你不僅不會為此生氣,還會卑賤地把另一側臉送過來,最後希望因此討得我的歡心?”

溫萊的話無一不帶有惡意,就連語態也摻和了平常不曾有的刻薄,就像是在故意激怒對方一樣。

可惜他的話對鬱重山沒用,反而將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溫萊那張略微起皮的淡色嘴唇上,一啟一合,宛如一張漂亮誘人的小口。

真是曼妙。

鬱重山視線情不自禁地凝在上麵,不受控製地起了反應,脖頸上的青筋猙獰地浮現,鬱重山低頭看了眼,又迅疾地將目光直白赤.裸再次投向蹙著眉頭的溫萊。

【溫萊對這種事情反應得十分劇烈,在敏捷地察覺到鬱重山狀態不對後,他立刻往後縮,近乎是要自己縮在牆壁的角落裡退無可退,脊背冰冷地抵在堅硬的牆壁上。

他對□□本該是一竅不通的,可是現在溫萊該懂的,不懂的,現在全部都已親身領會一遍。

這不僅在心理上是恥辱和汙點的象征,就連身體似乎也還沒有痊愈。

“該死。”溫萊低聲咒罵著,然後瞧著越發逼近的鬱重山,怒意勃然地伸出手抵在奴隸緊實有力的胸膛上,“蠢貨,你難道不知道我還疼著嗎?”】(審核人員yws,我不認為這段有問題,有沒有可能你的眼睛自動變色了呢?已經將站短內容自動截圖留證,您繼續鎖。目前累計次數已達到三次,到達十次後我們法院見。)

溫萊也顧不上羞恥和體麵了,驚惶萬分地奮力拒絕著眼前這個沒丁點分寸的雜種,即使是在腹背受困的情況下。

他眼睛都暈出點水光來,模樣極其可憐,仿佛一下子從高位上摔在泥土裡,受到什麼壓迫似的。

鬱重山知道,這是溫萊一貫用來騙人的把戲,可他還是活生生地止住了躁動的欲望,忍住了。半晌,他才伸出手來圈住溫萊細瘦的手腕,貴族的手指很細膩光滑,不像他的,上麵全是粗糙的薄繭和疤痕。

他悄無聲息地湊到溫萊耳邊,暗示性地捏了捏溫萊柔弱無骨的手指,欣賞著對方僵硬且局促的神色,啞著聲說:“那這樣幫幫我呢?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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