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有點緊張了。”
“啊——確實!!!”
“你彆跑那麼快,彆人都在看我們!!”
下機後,伏黑惠拖著半夢半醒的虎杖悠仁走向大廳,去和六支隊來迎接他們的人對接。
正想著一向彆具一格的六支隊會不會又在機場整什麼大活,這些年受了不少迫害的伏黑惠就滿滿的警惕。
突然間,周圍的空間像是被風吹動的湖泊,泛起了漣漪。
所有的人、機場嘈雜的音量都變得模糊,直至不可見、不可聽。
摟著夜蛾校長送的咒骸,被伏黑惠一把拽著睡得半夢半醒的虎杖悠仁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
揉了揉惺忪的眼眶,虎杖悠仁終於清醒了幾分:“誒?我們什麼時候已經出機場了?”
瞥了眼周圍全然陌生的植被環境,虎杖悠仁更是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非洲和日本有點像誒!”
“不,這裡不是非洲,身後的機場都突然不見了。”伴著伏黑惠聲音的落下,兩隻健壯的玉犬從陰影中躍出,快樂地抖了抖毛。
虎杖悠仁也徹底清醒了起來:“咒靈?”
“這不像是咒靈的生得領域,我們可能是中了類似空間轉移陣法。”從小就有大量禪院家五條家記載的伏黑惠並不慌亂。
“這不就是穿越了嗎?”虎杖悠仁更加喜歡少年漫畫裡更加通俗的輕鬆說法。
“我們分頭探索一下周圍。”青年頓了頓,還是回過頭提醒鄭重自己的竹馬:“虎杖,小心”。
虎杖悠仁忍不住笑出聲:“囉嗦啦!”
“就算我沒有術式,但是就連阿姨都有承認我擔任夜兔的支隊長綽綽有餘!”
瀟灑地舉起自己身側的橙金色長傘,虎杖悠仁擺出了戰鬥姿勢,如同朝陽一般自信張揚:“伏黑,我也很強哦!”
【2018年7月】
【西東京市英集少年院附近】
在宿儺殺掉少年院的咒靈後,取出了虎杖悠仁的心臟。
隻要虎杖悠仁奪回身體控製權,就必死無疑。
【伏黑惠】拚儘全力,卻被詛咒之王以逗弄的姿態,輕鬆擊潰。
他一直都明白的:
終生唯一平等的,隻有不平等的現實。
看著眼前完全把自己看穿的詛咒之王,【伏黑惠】翠綠的眼眸變得無比堅決,幾乎燃儘的咒力好似回光返照,再度在周身蔓延灼燒起來。
他要擊敗兩麵宿儺,讓兩麵宿儺被迫用反轉術式恢複虎杖悠仁的心臟,使虎杖悠仁順利回歸。
他必須做到。
帶著孤注一擲的決意,
他早就決定了——
他會不平等地救助他人。
就算他去死也沒關係,隻要虎杖活著就算勝利!
被逼到山窮水儘,少年修長的手指開始結印,正當準備念出那句同歸於儘的咒言時,他聽到了一身過分熟悉的犬吠。
這聲音……
【伏黑惠】不由轉過頭,映入他眼簾的是一條頭上有著紅色咒印的白玉犬。
見他看了過來,白玉犬又發出了一聲歡快的“汪嗚”,毛茸茸的大尾巴像是螺旋槳甩得飛快。
他的白玉犬不是已經在之前被咒靈徹底摧毀了……
但是十種影法術的術式騙不了人,這毫無疑問就是玉犬。
麵對著足足有他肩膀高的超巨型犬隻,【伏黑惠】陷入了瞬間的迷茫:
他的白玉犬完全沒有那麼大吧!
這麼一大隻是什麼狀況?
變態發育了?
自覺勝券在握的宿儺自然也注意到了這隻“死而複生”的白玉犬。
察覺到這條白玉犬和先前迥然的差異,詛咒之王咧開嘴,興奮地大笑:
“這是你的垂死掙紮麼?”
他倨傲的話語直刺入耳,像是陰溝裡的黑水一般粘稠惡心:
“伏黑惠,試著讓我迷上你吧!”
在宿儺的身後。
聽見自家狗狗動靜趕來的伏黑惠停住了腳步。
看著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男人,聽到羞恥度極高的話語,伏黑惠心頭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