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幽幽飄出來:“我怎麼不知道主係統發布了給男配挑魚刺的任務?”
“晏公子?!”
耳邊傳來一聲喜悅的招呼,晏秋臨放下筷子循著聲音轉頭去找。
“我是新月呀!”一穿金戴銀,腕上還戴著老坑翡翠鐲子的年輕女子走過來。
她撅著嘴假意抱怨道:“果然生份了,晏公子來我這新京樓怎麼不提前招呼一聲。”
“好久不見。”晏秋臨倒是沒想過這京城中最氣派的酒樓是三年前在自己麵前還哭哭啼啼的小姑娘開的。
新月還要說話,但她看見蕭元白後悄悄拉了拉晏秋臨,示意自己有事情要和他講。
晏秋臨向蕭元白點頭示意後跟著新月走到廊上,冬日午間倒是暖和,但新月還是差人點起了爐子。
“公子身體如何了?”新月扭捏開口。
“還是老樣子罷了,”晏秋臨回答,他篤定道:“你找我出來一定有彆的事要說。”
“就是….晏公子千萬彆和那瀚海王爺去大漠!”新月閉著眼睛,終於將心中的話說出來。
“男妻本就不易,在京城裡還能互相照顧,若公子去了十萬八千裡外的大漠,人生地不熟,公子身體又弱,出了意外可如何是好。”
說著說著,她仿佛想象到了晏秋臨在大漠孤立無援任人欺負的淒慘狀況,鼻子一酸便要哭出來。
晏秋臨覺得事態發展出乎意料,他十分疑惑地問她:“等等,你怎會覺得我做男妻?”
“!難道小王爺才是男妻?”新月眼淚突然停止。
“不是,”晏秋臨抬手扶額:“我是說,你怎會覺得我與蕭元白….”有些難以啟齒。
“京城裡誰不知道小王爺遠道而來,對皇親國戚和官員們的眾多邀約睬都不睬,天天一大早就往晏府跑。”
“在西街做生意的姐姐還說早上親眼看見蕭元白冒著雪從太子府騎馬出來,晚上卻又在晏府門口見到,這不就是為了公子連太子都能晾在一邊嗎!”
新月掰著手指給他算:“早晨有人遇見你們在劉叔攤子上吃餛飩,蕭元白剝茶葉蛋給你。”
“還有剛剛小王爺在百戲班子那裡保護公子的事兒,就這會兒功夫,都已經傳到兩條街開外了!”
晏秋臨第一次覺得,活在世上也沒那麼重要。
他不能向人透露係統和任務的存在,又不能將蕭元白囚禁一年大幅改變劇情,隻能保持沉默。
利用蕭元白的喜歡,縱容他跟在身邊,自己迅速刷積分的行為落在不知情的彆人眼裡,可不就是郎有情郎有意。
“你們談了什麼?”蕭元白見晏秋臨一臉嚴肅,不自覺地放下筷子身體坐直,探究的眼神在晏秋臨和新月中間晃來晃去。
“沒什麼。”
新月是真擔心晏秋臨受欺負,雖然二人身高相仿,但她看晏秋臨文文弱弱的樣子,又見明顯武功深厚的蕭元白,歎了口氣。
“二位吃好喝好,這頓就當我請了,替公子給王爺接風,另一桌的好漢想吃什麼找小二另加。”
兩人吃好後便去湖邊散步等待登船,晏秋臨心不在焉,他一遍又一遍問自己是否給了蕭元白誤導。
他自認不是心狠手辣之人,雖然及其惜命,但這樣利用蕭元白的感情來換取自己健康身體真的正確嗎?
他打算走一開始的計劃,尋找能隨蕭元白回大漠的美人,將他牽製在京城之外。
一來保障大慶與瀚海通商順利完成,二來劇情也不會被大幅改變,第三自己內心也過得去。
好不容易挨到夜晚,巨大精美的畫舫停靠在湖邊等賓客登船,紅綢綠帶,琵琶絲竹,三層小樓中飄散著甜膩的香氣。
氣氛濃時花魁娘子才上台獻唱,吳儂軟語讓人酥酥麻麻,雖半遮著麵但眾人仍能窺得姣好容顏。
晏秋臨收回視線,他試探地問道:“這位花魁娘子是近年教坊裡最出色的一個,小王爺可喜歡?”
蕭元白這才抬頭看了一眼便興致缺缺,順嘴說了句還沒你好看,然後將進來畫舫就在剝的一把瓜子仁放在晏秋臨手心。
身後聽見這對話的好些人直接倒吸一口氣,並且附帶激動的小小驚呼。他們趁人不注意立刻將消息傳出去,到第二日已經變成了蕭元白在青樓畫舫拉踩花魁娘子給晏秋臨表白。
在早餐攤子上圍成一圈聽八卦的人紛紛惋惜,這小王爺怎的選了這個地方,彆是渣男花言巧語哄騙我們人美心思又單純的晏三公子,真的很是擔憂。
作者有話要說: 架空判案最高大理寺卿變為一品官
虐身虐心倒計時1,開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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