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六合一大肥章 我不管,這就是六合一……(2 / 2)

可憐殺手下半句話還沒說出來就被白和星一拳打回去,薑年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自己硬.挺的腹肌,看著白和星惱羞成怒的背影搖了搖頭,重新靠在牆角變回一名高冷的麵癱雙開門酷哥。

要是現在有酒就好了,高冷酷哥砸了咂嘴。

他知道白和星想問陳師傅與嬤嬤的下落如何,但有些事情要有大於十品脫的酒.精.麻.痹著才能說出來。

薑年舔舔唇,想起那輛白色的帕拉梅拉和酒.精與欲.望.橫.流.喘.息著的夜。

與此時歲月靜好的練習室不同,海島外的社交網絡上已經炸成了一鍋粥。

《光之少年》莫名其妙地推遲了一日錄製的消息不知道為什麼被傳了出去,同時還有自詡為知情人士的匿名者爆料是由於一名叫白和星的練習生半夜發燒昏迷,導演不得不安排推遲了錄製。

這原本能成為節目組重視選手的證明與美談,但偏偏好巧不巧地被放在一則論壇中最火爆也是最權威的“尋找《光之少年》節目皇族”的帖子的爆料樓裡,作為虞朝陽是節目皇族的證據。

有不明所以點進主樓的路人疑惑詢問道,不是白和星生病嗎?要皇族也得是白和星皇族,這怎麼還把皇族算到了虞朝陽頭上。

“哎呀你不懂,”有一名叫做\'我真不是cp粉\'的id回複道:“你沒看見虞朝陽那眼神都快把白和星吃了。”

“這兩人沒一腿我真不信。”相同意思的id緊接著補充:“虞朝陽衝冠一怒為紅顏,利用自己皇族特權為小星星休養生息。”

帖子就此一發不可收拾地走向了奇怪的方向,隻能眼睜睜看著的爆料人在手機後急地跳腳,他再次聯係了樓主,試圖將風向扭轉成虞朝陽的隨意推遲錄製時間的肆意妄為。

這事情情的爆出對白和星的路人緣也有著不小影響,原本隻是因為臉與由F逆轉成B級奇跡而關注的路人粉們紛紛表示我們竟然錯看了你,白和星的粉絲們沒有虞朝陽的粉絲經曆過自家正主失蹤一年這般大風大浪,霎時間不由得有些風雨飄搖。

好家夥,節目組監管不力竟然直接威脅到皇上皇後的安慰。

導演作為總管大太監可是急得焦頭爛額,宣發部扯著腦袋上所剩無幾的頭發想儘辦法控評,《光之少年》平均收視破6的奇跡也令水果台萬分重視此次的不良風波,就連龐然大物的虞氏也打電話過來詢問,隱晦地表示要不要他們出手幫忙。

導演連忙賠笑著掛斷電話,他疲憊地吐出一口氣,惡狠狠地將手機摔在真皮沙發上。或許被魏嵋傳染了倒黴的因子,嶄新的手機被皮質沙發反彈到地上,屏幕發出嘎啦一聲破碎的響聲。

“我的手機!”導演驚聲痛呼,他小跑兩步跪在地上捧著手機哭泣,腦海突然之間劃過一絲明悟。

“一定是哪位練習生偷帶了手機!”

《光之少年》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都是與自己合作了多時並且在行內有著良好口碑的人,大家都是老人精,都在圈子裡混了這麼久,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發到網上引起風波。真沒必要一時口快做出砸飯碗的事情來,何況一早就簽署保密協議可不是吃素的。

那麼唯一的可能便是有練習生私自攜帶了手機上島,這種事情其實在選秀節目中已經數見不鮮。

節目組對於偷看排名或者人氣這種小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掀過去,隻要不造成什麼大麻煩和名譽損失,手機怎麼帶上來的也就能怎麼帶回去。但無論以何種目的放出不利於節目的消息,那麼一定要追查到底。

“不僅要追查到底,我還要讓他賠違約金退賽。”導演看著自己手機上的裂痕氣得要噴火:“破壞了公平的人就要受到不可饒恕的懲罰。”

其實在虞朝陽極高占比的豪氣投資以及導演有意篩選去一些臭名昭著的公司等控製下,《光之少年》已經比同期其他選秀節目公平了不少,節目組甚至連導師都是選的業內TOP級彆的大神,專門籌備節目為了皇族練習生的出道鋪路更是無稽之談。

這也是為什麼導演會如此憤怒,任誰看到自己兢兢業業嗬護出來的心尖兒被抹黑誤會都會化身霸王龍,他等不及天亮便緊急將練習生們召集在一起,還沒等吭哧吭哧扛著攝影機的攝像師飛奔到場,便滿臉嚴肅地告知謠言事態已經發酵到威脅了《光之少年》聲譽的嚴重性。

練習生們左看看右看看,眾人其實對手機的事情有些猜測,但除了當事人自己,誰都不知道他用手機做了些什麼又藏在了哪裡。

“現在交出手機,我可以將這件事輕輕揭過,既往不咎。”

導演自認為自己已經說的很客氣,他拿出練習生們在報名時簽署的保密合同在手中捏地哢哢作響,鷹一樣的眼睛緊緊盯著每個人的麵部表情:

“要是被我發現誰帶了手機,你不僅要被立即退賽,還將麵臨起訴與高額的賠償金。”

這就像你瘋玩兒了一個寒假,等到開學時老師說沒寫作業的站起來,彆等到我親自查到的時候叫你家長過來。

學生時代老師們殘存的威力令在場練習生們虎軀一震,他們緊張地左右看看,試圖在其他人的表情體態中找到些蛛絲馬跡。

半晌過去了,沒有一個練習生出列。

“行,”導演直接被氣笑,他點點頭,目光再次掃過在場每一位的麵龐:“人要對自己的選擇負責,而這就是你的選擇。”

柴佺將儘力自己縮在隊伍的最後方,其實他在導演說出既往不咎時有過將手機拿出來上交的衝動。但他轉念又想到了經紀人與公司的施壓,還有虞修明的威脅,咬牙製止了自己差點要邁出去的腳步。

隻要我小心一點就不會被發現吧,他僥幸地想著,何況令導演這般著急上火的消息是虞修明用手機透露的。

我隻是想看看網上的排名,這種東西節目後麵還會公布給我們這些練習生們,不會有什麼事兒的。

他閉上眼睛一遍一遍地給自己催眠,我隻是想提前看看答案而已,不會有什麼事兒的。

白和星抬起頭,看著閉著眼睛露出詭異微笑的柴佺皺了皺眉。

泡在練習室中齊心訓練的日子就在柴佺的提心吊膽中飛逝,終於到了萬眾矚目的第二次公演時間。

碼頭上傳來陣陣豪華遊輪的排水聲,還有幸運粉絲們被海島上優美風景漂亮到的小聲驚呼以及即將見到自擔們按捺不住的極度興奮躁動。

與上一次公演的觀眾們不同,這次參加公演的幸運觀眾在上島後紛紛拿出了各自為練習生們製作的應援手幅,還有粉絲直接站在場館門口免費分發印著練習生頭像的應援周邊,從這些花花綠綠手幅的規模上明顯能看出各位練習生的人氣。

雖然演播廳內禁止攜帶手幅燈牌等暴露人氣信息的應援物,但從出場時抑製不住的尖叫聲中也能聽出來諸位人氣的高低。

在鏡頭掃到白和星的臉時,場下揚起的尖叫聲明顯比彆人多了一大截。

“這麼多人喜歡哥哥呢?”

明明是虞朝陽強硬地將自己的手塞進白和星的手心,卻還要做出一幅由白和星握住他不放的模樣。

他狀如西子捧心裝可憐,將整個身體虛虛靠在白和星身邊:“我隻是哥哥的小粉絲,不僅沒有手機給哥哥打投,就連尖叫的聲音也不比他們大。”

綠茶的香氣充斥著白和星的鼻尖,殺手早已習慣他一喊\'哥哥\'就退化成吃醋小孩的把戲,虞朝陽靠在自己身邊的動作令白和星十分順利地避過攝像機掐住他的下巴,隨後貼在人的耳邊道:

“外麵不也有那麼多人喜歡你嗎?”

他故意將聲音壓地極低,性.感的煙嗓酥酥麻麻地魅惑著:“連這種醋都要吃,嗯?”

“太犯規了!”

虞朝陽哪能想到白和星一夜之間就能進化成這種模樣,他的耳尖瞬間爆紅,順著皮膚直直蔓延至臉頰上。

感謝自己投資時不差錢的財大氣粗以及化妝師小姐姐一筆一筆精心畫下的舞台妝,遮瑕力極好的貴價粉底完美遮掩了幾乎能引燃全場爆炸的臉紅羞澀。

虞朝陽像受到驚嚇的大狗一樣迅速跳開,緩過神後又開開心心地搖著尾巴回到罪魁禍首身邊。

他拽著白和星衣服上亮晶晶的佩飾冰著耳朵,試圖在上台前讓耳朵恢複原色,嘴裡還甜絲絲地說著俏皮話:“我就當哥哥我的吃醋了。”

花大價錢雇來的專業攝影師都是綜藝老手,自然十分有眼力見,知道什麼才是熱點爆點的攝影師立即將鏡頭轉向正冒著黏黏糊糊粉紅泡泡的方向。

比起剛才根本不能播出的幾乎要親上去的咬耳朵互動,這種用佩飾冰耳朵的操作才是大家喜聞樂見你好我也好的場麵,深藏功與名的攝影老哥聽著觀眾席上一陣接過一陣的熱浪尖叫聲,立即在心裡豎起大拇指給自己點了個讚。

十分值得漲工資。

而此時屏幕上這兩位的家長也不知在什麼時候達成了戰略性合作,感謝曲廊和虞氏無比及時的公關,在昨晚節目發布的前采中,白和星提到了自己最喜歡和經紀人一起蹲在路邊吃麻辣燙。時刻掌控著風向的曲廊根據這一點進行了稍微的藝術加工,在這位資深經紀人的潤色下,成功將白和星描繪成營養不良的小可憐,地裡沒人愛的小白菜。

沒人愛的小白菜此時被壞人誣陷成了天上有地上無的皇族,這般淒慘的遭遇迅速吸了一波憐愛粉。

而虞氏的公關更加粗暴有力,一年要花好幾千萬養著的法律部直接聯係節目組發起追責聲明,雖然沒有發布律師函警告,但還是財大氣粗地直接掛了兩天熱搜第一。

“彆忘了把白和星的安利圖放到熱搜話題的置頂微博裡,還要聯係他的經紀人進行下一步合作。”戴著金絲邊眼睛的秘書打著電話隔空指揮:“就說我們總裁覺得這名新人有爆紅的潛力,想要簽到虞氏旗下。”

“什麼?對方說我們虞氏沒有娛樂部?”秘書撓了撓頭:“那就說我們總裁十分欣賞白和星,願意給他開一間獨立工作室。”

“至於虞總的澄清話題就隨便做做吧,”電話對麵顯然對這個決策有不小疑問,秘書心累地歎了口氣:“彆質疑,這就是我們親愛的總裁發布的命令。”

在虞總的吩咐下,掛在熱搜第一還要標紅的澄清話題裡點進去便是白和星漂亮到極致的高清直拍。白和星的大粉們一邊讚歎節目組詭計多端為了播放量什麼都能做出來,一邊利用這段時間空前的熱度進行不遺餘力的宣傳。

沒看過節目的路人好奇地點擊話題進入評論區,不一會兒便存了滿滿的白和星精修美圖出來上拉搜索框關注正主本人。

最近曲廊開發了新的愛好,他最喜歡點開白和星的微博主頁後瘋狂按F5刷新,眼見著無時無刻都在上漲的粉絲數笑得見牙不見眼。他將虞氏提供的簽約合同整理好放在一邊,即使對方開出的條件甚至能讓出道多年的影帝都眼紅,也沒有私自代替白和星進行簽署。

白和星那張臉和他穩步上升的實力就是活脫脫的圈粉利器,在因禍得福狠狠地虐了一波粉絲又吸引來了眾多新粉絲後,需要打投的排名那是蹭蹭地直往上麵躥。

暫且不論他的人氣究竟上升了多少,反正從觀眾們的熱情程度來判斷,真沒多少練習生有白和星這個排麵。

接連喊著“星星寶貝媽媽愛你”的尖叫讓懷才直呼繃不住,就連薑年冷酷帥哥的麵具上也被撕開看一處裂紋。

坐在導師席上的閆易煙還專門回頭看了看,大美女被女媧親自捏就的美貌又引起粉絲們的一波驚呼。

邵安帶著笑意出來主持,作為在娛樂圈中見多了沉沉浮浮的前輩,他對練習生高漲的人氣一直樂見其成。

在完成簡單的曲目介紹後,全場燈光一寸寸暗下,這首曾經火遍了大街小巷的抒情歌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會唱,觀眾們紛紛屏住呼吸,等待熟悉的歌曲前奏響起。

一句沙啞的歌聲替代了原本抒情的前奏旋律,驟然亮起的燈柱直直聚焦在站在舞台中央的人身上,白色綢質的襯衣在燈光下更顯得這人不似凡間物,蒼白的皮膚加上衣服上精致的銀質佩飾令人無端想到了吸血鬼,禁欲的表情配上性感的煙嗓,極其大的反差令觀眾們捂住嘴巴中的尖叫,連眼睛都舍不得眨動。

這是在本期播出後被無數粉絲譽為自己“與白和星愛情開始的地方”,隻見舞台上的仙子結束了自己輕聲的哼唱,他緩緩睜開眼睛,幽深的眼眸中盛滿了星辰大海。

場下所有觀眾被這一眼所震懾,剛剛擠壓在嗓子中的尖叫終於有了實感,甚至還有人激動地發出了高昂的哨音。

燈光漸漸轉移到站在他身旁的虞朝陽身上,穿著相同材質衣服的虞朝陽開口將歌曲銜接轉入整體,完成度極高的優美轉音要簡直要化成鎖鏈勾住在場所有觀眾們的魂魄,比出道團還要強的實力令在座五位導師們滿意地點頭。

接下來路子安與魏嵋直接將整首歌推至最高.潮,薑年的低音和聲在最底部穩穩地拖著歌曲,懷才溫暖的聲音給整首歌曲鍍上高級又敲擊著人心的質感。

無論是不是台上某一位的粉絲,全場觀眾紛紛大聲跟唱,調動了無數喜怒情緒的歌聲頓時將偌大的演播廳填滿,極強的情緒渲染鏈接著每一位的心臟,就連坐在導師席的五位導師也忍不住輕輕哼起這首陪伴了無數人青春的歌。

此時的氣氛已至全場最高點,不少人將A票放在本組練習生的備選槽裡麵。台上已經開始進行最後一段副歌,一同開口歌唱的導演連忙回過神來打開對講機,讓演播廳最上方的攝影機記錄下這場空前大合唱的震撼。

在拍攝最後的ending鏡頭時,原本與白和星一同站在舞台中央的虞朝陽故意向後退了一步留出乾淨的畫麵,立刻會意的攝影師比了個\'OK\'直接操縱著機器往白和星的臉上拍。

殺手泰山崩於前而不改色的瞳孔不安地顫動,不過被突擊培訓後成功提升的專業練習生素養還是讓他鎮定地抗住了攝像機毫不留情的懟臉直拍。

看一次讚歎一次,這張臉簡直是天神的造物。

拍完懟臉鏡頭後緩緩後退的攝像機將滿眼都是白和星的虞朝陽、轉頭看著二人偷笑的懷才、隻顧著自己冷臉擺pose耍帥的薑年,還有對著這群幼稚鬼無奈搖頭的路子安儘數記錄在鏡頭中。

演播廳的大屏上實時轉播著如此美好的一幕,台下一名女生怔怔地望著大屏,在看見路子安嘴角真心的微笑時悄悄紅了眼眶。

“沒想到虞朝陽真的很會選隊員啊!”

身旁的小姐妹連連讚歎道:“不僅有美貌一騎絕塵的白和星,全體顏值在線,全員主舞主唱全能ACE。”

“看了上次公演的我原本對路子安無感來著,但這次真的唱到我心坎裡了。”

這還是不少人第一次get到路子安的魅力,原本孤僻文靜的練習生在這次的舞台上簡直像變了一個人,他褪去初見時怯懦對抗公司的孤注一擲,清空第一次公演時四處為隊友托底救火的焦頭爛額,此時的路子安站在舞台上自信歌唱的樣子真的很好。

“虞朝陽真是天生的隊長。”

手提包中揣著路子安應援手幅的女生小聲回應道,她的眼前已經有些模糊,隻能咬住下唇儘力看著路子安的模樣。

毫不誇大地說,她應該是全場唯一的路子安粉絲。

女生從路子安沒參加節目前就成為了他的粉絲,那是個匆忙炎熱的下午,由於高跟鞋斷裂而隻能坐在路邊台階上泄氣按手機的女生邂逅了在公司門前發傳單邀請路人去看路演的小練習生。

被路人拒絕了無數次的小少年無措地站在路口,洗到發白的T恤已經被汗浸濕,看不下去的女生衝他招了招手喊道:“喂!”

聽見聲音轉頭的小少年抬手指了指自己,T恤外細瘦的手腕看得人心疼:“是叫我嗎?”

“就是你,”女生拍了拍身邊的台階:“那邊太熱了,過來坐著乘涼啊。”

小少年乖乖地走過來,他將厚厚一疊傳單放在膝蓋上撐著腦袋休息,女生好奇地問道:“你家大人讓你出來做發傳單的暑假工?”

“不是的,”少年小聲說道,或許是第一次有人對他手中的傳單感興趣,他無措地舔了舔在太陽下暴曬乾澀的唇邊:“我是對麵公司的練習生,明天周日有場路演,公司讓我在這邊發傳單邀請人去看。”

女生見狀連忙將手提包中的礦泉水瓶遞過去,在完成動作後她才恍然醒悟過來,她看著隻剩了半瓶的礦泉水有些不好意思,還沒等她開口說要再給小練習生買一瓶新的,少年就接過了這半瓶涼爽的好意。

他擰開原本就鬆鬆旋著的瓶蓋,將瓶身舉到半空傾斜,清甜的水源滋潤著少年乾涸的喉嚨,薄薄的嘴唇絲毫沒有碰到瓶口。

“謝謝姐姐。”他隻喝了一口便將水還回去,連帶著還回來的還有一章印著花花綠綠舞台的傳單。

小練習生張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但遠處傳來囂張的嗓音令他渾身一顫:“報告!路子安在偷懶!”

女生循著聲音望去,隻見兩手空空的高大練習生正指著自己身旁的少年向一名中年人告狀,明明是他將自己的任務儘數交給路子安去做,為什麼還要惡人先告狀地汙蔑少年?

“我習慣了,”路子安輕輕攔住想要上前理論的女生的手臂,他垂頭問道:“明天姐姐會來看我的路演嗎?”

“我...”女生想起自己明天還約了閨蜜逛街,但她看著像一隻小流浪狗般可憐兮兮的少年,實在不忍心拒絕:“我儘量去看吧。”

公演並不成功,臨時搭建的簡陋舞台和三三兩兩看熱鬨又提前退場的觀眾促成了這場荒謬又短暫的公演,站在舞台邊角候場的路子安四下張望著,像是要在一隻手就能數到頭的觀眾裡找人。

“你乾啥呢?”同宿舍的練習生用手肘撞了一下他的肩膀,路子安有些吃痛,但還是倔強地望著入場的方向。

“老大讓我跟你說,一會兒你就呆在後麵伴舞,高音那幾句詞不用你唱了。”

“我知道了。”路子安漸漸低落的聲音與一道氣喘籲籲的女聲重合。

“我來晚了!”

“我鞋跟又走斷了,”女生做了個哭哭的可愛表情,她從手提包中拿出一瓶完好的礦泉水遞過去,麵上全是關心的緊張:“沒錯過你上場吧”

“沒有,”路子安這才笑了笑,他接過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甜絲絲的水順著喉嚨湧進心尖兒:“謝謝姐姐,我很開心。”

“我也很開心。”女生看著此時已經站在更大舞台上的路子安喃喃道。

她後來知道了公司對待路子安的不公平待遇,不僅對同期練習生的霸淩不管不問,還肆意剝削他的出場機會,將小練習生寫出來的歌曲偷偷賣掉。

後來她加了路子安的\'官方\'的粉絲群,說是粉絲群,僅僅有著路子安的幾名親戚和同學。當路子安在粉絲群內宣布要參加《光之少年》時她還高興了好一陣,但看見要和同公司那幾名曾經霸淩過他的練習生一起上節目的公告時,女生又不可避免地擔心了起來。

守著節目看到最新期的她擔心地並無道理,即使被節目組的無情的剪輯遮掩,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路子安過得並不好。

路子安拚了命地練習,就算剛剛完成一次舞台後的空閒時間,就算在其他練習生放假遊玩的時候,他戴上耳機背著包去練習室無言地練舞。他像一根繃緊了的弓弦,將自己逼到懸崖邊上。

隻差一毫米便會墜落。

弦越來越緊,再這樣下去遲早會繃斷,擔心的女生總是在第一時間給路子安留言,但海島上沒有手機,路子安根本接受不到這些信息。

上期公演排名的結果出來時,雖然路子安在鏡頭下表現地無所謂,但女生還是能看出來他正強忍著難受的情緒。

她正要打開手機去路子安的社交賬號下留言,手機頂端突然發來一則短信的通知,女生漫不經心地點開短信正要刪除,在看清短信的內容時睜大了眼睛!

“親愛的x小姐,恭喜您被選為《光之少年》第二次公演的幸運觀眾,請您....”

燈光漸漸暗下,台上的練習生們正要按照順序退場,從未做過任何出格事情的她鼓起畢生的勇氣衝台上喊道:“路子安——!”

身旁的觀眾紛紛看向她,路子安停住腳步抬頭,他循著聲音望過來,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

“你是最棒的!”

女生的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來,眼前的燈光變得模糊,她抬起袖子狠狠地擦去眼淚,不管精致的眼妝已經花成了小熊貓。她盯著舞台上的路子安,大聲而堅定地喊道:

“我會一直,一直為你應援!”

路子安咬著口腔中的軟肉維持表情,其實他在舞台上的時候就已經認出了女生。他看著女生握在手中不曾打開的手幅,憑借著指縫間的邊邊角角認出那是自己在第一場路演後交給女生的應援物。

那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手幅,因為打樣後大批量印刷的機會被有背景的練習生搶走,他也隻有這一條。

他深深對著女生鞠了一躬,路子安閉上眼睛,等到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心中多了一份堅定。

“謝謝姐姐。”

他無言做了個口型,抬手擰了擰虛空中的礦泉水瓶。

這一幕被他記了很多很多年,在逗弄女兒的時候還時常拿出來調侃,身旁的妻子羞紅了臉,打在他身上的拳頭含著令人心臟軟軟的喜歡與愛意。

回到後台的懶散地呆在休息室等待結果,白和星自發燒後還沒完全緩過勁兒來就馬不停蹄地開始了此次公演的練習,雖然他在019的幫助下並沒有再次吐血,但是渾身肌肉酸酸漲漲地疼著折磨人。

他皺著漂亮的眉毛縮在椅子裡,一米八五的人痛成小小的一團。

虞朝陽滿眼心疼地幫他按摩筋骨,專門從私人醫生那裡學來的手法頗有奇效,酸痛的肌肉經過專業的按摩與疏通經絡的手法後變得舒適,折磨人的小毛病被虞朝陽儘數化解。

眼見著人的狀態恢複後的虞朝陽開始肆無忌憚地搗亂,變成小氣鬼的少年開始為上台前的調戲反擊。

他將原本隔著絲綢襯衫按摩的手掌滑到白和星的腰間,靈巧地撥開紮進後腰的襯衫,在動作之前還不忘關閉固定在白和星腰後的耳麥。

衣服內光滑的肌膚令他愛不釋手,白和星腰間原本就有些敏感,他向後抵住椅背,將虞朝陽的手夾在腰窩與椅子間隔的縫隙中。

誰能想到這一舉動竟然令虞朝陽得寸進尺,他的手掌雖然動彈不得但靈活的手指依舊能動。懸掛牆上的電視上實時轉播著下一支隊伍的舞台,虞朝陽的手指隨著音樂的鼓點一動一動,酥酥麻麻的感覺堆積成忍耐不得的顫栗,白和星幾乎被撩.撥地渾身顫抖。

休息室是公共場合,而且還有好多台攝像機在盯著人拍,決定發動製止的白和星將手背到身後握住虞朝陽的胳膊從衣擺中抽出來。被出手製裁的虞朝陽老實了片刻,又趁殺手放鬆警惕的時候將手重新探進去。

他將掌心貼在白和星的腰側,還原了一開始力道恰到好處的按壓揉.捏,殺手在名為虞朝陽的安全屋內昏昏欲睡。

不過這按摩按著按著就又變了味兒,虞朝陽減輕手下的力度,再次變本加厲地摸來摸去。

“彆鬨,”殺手的耳尖泛起一絲薄紅,他閉著眼睛小聲道:“這麼多人呢。”

“想要親親。”虞朝陽可不管這些,他湊地更近,幾乎要貼上這人嬌嫩的唇角。

“回去再說。”白和星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正對著二人的攝像機小聲警告。

“可我現在就想親,難倒哥哥不想親我了嗎?”虞朝陽看出他的顧慮,他裝成難過的樣子,手還懲罰地掐了掐腰間軟肉:“用完就扔哦。”

早就對他卸下防備的白和星險些就要叫出來,他捂住虞朝陽的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摸清了自家殺手性格的虞朝陽絲毫不懼,反而差點被這水光朦朧的一眼勾去了魂兒:“彆這麼看我呀,”他湊到白和星耳邊,原本清越的嗓音變得喑啞:“我想....”

他突然抬手關閉了自己的耳麥。

等等,剛剛說的話隊友都能聽見!

白和星一驚,他猛地回頭看向懷才的方向,隻見一向八卦的他了然地指了指已經摘下掛在脖子上的耳返線擺手。至於薑年,一向冷麵的殺手狀若無事地轉開目光抖腿,但專門定製的耳返分明還好好地佩戴在耳朵裡麵。

還有路子安,無比純潔的文靜少年已經滿臉通紅蜷縮成了紅彤彤的蝦米,手裡攥著的正是糾纏成一團耳返線,顯然是在慌亂之中匆忙扯下來的。

“你故意的。”殺手咬牙切齒,整個人幾乎已經熟透。

玩兒脫了!

“如果我說我忘了,”虞朝陽何曾這般小心翼翼地看過人眼色,他試探地勾住白和星的小手指晃晃:“你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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