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轉型 向你走來的是:尚 重農重工版 ……(1 / 2)

“謹, 你怎麼在這……”扶蘇擔憂地望著尚謹。

往日裡尚謹從來都是議郎中離阿父最近的一個,連先前定尊號這樣的大事都可以隨侍一旁, 怎麼如今卻在這裡?

他在殿中沒看到尚謹, 又不好問尚謹去哪了,才在出來後尋了一番。

“不必擔心,議郎本也不止我一個, 陛下召誰都是常事,總不能說我一天不在就是出事了吧?”

“看到你, 我自然不擔心了。”扶蘇舒展了眉頭,可他心裡知道尚謹隻是不想讓他為難, 何況這裡確實不適合說話,隻能裝作信以為真。

“對了, 我最近在做一件大事。”

“何事?”

“看!”尚謹將一張紙遞給了扶蘇。

扶蘇驚訝地接過,雖不知道是做什麼的,卻也感歎不已:“竟如此輕薄?”

“你拿回去寫字試試, 等下次來找我的時候, 告訴我可還好用。”

他原本是打算呈送給祖龍的,不過隻是才弄好的成品, 水平和成果都不太穩定。

可先前的事情讓他放棄了這個想法, 還是等完全成熟以後再告訴祖龍好了。

扶蘇小心翼翼地將這一小片紙藏入袖中, 珍重無比地說:“我一定好好寫。”

他明白, 這東西能寫字還能輕若絲帛, 定是很重要的。

扶蘇回到自己宮中,立刻拿來筆墨,越寫越驚奇,這東西到底叫什麼?

字寫上去不僅乾的極快,而且順滑無比, 比竹簡不知好了多少倍。

他將紙藏起來,既然尚謹沒有張揚此事,定是不想彆人知道的。

內侍走進來,看扶蘇難掩喜色,不禁問道:“大公子這是有何喜事?”

“咳,無事,隻是得了樣寶貝,可以澤被後世。”扶蘇歎道。

他想起當初尚謹和他講的大海,想來尚謹也如海一般。

*

韓家。

尚謹望著韓非,平靜地問:“先生,若是我不想做議郎了,你會對我失望嗎?”

“我聽陛下說了,你的想法不錯,這是怎麼了?”韓非聽了尚謹的話,皺著眉問。

陛下和他提起尚謹說的徭役一事之時,還誇了一句,怎麼這才幾天過去,尚謹就說這種喪氣的話?

尚謹摩挲著手中的觶,垂眸說到:“我最近發現,或許朝堂不大適合我,我有其他想要完成的事,議郎的官職於我而言是一種阻礙。”

“你不適合朝堂?”韓非有些不可置信,除去總對黔首心軟和過分關心這一點,他再沒見過比他的弟子更適合朝堂的人了。

尚謹在政事上有自己的見解,也頗有獨到之處,口才更是好得沒話說。

在人脈上更是廣闊,當今重臣沒有不與他相熟的,他似乎對所有人都有所了解,與誰都能處的來,待人赤誠卻不會過分熱情。

何況有一身測算天災的本領,連太史令都眼饞,恨不得把他拉過去。

他又和夏無且學過醫術,武庫令也對他的雙耳劍鞘讚歎不已。

他在雁門郡和代郡的聲名更是讓嬴政對這片趙國故地更為放心。

如今這樣的弟子說自己不適合朝堂,韓非難以理解。

尚謹看著韓非疑惑震驚的眼神,隻是苦笑一聲:“先生覺得我奇怪嗎?”

“奇怪?”

“我的思想,是不是太過不切實際?”

“是陛下和你說了什麼?”

“陛下沒說什麼,隻是我自己需要曆練,長期處於宮內,並不利於我做我想做的事情。”

他回去後仔細想了,他如今的力量不足以改動秦製,即使隻是細微的改動也會遭到疑心的話,他不如另辟蹊徑。

那些藏在他腦中的製度如今不能實現,他也很難立功,不能立功,他就不好提出那些改動,可他腦海中還藏著其他的書。

雖說他隻看過,自己做不出來,但是他可以和其他人一起研究,雖說艱難,但隻要不是太超前,總有辦法做出來的。

“你究竟想做些什麼?”韓非覺得自己有些看不透自己的弟子了。

“我要保證,秦能延續下去。”尚謹攥緊了手中的觶,“我恐天下終有一日,展蹠四起。”

“盜蹠……”韓非知道,弟子說“展蹠”而非“盜蹠”,已經代表了態度。

於尚謹來說,展蹠不是盜,他認同展蹠起義。

“如果陛下信任我,願意支持我,我願意做個孤臣,眾叛親離也無所謂,下場淒慘也無所謂。可陛下不會接受,我不願與陛下不睦,隻能選擇另一條路了。”

韓非沉默良久,歎氣道:“哪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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