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笑,江明月就沒壓力了,說:“好、好……謝謝。”
尤燼怕她放不開,會很照顧她,主動同她說話,“你和她之前是同學?”
“對,同桌。”江明月說。
度清亭笑,“她以前沒少給我抄作業,幫我寫試卷。”她問江明月,“你記不記得那次,我物理試卷沒寫完,尤燼抽查,還是咋倆一起熬夜,你幫我寫的。”她同尤燼說:“你不知道,她模仿字跡很有一套,尤燼愣是沒看出來。”
尤燼聽著一笑。
似乎被她們同窗趣事逗樂了。
蘇沁溪吃著串,心說,原來是你啊,當時我這個同窗可氣了,發現端倪又抓不住把柄,那天還特地去接她,故意讓你們班的人看到度清亭有個多麼嚴厲的姐姐。
蘇沁溪望著江明月,煽風點火,說:“哇,小妹妹,那你挺厲害的啊,尤燼不得氣死。”
“也沒有……以前小不懂事,那時候也缺錢花,她老花錢讓人幫她寫試卷,正好我也會,就賺她點錢。”江明月輕聲說。
尤燼眼尾帶著笑,很感興趣地問:“那她作業都彆人寫的?”
“她自己也寫一點
。”
“哦。”尤燼看旁邊的女朋友,喂她一顆蝦,說:“這樣不好。”
“嗯。”度清亭樂嗬嗬聽勸。
幾個人暢聊,許漾默默吃東西,一言不發聽著倆老板說話,她剛入社會,膽小,她就很害怕。
尤燼又問了兩句江明月的工作,如今的發展,江明月簡單說了自己工作項目,恰好尤燼懂,她以商業角度分析了一下,給江明月建議,也稱讚她的厲害,不是尤燼說,度清亭都不知道原來江明月這麼優秀。
“你可以啊,江明月,我還以為你就是每天玩。”
“也沒有那麼厲害……”江明月頗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多打量尤燼兩眼,真有度清亭說的那味兒,尤物,風情,溫柔。
……
吃完這一茬,她們得換地,這街上煙熏霧燎的,全是調料味兒,不太適合在這裡聊天,江明月推薦去附近清吧聽歌,還告訴她們,如果不著急回去的話,這裡過幾天還有個啤酒節挺好玩。
許漾沒喝酒,能開車,她載這後麵幾位過去。
到清吧,度清亭的手機又響了,是她妹妹發來的語音。
度暖芷說:“我覺得尤燼和你超級合適。姐姐,你就從了她叭~不要掙紮辣,你越掙紮她會越興奮的。當然你想讓我向著你,我生日的時候請給我打88888。”
度清亭數了數,8w,怎麼不去搶?
尤燼偏頭問她:“怎麼了?”
度清亭說:“想吃糖了。”
看看眼前的酒吧,回憶湧現,“抽根煙也行。”
“薄荷糖?”尤燼問,度清亭點了下頭,尤燼說:“你們先進去吧,我去車上找一下。”
“也不用。”度清亭話沒說完,尤燼安撫的拍拍的她肩膀讓她先進去。
度清亭心裡有點甜,跟江明月說:“這才是我向往的愛情,姐姐和姐姐有區彆。”
“你不懂那種感覺,就是,所有人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就她,與眾不同。看到她那一眼,我的世界都熠熠生輝。”
江明月認同的點頭,笑著說:“你眼中就你女朋友好看吧。”
“那是。”
“就好像,眾裡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江明月的CP雖然BE了,一開始有點心痛,但和“王小姐”接觸久了,她不僅覺得甜,還有點酸,她扯了下度清亭的袖子,“好好談,姐妹。她真的很適合你。”
度清亭笑。
蘇沁溪瞥她倆一眼,悠悠從她們身側過。
清吧這會還在唱歌,駐唱和場內互動,裡麵人還挺多,她們找到位置坐下,度清亭把手機開飛行模式,眼見心不煩,然後把旁邊位置留給尤燼。
她們的餐上好,尤燼從外麵回來了,遞了個小鐵盒子給她,裡麵是薄荷糖。
尤燼挨著度清亭入座,問:“什麼氣到你了?”
“嗯,下午給我媽打了個電話。”
“
催婚?”
度清亭說:“比催婚更難受,她跟我相親對象媽媽一起去泰安寺求姻緣了,說什麼天定良緣,我人都麻了。”
說著,看著尤燼笑了,度清亭搞不動哪裡戳到她了,歪著頭看她,問:“你笑什麼。”
“笑……笑你說你人麻了,有點可愛。”度清亭有些好奇她,“那,你父母不催婚的嗎?”
“催。”
“你怎麼解決的。”
尤燼隻回了上麵那個字,後麵沒有言語,度清亭分不清是鉤子,還是她也無能也力,尤燼看著度清亭微微一笑,笑得不那麼濃鬱,帶著安撫的功效,“不談這個。”
度清亭莫名覺得這個笑很有故事,但,同時她心裡也壓了塊石頭,這女人被催婚,說明自己是有情敵的。
“怎麼不說話了?”尤燼問。
度清亭不敢承認自己在想什麼,“想我妹,我妹要是隻小我一兩歲就好了。”
“嗯?”尤燼疑惑。
“這樣她就可以去聯姻,跟尤燼結婚,我看她挺想的。”度清亭聳肩,毫不在意,“這樣大家都好,本身我就不愛她。”
她這話一說,旁邊幾個人都急了,許漾拿了果汁的手都不穩了,就差站起來喊她,度清亭這話說不得啊!
江明月本來都把“王小姐”和尤燼區分開了,對麵“王小姐”也沒多大情緒,偏偏,度清亭這話一說,她發現蘇沁溪、許漾……這倆都在看尤燼,可能本身就是有點懷疑嘛,那這個事兒就變得不太對了。
蘇沁溪亡羊補牢,說:“妹妹都想跟尤燼結婚,就你不想啊?”
度清亭說:“我肯定不想,雖然尤燼不一定看得上我妹……但是,看得上最好。”
蘇沁溪帶不動了,不說話。
對麵尤燼捏著酒杯不徐不慢地喝著酒,淡淡笑了一下,很快,尤燼手往後壓,手臂壓在沙發靠上,銀色的眼睛在酒吧氛圍燈下偏著冷光,她再抿口酒,又對度清亭笑得一臉無奈寵溺。
幾個人碰碰杯,喝得都有點多。
期間,尤燼說是去拿點吃的,勾著手指讓度清亭跟她一塊出去。
裡頭的人左等右等,也沒見到她們拿啤酒過來,江明月正好接導師電話,她走了倆步去看她們打起來沒,剛剛那個情況,就度清亭那些話……還挺擔心倆人打起來。
但,“王小姐”並沒有發火,就瞅著她們在隱蔽的角落抱。
度清亭抵著那位“王小姐”說話,“王小姐”由著她胡作非為,頭靠在她肩上,度清亭手圈著她的細腰,“王小姐”捏捏她的臉頰,勁有點大,然後勾著她的脖子。
度清亭故意在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的煙。
那姐姐的唇湊過去,碰著她唇把煙咬過來,煙蒂濕澤澤的,姐姐咬著煙,比她的痞氣多了份風情萬種,很快她們挨到了一起。
甜得讓人無法直視,江明月打完電話趕緊回座位,想起來沒買吃的,又起身,蘇沁溪給她倒果汁,笑著問:“看什麼了啊?”
江明月沒好意思說,臉頰泛紅。
蘇沁溪一笑,“彆理她們,買吃的是假的,肚子都這麼撐了。”
江明月問:“她真的姓王嗎?”
蘇沁溪手壓在紅唇上,眉眼輕挑,往她身後看,“噓。”然後說:“我反正不叫許漾。”
“啊?”
許漾默默伸出手,“我叫許漾。”
那倆進來了,手拉著手。
所以到底姓王,還是姓“尤”。蘇沁溪在酒吧的暗光下笑得如煙如畫,身體慵懶的往裡靠一躺,吊著眉笑著看向不挨著她們坐的那兩位,江明月偷瞥一眼看蘇沁溪的眉眼,心臟怦然,這姐真好看。
度清亭話說的真有道理。
姐姐又美,又好撩。
度清亭和尤燼一直單獨在另一桌,尤燼為她點了幾首歌,一開始還挺規矩安靜聽歌,後麵尤燼坐在度清亭腿上,一手環著她的脖頸,時不時,倆人在暗處偷偷親吻,咬耳朵悄悄話,甜蜜蜜的。
江明月每次掃過去,覺得甜,覺得配,又覺得尺度過大,總,忍不住多看兩下。
十一點,駐唱暫時結束,她們酒局散場,江明月回去,尤燼喊人送她,她拒絕了,這個點還有最後一班地鐵。
一條線直達她家,特彆近,還有位置。
天比較黑,尤燼跟度清亭一塊送她上地鐵,度清亭跟她揮手,“注意安全,到家給她打信息報平安。”
江明月一個人坐在地鐵上,手裡提著兩袋子殺好的魚,看著那倆牽著的手,越想越懷疑人生,真、真就不是尤燼嗎?
她是尤燼嗎,她應該不是,她也太溫柔了。
她是尤燼吧。
那,今天她這麼平靜,這麼能忍。
江明月瞅著,尤燼牽住度清亭的手看向她,同她微微頷首告彆,如果她是,那度清亭,她得死——
地鐵呼嘯而過。
究竟如何,江明月想不明白。
但是,她突然有點悟了,悟了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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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離這有段路,許漾挨個送兩位老板,先送尤燼再送蘇沁溪,蘇沁溪看著她倆自己往山上走,度清亭懷裡還抱著一捧玫瑰。
蘇沁溪趴在車窗上笑,再看向許漾,說:“放心吧,這個項目很快能簽,我跟你們領導說了,算你的。”
許漾揚唇一笑,“謝蘇總。”
這個點路上沒什麼人,她車開的慢,她戰戰兢兢地問:“蘇總,我今天沒露餡吧?我總是忍不住,度清亭一說話,我想哭又想笑,腳趾頭還忍不住扣地。”
蘇沁溪安慰她,“沒事兒,都一樣,怎麼也怨不到你頭上。”
“嗯,謝謝蘇總。”
度清亭和尤燼倆人回到酒店,到門口尤燼貼著房卡刷門,度清亭手機響了下,她收到了條江明月的信息,但挺莫名其妙的,她沒懂。
江明月:【我覺得,你媽找的泰安寺那個大師有點真功夫。】
度
清亭眼睛看著尤燼,手指滑向旁邊符號鍵,一個“?”直接發了過去。
江明月:【謹言慎行!】
?本作者廿廿呀提醒您《枕邊熱戀》第一時間在.?更新最新章節,記住[]?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度清亭瞅了一眼,尤燼並沒有把門推開,貼上了卡片又收回來,瞅著她的手機屏幕,再把視線移到度清亭眉上,度清亭眉心皺著,把手機掐滅。
尤燼靠著門,輕聲同她說:“還有兩個夜晚……今天休息一天,也是有點醉了,你早點睡?明天見?”
還有兩天蜜戀就結束了。
度清亭喝完酒根本沒困意,身體發熱,就想著和她纏綿,“彆啊,我們再做點甜蜜的事兒。”
今天溫柔如水如渠,度清亭又寡了一天,手抓著她的手臂,根本不舍得放開她。
尤燼沒怎麼動。
度清亭快抓不住她,把花放下,“求你了姐姐。”
尤燼不為所動,她歎氣。
度清亭覺得說日期的尤燼好殘忍,溫柔的淩遲她,就像是在她沉醉熱戀的時候說分手來懲罰她,搞得她好沒尊嚴,像個舔狗……
之前她浪費好幾個夜晚了,她拉著尤燼的手,哄著尤燼,“本來就七天,已經浪費兩夜了,姐姐。”
顯然,叫姐姐隻有一點點用。
尤燼眸光微微暗,再抬抬眸,說:“那再給你一點點甜頭嘗嘗。”
度清亭不滿足,說:“……可是,哪裡都親過了,我想跟你做。”
一次羞恥,兩次刺激。直白點也沒什麼。
“嗯?”尤燼循循善誘,“跟誰?”
度清亭說:“你。”
“我好喜歡你。”
“我要親你。”
“……讓我睡在你身邊吧。”
如果眼前這個女人真是“尤燼”,她覺得自己會很羞恥,會乾脆不想活了,可就這種狀態讓她全身發酥。
這個女人輕輕啟唇:“哦。”
度清亭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她往前貼,她也感覺到了尤燼身體的變化,明顯都是成年人了,她靠近尤燼,還沒進屋就想去抱她,尤燼看她的眼神也粘稠,分明渴望和她交流。
眼前這個女人眼睫微微顫,偏頭躲開了她的唇,說:“再弄要有感覺了……”度清亭瞬間被撩得無法忍受,手抬起落在她臉上,把她攔回來,她堵住眼前女人的紅唇,女人還是不給她親,手指壓在唇上,說:“你不是挺會抄答案嗎,怎麼我給你的,你就不抄啊。”
她語氣有點酸,像是在吃醋,記仇,跟她秋後算賬。度清亭品到這點就激動,興奮,又聽著她冷聲說“生氣呢”,度清亭急急地亂喊她:“尤、尤燼……”
明顯她喜歡這個名字,女人不再掙紮,呼吸急了,手指從中抽離,紅唇回吻著紅唇,女人的舌繞著她的唇,癢癢的,像是表揚和鼓勵,“繼續。”
她說:“好乖,好喜歡你。”
度清亭身體要炸,她放縱自己的癡迷,“尤燼,姐姐,尤燼姐姐……好喜歡你,好想和你在一起。”
度清亭很乖,她教什麼學什麼。
昨夜還是都學會了。
“尤燼,讓我愛你……”
尤燼直視的回應她,“好。”
度清亭羞恥的腳趾都麻了,她討厭尤燼,又忍不住想親吻這個女人,好詭異,好刺激。
她太喜歡這個女人了,太喜歡這個名字,像是有癮,戒又戒不掉,她仔細看這個女人的眼鏡,想把眼鏡拿下來更方便親親,她舔舔女人的嘴唇,女人張著唇,給她隨意造作,眼睛眯著,有欲有期待,像是說繼續。就這一次,緩解後,再也不喊了,現在無所謂了,再浪一點,反正她底線早沒了。
度清亭捧著她的臉,掌心發熱顫抖,“尤燼、尤燼……尤燼姐姐,讓我睡在你身邊吧,跟我睡,讓我好好疼你,讓你舒服,讓你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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