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安排在度清亭旁邊,她說:“這就方便多了。”
度清亭嘀咕著說:“那你怎麼不直接讓她住我房間?”
陳慧茹想了想,“也對哦!這樣還能管住你鬼混!我去問問尤燼……”
“唉唉唉唉,媽!”話沒喊完,陳慧茹直接走了。
晚上陳慧茹過來跟她說:“尤燼說先住你旁邊。”
“啊?”
“尤燼說本來可以住一起,看你不情願,她說算了,怕你太有壓力。”
“我怎麼……”會不情願。
尤燼唇角帶笑,分明是故意逗她,還露出一種無辜的模樣。
這個女人好壞。
過年前,柳蘇玫來過度家一次,當天度清亭不在家,回來的時候碰到了,柳蘇玫視線從她臉上冷冷略過,一句話沒說走了。
陳慧茹說,柳蘇玫開年要去德國,她一個很好的老師生病了,也怕尤燼一個人在家裡不安
全,所以應允她住在這邊。
本來?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度清亭以為過年的時候尤燼會過來住,但是,尤燼被她媽喊她去德國,新年前三天就飛走了。度清亭又有那種難以呼吸的壓抑感,心一顫。
除夕的時候。
度清亭爸媽不在家裡,倆人一起出去玩兒了,她妹更是放假直接瘋了,跟閨蜜到處去古鎮旅遊,拍了不少古裝照片。
本來度清亭也有約,顧瑞喊她出去跨年,度清亭開始動了心思,後來全部回拒絕了,自己拿卷子在家裡寫。
家裡沒一個人,度清亭倍覺無聊,去客廳打開電視看春晚,她躺在沙發上捏著手機回朋友語音,“煙花有什麼好看的,我不去,沒錢,我在攢錢。”
說完,突然聽著敲門的聲音,她一抬頭看到尤燼突然出現在門口,她身上是黑色大衣,額前的發被風吹得繚亂。
除夕沒有下雪,可她身上仿佛落滿了白色的雪。
讓度清亭想到一個詞“風塵仆仆”
“不是去德國了嗎?”度清亭坐直身體,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
尤燼在門口換鞋,“沒跟朋友一起去玩?”
度清亭把沙發上毛毯拿過去往她身上包,尤燼手擋了一下,從寬大的袖口拿出打包好的瓷碗。
度清亭摸著她身上冰冰涼涼的,用力捏了下大衣的布料,尤燼在沙發上坐下來,她把碗打開,裡麵是湯圓,等尤燼坐下來,她說:“懶得去,不如在家裡想你。”
尤燼偏頭看她,她也一直看向尤燼。
尤燼問:“怎麼了?”
度清亭用勺子往嘴裡送了一顆湯圓,“沒怎麼,就是覺得很好吃。”
這碗湯圓紅豆沙餡的,也就是個平平無奇的小吃,可是吃在嘴裡的滋味完全不同。
她咬一口甜甜的。
尤燼也吃了一顆,說:“第一次做。”
過了一會兒,兩個人都停了下來,好像聽到什麼細微的聲音。
度清亭問:“你聽到什麼了?”
“可能風聲吧。”
可好像不是什麼風聲。
她們窩在沙發上,家裡燈火通明,度清亭削蘋果給她吃,伸手攬著她喂給她糖果。
緊緊擁著她,不讓她受一點冷。
直到新年的鐘聲響,尤燼在她耳邊說:“新年快樂。”
“你也是。”
總覺得差了點什麼,直到看到煙花,她琢磨著是在遺憾這個,拉著尤燼去陽台一起看了煙花。
家裡沒有人,度清亭讓尤燼睡自己房間,在被窩裡塞了幾l個暖手暖腳的東西,尤燼拒絕了,說晚上比較忙,一會兒就得走。
度清亭上床,尤燼看她這幾l天寫的卷子。
度清亭在旁邊眼巴巴地看她,說話衝,帶火藥味兒,說:“你不給我親就算了,還挨著我睡,你這人也太狠毒了。”
“所以呢?”尤燼翻著書。
度清亭側過身,咬牙切齒,到底是年少氣盛,說
話總是不收斂,兩個人還是會吵架。
度清亭忍了忍,又往她那邊挪,往她被子裡鑽,冷不防被她問了一句,“你以後想做什麼?”
度清亭愣住,怎麼問人生理想了。
“不知道。”
尤燼說:“我最近在幫你看大學,如果你喜歡畫畫,可以堅持一下,以後去專門學畫畫。”
“怎麼突然說這麼無聊的事。”度清亭心煩意燥,想跟她搞曖昧。
尤燼說:“我在規劃你和我的未來。”
度清亭一愣,心驚,“哦。”
又片刻,她的手指鑽進尤燼的被窩裡,她輕輕地戳尤燼,喊她的名字。
“嗯?”尤燼看她。
度清亭輕聲問:“你是不是特彆……特彆特彆喜歡我。”
她用了兩個詞顯得這份重量與之不同,尤燼低頭看她,眼睫微微眨動,“嗯。”
“為什麼?”度清亭問。
尤燼思考片刻,說:“可能你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也可能是我很愚笨,隻會長久喜歡一個人。”
日積月累,越愛越深。
尤燼還在翻書,突然被旁邊度清亭襲擊,撞到了嘴唇,度清亭咬住她的唇,狠狠的吻她。
“你媽怎麼放心你一個人回來的。”
尤燼說:“我是偷偷跑回來的。”
“她現在以為我們還在吵架,以為我們兩個人很不對付,以為你是個白眼狼。”
度清亭認為她感覺的不對,但是她沒敢說。
她繼續親她,抵著她的額頭喘氣,度清亭說:“尤燼,我那天沒騙你,我知道親完要做什麼。”
尤燼摸著她發熱的手用力一掐,“你以為我不知道不會嗎?”
她把她拖進被窩裡,和她親嘴,兩個人的嘴就沒有停過。
但是,兩個人就是沒越界,也不是不想,是尤燼的電話一直響,好多人給她發新年祝福。
她也要給很多人發祝福,什麼叔叔伯伯,也是這天度清亭知道,尤燼要準備進她爸爸公司了。
如果她再不努力,距離會很遙遠。
夜裡,度清亭送她回去,路上一直牽著她的手,在門口時她鬆開手,陪著尤燼進屋,燈一開,柳蘇玫不知道何時回來了,此時坐在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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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隻過了一個月,三月份的時候,度清亭神秘地勾著自己的衣領給江明月看。
“什麼啊?”江明月好奇地看過去,度清亭手指勾出一條項鏈,底下墜著一個戒指,度清亭笑:“我的生日禮物。”
“尤燼給你的嗎?”江明月一下猜出來了,度清亭覺得挺沒意思,說:“你怎麼猜到的。”
“你喜歡她啊,彆人的你也不會接啊。”
“嘖,也對。”度清亭承認的大方。
“你是第一個給我看的嗎?”
“這不才上早自習嗎。”度清亭笑。
江明月看著她把玩那個戒指,“嗯。
她跟你求婚了嗎,你畢業就結婚嗎?”
度清亭被她問的傻眼,臉紅了,江明月一個學霸怎麼這麼語出驚人,“畢業……可能。”
江明月撐著下顎,笑著說:“同桌,你現在樂瘋了吧。”
度清亭把戒指塞衣服裡開始背單詞,江明月在旁邊看,說:“你成績進步很大啊,已經能考到500分了,再努努力過550,你之後就邁入一本線了,然後大學就結婚吧。”
度清亭嗯,“我努力,我現在……很愛她。”
江明月靠過去,說:“那個,問一下,她還有沒有送過你很特彆的東西。”
度清亭認真想了想,說:“有,不能告訴你。”那天還送她一個耳光,現在想想挺珍貴。
江明月眼睛睜了睜。
下自習的時候,江明月實在沒忍住,又湊過來說:“度清亭,待會跑步你彆去吧……”
度清亭不解地又勾了一下項鏈,她這次沒把戒指塞回去,早上跑步她直接站女生第一個。
跑步的時候,她比誰都堅持,跑得熱得不行,她去解大衣扣子,隻是幾l秒,她呆住,為什麼她衣服裡卡了一件尤燼的內、內衣,黑色的……草。
昨天晚上尤燼的衣服搬進她隔壁房間了,然後,她興奮一晚上睡不著,幫著收拾,早上她著急慌忙的起來,太急了……
江明月從她身邊走過,她終於讀懂了那眼神裡的不明意味。
度清亭疾步追過去,掐著自己大衣袖口,說:“同桌,給我一根頭繩,借用。”
江明月看看她的寬闊的大衣袖口。現在給她自己的頭繩不太好,容易引起誤會,萬一自己磕的CP因為自己的舉動BE了怎麼辦。
江明月手插兜裡,她大步流星,堅決地搖頭,“不給。”
度清亭用力握著自己的手腕,茫然無措。這次沒法裝淡定了,一直端著自己的手。
黎珠珠也不理她,她從來不紮頭發,拉住楚言禾就走。
顧瑞從她身邊走,瞥見她緊握的手,直接和她握手,他考究地說:“咋回事啊小度,癱了啊?去醫務室查查?”
度清亭緩緩地捂肚子,“就是肚子痛。”
班主任也跑過來看了,擔憂地問:“可彆是有事啊,是肚子痛還是心臟痛啊?”
一群人要把她往醫務室裡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