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真容的金發女性目光堅韌,她留著一頭淺金色的短發,左臉上有火焰灼燒過的傷痕:“我是艾蕾妮卡·拉布倫切娃,一路追蹤普拉米亞從俄羅斯來到日本。”
……
廣場上,聚集的人群已經被驅散,佐藤美和子和目暮十三正詢問兩名抱著南瓜頭的黑袍人,鬆田陣平靠在附近一處雕像後假裝遊客觀察著這邊。
“所以說,你參加這個活動是為了打工嗎?”佐藤美和子詢問麵前的黑袍人。
被詢問的兩名年輕男性有些緊張,其中一名點頭說道:“是的,對方說報酬豐厚而且用不了多長時間門。”
“佐藤警補。”
風見裕也帶著兩名公安走了過來,他把手上的東西遞給佐藤美和子:“你看一下這個,這是高木巡查部長佩戴的……”
他話沒說完,一個巴掌狠狠打在他臉上,力度之大把風見裕也的臉都打歪了,風見裕也身後的兩名公安嚇得差點跳起來。
附近的鬆田陣平瞪大眼睛,他下意識“嘶”了一聲,他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麼凶的佐藤美和子,在他們那裡這種打人角色都是花田早春奈擔任的。
“馬上帶警犬過來追蹤氣味。”佐藤美和子打完風見裕也後直接從他身邊走過。
她用冰冷的聲音加了一句:“沒意見吧?”
剛剛被詢問的兩名工作人員抱著南瓜頭瑟瑟發抖,風見裕也頓了幾秒後重新站直身體,他推了推眼鏡冷靜地應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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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蕾妮卡你這是乾什麼?不光暴露長相,連名字都說了!”金發女郎旁邊的南瓜人緊張說道。
艾蕾妮卡把身上的黑袍解下扔在地上:“我隻想親手抓住那個混蛋。”
高木涉看著麵前的穿著紅色夾克,黑色長褲的金發女人說道:“既然你都做到了這份上,我也隻能聽一聽你的說法了。”
說著他也把身上的黑袍解下扔在地上,然後雙手插進口袋。
唔……這態度有鬆田那味兒了。花田早春奈蹲在上方的樓梯看著下麵心想。
在她旁邊的江戶川柯南按下眼鏡上的錄像鍵,並且把發送頻道調整到與警方一樣,下一刻遠在監控車內的白鳥任三郎便收到高木涉和黑袍人們對峙的實時影像,他立刻打電話通知佐藤美和子。
“居然直接暴露真名,看來對方是打算孤注一擲啊。”花田早春奈蹲在江戶川柯南小聲說道。
江戶川柯南看了花田早春奈一眼:“你聽得懂俄語?”
因為在錄像,他沒有轉過頭避免把花田早春奈也錄在裡麵,錄像沒辦法傳送聲音對對話倒是不影響。
“嘛,畢竟有個俄羅斯混血的熟人。”花田早春奈撇了一下嘴,隨即她轉過頭看向江戶川柯南:“你這話意思是你也聽得懂?”
“我跟我爸爸在夏威夷……”
江戶川柯南話沒說完,花田早春奈便捏住他的嘴:“行了行了,又是夏威夷培訓機構是吧,那裡就沒有不教的。”
江戶川柯南心裡再次湧起一股異樣,對方的語氣實在太熟稔了,仿佛兩人是認識了很久的朋友。
這邊艾蕾妮卡還在向高木涉陳訴【普拉米亞】做過的一切。
“……普拉米亞是個恐怖分子,使用特製的□□作案,死在他手裡的人數不計其數,我的家人也是被那家夥殺害的。”艾蕾妮卡握住拳頭,她閉上眼睛把心中的情緒壓下去才繼續冷靜地說道:“在場所有人都曾被那種可惡的炸彈奪走了家人和摯愛,都是受害者。”
她看向旁邊的黑袍人:“同時,我們也是誌同道合的夥伴,發誓讓普拉米亞血債血償。”
黑袍人看著她,片刻後他用俄語說了句“我明白了”,之後便和艾蕾妮卡一樣取下頭上的南瓜頭。
在他的帶領下貯水槽裡的其他人也紛紛取下頭上的南瓜頭,露出自己的真容,居然全是各種膚色的外國人。
樓梯上,江戶川柯南朝花田早春奈招招手,然後趴在地麵往遠處爬去。花田早春奈一點就明,迅速跟上。
“這隻是一群平民,他們獲得情報的渠道有限,所以才不知道鬆田警官殉職的事。”江戶川柯南小聲說道。
花田早春奈點點頭也小聲說道:“我們這邊也覺得他們不是和炸彈犯一夥的……等等,零零他還沒把新娘就是普拉米亞告訴你嗎?他不是去和你溝通了嗎?”
零零這個稱呼是什麼鬼,江戶川柯南露出半月眼。隨即他眼睛往上移了一下意識到什麼,等等,這個人叫降穀先生叫得地這麼親密,加上剛才門外她那古怪的表現,那家夥和降穀零不會是情侶關係吧?
江戶川柯南表情變得十分古怪,真的假的,降穀先生居然喜歡這種類型的嗎?!不是吧?他哪條筋搭錯了,他要是被威脅就哼一聲啊!
“他到底跟你說了沒有?”花田早春奈用手指戳了戳江戶川柯南的小聲說道。
江戶川柯南回過神來,他小聲說道:“我們剛送走他們夫妻降穀先生就給我打電話了,這樣一來就說得通對方為什麼會讓我們去幫她拿禮物,隻是我還沒想明白她為什麼要設計這麼一出來殺死我們。”
這邊高木涉還在和艾蕾妮卡拉扯。
“前因後果我明白了,那麼你們想我乾什麼。”‘鬆田陣平’聳了聳肩。
“我們一直在獨立追查普拉米亞的下落,希望你能說出關於普拉米亞炸彈的一切信息。”她讓旁邊的人把紙和筆拿給她:“就在三年前,你在那棟樓裡成功拆除了那種炸彈,所以希望你能告訴我們炸彈的構造。”
“原來如此。”高木涉說道。
嘴上這麼說,實際上此刻他心裡慌得一批,早在扮演鬆田陣平之前目暮十三就讓高木涉背下炸彈的拆解過程防止露餡,但是高木涉對電子類一竅不通,根本看不懂。剛好綁匪帶來電話要求立刻見麵,高木涉就更沒有背誦的時間門了,隻能硬著頭皮上。
此刻聽到對方要求他畫下炸彈的構造,高木涉隻能想法設法拖延。
然而對麵的艾蕾妮卡根本不知道他的想法,她把手中的紙和筆遞給高木涉懇求道:“隻要搞清楚炸彈的特性就能預測安裝地點,這麼一來就有機會逮住那個混蛋。”
高木涉硬著頭皮接過筆記本和筆,他打開筆記本假裝要畫卻又想想起什麼似的停住筆,他抬頭看向艾蕾妮卡:“你們不打算協助警方逮捕他嗎?”
艾蕾妮卡瞬間門沉下臉,她的眼神銳利:“我們可信不過警察。”
高木涉頓了一下繼續拖延時間門:“那個死在警視廳外的的外國人也是你們的同伴嗎?”
“那是我哥哥,普拉米亞有個習慣,在引爆炸彈之前他會放火燒毀製作炸彈的據點,因此來銷毀證據。”艾蕾妮卡低下頭,陰影遮住了她的臉:“幾個月前我哥哥發現了一處據點,於是孤身潛入。
他成功將一台平板電腦帶了出來,畫麵信息似乎是炸彈的設計圖以及和東京相關的內容,不過幾秒種後電腦就黑屏了,無論我哥哥怎麼操作都沒有任何反應。他想著東京還是東京人最清楚,於是就去了警視廳。”
花田早春奈和江戶川柯南從樓梯潛伏到地麵,又迅速溜到一根柱子後,兩人探出頭繼續監視著正在說話的‘鬆田陣平’一行人。
聽到金發女郎說那個被燒死的外國人是從火災中搶救出平板電腦的,江戶川柯南立刻想起了之前看過的那台平板電腦上的燒焦痕跡。
既然那枚炸彈被安裝在平板電腦裡,也就是說【普拉米亞】早料到電腦會被奪走,那是個陷阱,她的目的是什麼?
“那三年前你哥哥出現在炸彈案現場又是怎麼一回事?”高木涉問道。
“那是我們策劃好的誘捕行動,我們委托【普拉米亞】炸掉大樓,試圖在現場設下埋伏將他抓捕。”艾蕾妮卡回答道。
高木涉撇開頭接過她的話:“誰知道卻失敗了,讓他逃走,結果我們不得不替你們收拾爛攤子。”
“我哥哥一直說他想和鬆田警官再見一麵,還說我們搞不定【普拉米亞】的炸彈但他卻給拆除了,於是我們對你進行了調查,弄到了你過去的照片和有限的一些資料。然後才把你帶到這裡來。”艾蕾妮卡說道。
“那還真是我的榮幸。”高木涉笑了一聲。
“他害死了比我自己的命還重要的家人,我們什麼都做得出來!”艾蕾妮卡眼神充滿仇恨,任誰都不會質疑她的決心。
花田早春奈靠在牆壁上,看著站滿房間門齊刷刷看向中間門艾蕾妮卡和高木涉的人,她暗歎一句,這個【普拉米亞】可真不是個好東西。
這邊艾蕾妮卡開始催促著‘鬆田陣平’趕緊畫下炸彈的結構圖,江戶川柯南看著高木涉的背影皺起眉,他可是清楚高木涉對炸彈一竅不通的,高木涉根本不可能畫出來。
花田早春奈也很清楚,她摸向後腰隨時準備射掉指著高木涉的□□。
就在這時候高木涉突然把手上的筆記本和筆扔在地上:“我不想畫。”
在場所有人都被他這一操作驚住了,艾蕾妮卡瞪大眼睛。
“我才不想摻和你們的私人恩怨。”他語氣隨意地說道。
那副樣子把旁邊的其他人惹火了,他們用開始用俄語爭吵起來。
“所以我才一直反對!根本沒必要找這種混蛋幫忙!”
柱子後的花田早春奈張圓了嘴,厲害了高木前輩,這拽死人的態度簡直是鬆田陣平翻版。就算鬆田陣平本人站在這裡,也說不出比他更招人恨的話了,看看對麵已經用俄語開啟國罵了。
伴隨著艾蕾妮卡冰冷的“鬆田警官你沒有其他選擇”,高木涉被壓著半跪在地上。
“你不在乎千葉警官的安危嗎?”艾蕾妮卡看著高木涉威脅道。
即使在這種頭被槍指著的狀況下,他依舊和鬆田陣平一樣硬氣:“這事已經超出你們的能力,還不如乖乖自首,接受懲罰。”
艾蕾妮卡身後,千葉和伸被兩人爭吵的聲音弄醒,他迷迷糊糊地抬起頭。
就在這時候對麵的高木涉猛地抬起頭,他看著艾蕾妮卡一行人不容置疑地厲聲喊道:“這件事就交給我們警方處理!”
看到對麵的高木涉,千葉和伸愣住了:“鬆田先生?!”
他驚慌地左右張望:“不是吧?我已經死了嗎?!”
柱子後花田早春奈一把拍住臉,千葉前輩,你怎麼在這種時候掉鏈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