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蕾妮卡被千葉和伸的話驚住了, 她瞪大眼睛轉頭看向他:“死了?!”
千葉和伸還沒搞清楚狀況,他下意識回答道:“因為鬆田先生早就殉職了……”
“千葉你這笨蛋!”
被扭在地上的高木涉忍不住罵出聲,然後就被對方粗暴地扯下假發和墨鏡。
黑袍人們暴怒, 與此同時鐵門被撞開, 佐藤美和子帶著一群警察衝了進來。
看到警察, 用槍指著高木涉的灰發男人更生氣了。他把高木涉按倒直接把槍對準他腦袋就要扣動扳機,下一刻陰影處射來一顆子彈擊在男人的手.槍上, 衝擊力讓灰發男人瞬間脫手,緊接著一顆南瓜頭猛地砸向他的腦袋把他砸倒在地。
艾蕾妮卡一驚連忙轉過頭去,便看到江戶川柯南站在陰影裡,腳上還閃著藍色的電光。
“到此為止吧, 我們兩撥人內訌隻會便宜了普拉米亞。”江戶川柯南說道。
看到江戶川柯南,艾蕾妮卡表情明顯一變, 隨即指揮眾人撤退。
房間裡的燈瞬間熄滅, 在一片嘈雜聲中花田早春奈悄悄後退藏在黑袍人人群中跟著他們趁亂離開。
等花田早春奈跑上地麵的時候, 鬆田陣平已經開著黑色英菲尼迪等在路邊。
花田早春奈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 她轉頭對鬆田陣平說道:“高木和千葉前輩已經沒事了,接下來就交給柯南他們了。這次事件是一個和炸彈犯有仇的民間組織乾的,我們先回去找降穀警官,讓公安那邊調查一下他們的信息。”
鬆田陣平點了點頭啟動車子。
……
公安的調查效率很高,不到兩個小時就查到民間組織的情報。
據說那個組織名叫“那多·烏尼齊特希提”, 翻譯是“必殺無疑”的意思, 和他們死死咬住【普拉米亞】的行事作風一樣。因為各國警察都不積極調查【普拉米亞】,這些受害者家屬便一氣之下組成了複仇組織, 全世界追著【普拉米亞】不放,多次破壞她的作案。
與此同時江戶川柯南那邊也傳來消息,因為受到炸彈犯的威脅, 所以萬聖節當天舉辦的婚禮不得不進行下去。
同時他也解開了【普拉米亞】執意要舉辦婚禮的理由——對方想要借著婚禮把所有認識她的人聚集起來,然後用炸彈除掉。
證據就是那張被炸死的外國人想要帶給‘鬆田陣平’看的,燒到一半的紙條,上麵畫著涉穀的地圖。
而她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啟動降穀零脖子上的炸彈也是同理,想要把剩下的諸伏景光也引出來和複仇組織一起乾掉。
當然,現在大概還多了個死而複生的鬆田陣平。
“既然對方打著這個注意那她接下來一定專注籌備炸彈的事,我們隻要等婚禮當天就行。”降穀零說道。
說完他轉頭看向鬆田陣平露出笑容:“不過在此之前,希望你能幫我做一個假的項圈炸彈,這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鬆田陣平挑起眉:“可以是可以,不過能不能騙過對方就是另一回事了。畢竟另一個我可把那家夥的炸彈給拆了,她很有可能懷疑你的炸彈是假。”
降穀零摸了摸脖子笑道:“沒關係,就算她不信也無所謂。她要引爆炸彈,唯一逃生的方法就是乘坐直升飛機離開。我已經讓風見找到了租借直升飛機的公司,到時候我會取代駕駛員假裝前去接她,絕對不會讓她有機會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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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這麼說,但是居然把最後的戰場定在樓頂,對恐高人士來說也太不友好了。”
萬聖節當天,涉穀之光大樓對麵大樓樓頂,穿著黑色風衣的花田早春奈提著黑色袋子推開天台的鐵門。
高空的風吹起她的頭發,她一邊往天台邊緣走去,一邊向耳機對麵的人抱怨:“因為身份受限還不能直接加入到公安的警備隊裡,到時候婚禮不就隻有柯南在場嗎?雖然有柯南在肯定沒問題的,但是我也想和對方正麵剛啊。”
[“彆抱怨了,這也是為了從對方嘴裡套出炸彈安放的地方。像她那種謹慎的人,隻會在確認自己贏定了的時候才會放鬆警惕,要是你在場,對方肯定什麼都不會透露的。”]
耳機對麵鬆田陣平的聲音,此刻他正坐在涉穀之光大樓對麵的咖啡店裡看著不遠處的大樓,他穿著黑色的西裝,臉上包裹著白色的繃帶,隻露出一雙深邃的黑色眼睛。
這幅木乃伊的裝扮要是放在平時會很顯眼,但是在萬聖節當天卻到處可見,反而成為了最好的偽裝。
[“而且你在那個位置不也能好好支援嗎?”]
鬆田陣平的聲音傳來。
“那倒是。”花田早春奈彎腰拉開黑色的袋子,她低頭看著裡麵的狙擊.槍勾起嘴角:“我可是很辛苦才從降穀警官那裡敲來的,讓他鬆口可真不容易,要是不好好表現的話可不行。”
……
酒店宴會廳內,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還有目暮十三正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從今天早上開始,警方就安排人員對整棟大樓進行了地毯式的搜查,確保酒店裡沒有被安裝炸彈。此刻距離婚禮時間越來越近,大家都繃緊了神經等著炸彈犯的出現。
伴隨著婚禮進行曲的響起,穿著白色婚紗的新娘挽著新郎的手緩慢走進宴會廳,村中警視臉微紅神情緊張,旁邊的新娘因為被白紗遮住臉看不清表情。
就在白鳥任三郎扮成的牧師宣布兩人交換戒指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吵雜聲。
目暮十三剛從耳機裡聽到通緝犯挾持了一個孩子往他們這邊走,宴會廳的門就被踢開,艾蕾妮卡舉著槍帶著兩名同伴走了進來。
在她身後灰色頭發的高大青年正一手抱住江戶川柯南一手用槍指著他的頭,而另一名外國青年則背著他們把槍對準了外麵走廊上的警察。
白鳥任三郎瞬間脫掉身上的牧師服,幾乎在同一時間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一左一右地衝上來護在新娘和新郎前麵。
“不許動!不然我就打爆這孩子的腦袋!”艾蕾妮卡厲聲喊道:“把槍扔下!”
“柯南!”佐藤美和子驚叫道。
“你們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把手上的槍扔在地上,咬牙問道。
當然是為了找出普拉米亞。
艾蕾妮卡繼續命令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從新娘和新郎麵前走開,並且讓目暮十三關上宴會廳的門,防止外麵的警察跑進來。
目暮十三無奈隻能照做。
三人挾持著江戶川柯南走到距離新娘和新郎不到10米的地方,命令兩人舉起雙手。
在聽到艾蕾妮卡對著兩人的方向喊出【普拉米亞】的時候,新娘看著新郎驚慌地往旁邊退去:“親愛的,你是犯人?!”
村中警視呆住了,他驚慌地解釋自己並不是,卻被艾蕾妮卡打斷讓他舉起手。
看著對準自己的槍口村中警視隻能照做,他舉起雙手,手上還捏著剛才沒有來得及給新娘戴上的戒指。
看到新郎已經舉起手,艾蕾妮卡又看向旁邊的新娘命令她也舉起手,對方卻沉默地一動不動,村中警視見狀連忙解釋對方因為三年前的交通事故後遺症無法抬起右肩,卻被艾蕾妮卡一聲冷笑打斷。
她直接點出了新娘是因為被日本警察打中了右臂才抬不起手來,在對方否認的時候又把一個金屬探測器扔給了幫新娘辯解的新郎,讓對方去測一下對方右肩有沒有金屬反應。
因為當年的子彈還留在【普拉米亞】肩膀裡,如果有金屬反應就證明新娘就是【普拉米亞】。
新娘起初還想以肩膀裡安裝了金屬支架辯解,旁邊的佐藤美和子也加入了對新娘的質疑。
“剛才在休息室裡的時候你說普拉米亞已經殺了兩個人吧?可是連環爆炸案的犯人越獄後遇害這件事我們並沒有對外公布,你是怎麼知道的?”
佐藤美和子的話,就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點燃了【普拉米亞】的怒火。
她不再偽裝下去,一手拍掉還在為她爭辯的新郎手上的戒指,那張溫柔漂亮的臉瞬間變的凶狠:“吵死了!你們簡直就像蒼蠅一樣!”
新郎呆住了,佐藤美和子率先反應過來拿起手銬衝向【普拉米亞】試圖把她銬上。對方卻十分靈敏,她連續往後空翻躲開佐藤美和子的手,然後抬手射出一條鋼繩勾住宴會廳頂部的吊燈騰身而起,脫離婚紗一個跳躍翻到二樓的走廊。
二樓的走廊早就藏好了彈藥槍械,她舉起衝鋒.槍一邊大笑著“知道她身份的人一個活口都不會留”一邊往下掃射,江戶川柯南慌忙讓大家躲避然後跑出宴會廳,在通知外麵的警方新娘是犯人後他轉身往天台跑去。
宴會廳內,【普拉米亞】仿佛瘋了一樣攻擊著視野內的所有人,直到把手上的衝鋒.槍被佐藤美和子擊落又被艾蕾妮卡他們攻擊,眼看寡不敵眾才拿起手.槍從宴會廳外逃走。
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一路追到頂樓,卻發現對方把通往天台的門從外麵鎖上了。
佐藤美和子嘗試撞門卻沒有效果,高木涉拉開她拿起旁邊的滅火器砸向門把手。
……
這邊【普拉米亞】跑到天台的飛機坪上,她拿出手機查看直升飛機的狀況,卻發現對方遲到了,她不爽地嘖了一聲。
下一刻就聽到旁邊傳來熟悉的童聲。
“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克裡斯蒂娜小姐。”
【普拉米亞】瞳孔一縮,她轉過身便看到江戶川柯南插著口袋站在樓頂的光柱前。
她問出了那句經典的:“你到底是什麼人。”
“江戶川柯南,是個偵探。”江戶川柯南轉過身看著她露出笑容。
大樓對麵,正在用耳機聽著這邊狀況的花田早春奈感到牙酸,柯南君每次都是這句,聽多了總覺得有種跟著羞恥的感覺。
這邊並不知道自己被吐槽的江戶川柯南還是如平常一樣進行推理秀,他清楚地講出了【普拉米亞】的計劃和目的,【普拉米亞】也十分配合地像每個反派一樣講解起自己的心路曆程。
從她如何散布消息吸引複仇組織來日本,又如何接近村中警視利用他身份進入警察係統調查鬆田陣平他們的信息。
“我在日本嘗到了奇恥大辱的滋味,都是拜那四個警察所賜!”【普拉米亞】目眥儘裂:“我深入調查警視廳得知鬆田已經殉職,伊達也死於交通事故,剩下的隻有名叫零和景的兩個人,儘管我查到了他們分彆姓降穀和諸伏可無論我怎麼查都查不到其他任何結果!”
天台的燈束隨著【普拉米亞】的話一根一根地熄滅。
“於是你就利用那個導致鬆田警官殉職的炸彈犯試圖引出他們吧?”江戶川柯南看著【普拉米亞】說道。
【普拉米亞】瞟了江戶川柯南一眼,她嗤笑一聲:“沒錯,那個炸彈犯一旦越獄,他們肯定會慌張地探出頭來,果然那個降穀現身了。”
說到這裡【普拉米亞】臉猛地沉下去:“但是我沒想到一起現身的還有鬆田陣平!那家夥根本沒死!!”
“?!!”江戶川柯南瞳孔緊縮,他隨即反駁道:“你在胡說什麼?鬆田警官已經在三年前殉職了!他的遺體早就火化安置在墓園裡!”
“我絕對不可能認錯,即使那家夥故意戴上眼鏡,但是那張臉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普拉米亞】俯視著江戶川柯南:“而且我親耳聽到那家夥衝上去喊那個降穀的警察,他就是鬆田陣平!!”
也許是因為太過激動牽扯到受傷的肩膀,【普拉米亞】的臉突然扭曲,她捂住了右肩神情變得猙獰。
如果江戶川柯南不是正對著她的話,就會發現她狠狠抓住的右肩上的遮瑕被她的手指摳掉,露出下麵青紫一片的淤傷。
她把牙咬得哢吱響:“還有那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把我當猴耍!我要讓她一起被炸成灰!至於那個叫諸伏的男人,到了這種地步還沒現身估計早就死了吧!!”
江戶川柯南緊緊盯著【普拉米亞】,心裡掀起了巨浪。
不可能!鬆田警官絕對不可能是假死!他當時被炸成了碎片,警方為了確保他的身份還對剩餘的殘肢做了DNA測試。更彆說鬆田警官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他的朋友報仇,他絕對不可能就這樣讓炸彈犯逍遙法外!
可是【普拉米亞】也沒有任何理由撒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邊【普拉米亞】還在發泄著自己的心中的怒火:“還有那個死在警視廳外麵的男人,我原本想讓他把平板電腦帶回老巢,沒想到他居然跑到日本試圖找到鬆田想告訴他一切,可惜的是他到死都不知道鬆田陣平詐死根本不會去見他,真是愚蠢!”
【普拉米亞】嘲諷的語氣讓人十分不舒服,江戶川柯南皺起眉。
這時候天空傳來螺旋槳的聲音,江戶川柯南抬起頭,遠處一輛直升飛機正向他們飛來。
他抓緊時間詢問【普拉米亞】關於炸彈的情況。
【普拉米亞】根本不理會江戶川柯南,眼看直升飛機已經落到飛機坪上,江戶川柯南加快語速。
“你到底把炸彈藏在哪裡,現在已經有那麼多人知道你的身份,你計算你在引爆炸彈也於事無補吧?!”江戶川柯南急切地喊道。
【普拉米亞】拉開直升飛機的門,此刻她心裡充滿了即將勝利的愉悅。正如鬆田陣平所說的一樣,在這個勝券在握的時刻,【普拉米亞】毫不猶豫地把藏在南瓜燈裡的□□告訴了江戶川柯南。
“無論多聰明的反派,到最後都要秀一下自己的傑作,生怕會成功似的。”花田早春奈趴在地麵上看著對麵的對峙的場景忍不住吐槽起來。
這時候耳機裡傳來鬆田陣平的聲音。
[“花田,□□被安裝在道玄和宮益兩個區域,一旦兩種液體在涉穀中心的交叉路口混合會引起大爆炸讓整個涉穀夷為平地,得想辦法阻止液體交彙。”]
花田早春奈一言難儘:“雖然我很想吐槽‘涉穀就沒有下水道嗎?這根本不可能堵住’,但是經驗告訴我隻要有柯南君在就沒有解決不了的bug。”
[“花田,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鬆田陣平說道。]
“我沒開玩笑,我是認真的。如果柯南君解決不了的話,我留給你的手提包裡有一個粉色的粉底盒,裡麵裝著幾顆索薩塞給我的微型炸彈,到時候我們一起把交叉路口的建築給炸了堵它試試。”花田早春奈目不轉睛地看著狙擊.槍的鏡頭:“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把那個亂扔的手榴.彈給處理了。 ”
說著她扣下扳機,子彈劃過夜色擊中被扔在半空的手榴.彈,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涉穀之光的樓頂爆發出一團黃色的火焰。
站在對麵的【普拉米亞】和佐藤美和子等人瞪大眼睛,江戶川柯南立刻抬起頭,很快便在對麵樓下看到一閃而過的紅點。
降穀零鬆了一口氣,他抬頭看過去,樓頂的花田早春奈看著狙擊.槍朝他比了個拇指。
下一刻她再次扣動扳機,樓頂的光束猛地亮起晃了一下,她皺起眉,子彈擦過【普拉米亞】的大腿射在地麵上。
“!!”【普拉米亞】反應過來在其他人還在看著炸彈方向的時候衝上直升飛機。
降穀零從地上滾起來對準直升機的擋風玻璃射擊卻沒有任何效果,【普拉米亞】操控著直升飛機飛起來,她看著下方的降穀零笑得肆意。
她從褲袋裡掏出手機:“凡是我都會留個後手以防萬一,現在就讓我用這個項圈型炸彈先送你上西天吧?”
降穀零咬牙看著她。
【普拉米亞】和他對視,下一刻她把手機扔到一邊,她哈哈大笑:“你以為我是傻子嗎?明知道那個男人還活著還相信你戴著的是真炸彈?!你都把直升飛機搶過來了,還怕沒辦法在上麵做手腳!”
降穀零看向【普拉米亞】,他也沒有指望一定能騙過她。
看著直升飛機越升越高,他笑了一聲抓住脖子上的項圈往上一扔,項圈在月光下解體,他說道:“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按下炸彈外,還有其他辦法讓你逃不掉。”
幾乎在同時,江戶川柯南的足球和花田早春奈的子彈就分彆射向直升機裡的【普拉米亞】和機尾。
花田早春奈看著在空中打轉的直升飛機,眼中倒映著燈束藍色的光,她眼睛閃了一下狙擊.槍的紅點移向油箱。
就在她即將扣下扳機的時候,降穀零一個助跑抓住直升飛機下方翻身跳進了直升飛機裡。
花田早春奈手指停住,她重新移動狙擊.槍想要瞄準直升飛機裡的【普拉米亞】,卻發現她和降穀零打得你來我往,這種情況下很容易誤傷。
看著旋轉往下掉的直升飛機,她站起來身把狙擊.槍收回袋子裡,一邊拎著袋子往大樓裡跑去。
……
鬆田陣平逆著人流在往涉穀中心跑去,此時已經收到消息的警方正在拚命疏散人群,整個廣場充斥著哭聲和尖叫聲。
按理說此時交叉路口已經沒有人,但等他跑到中心的時候卻看到少年偵探團幾個孩子站在那裡喊著江戶川柯南的名字。
“你們幾個站這裡乾嘛?沒聽到警方的話嗎,還不快點離開!”鬆田陣平皺起眉走過去。
看到陌生的人,少年偵探團有些瑟縮,不過小島元太還是大聲說道:“我們是來給送東西的!”
送東西?鬆田陣平腦海裡閃過花田早春奈剛才關於‘柯南君總有辦法解決’的話,他低頭看向四人,視線落在灰原哀手上的東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