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珠?你哪揣來的?”言謹裡裡外外就這麼一套病號服,這麼大一顆珠子能悄無聲息運進來?
“我會變戲法。”
“切,不說拉倒。”
郝文靜不再理會言謹,而是徑直走向玻璃器皿附近,言謹也停下了動作,玻璃中的東西,他使壞的沒有告訴郝文靜,主要他剛經曆過,眼紅彆人沒參與。
於是...
“啊!艸!”郝文靜快速捂住自己的嘴巴,夜明珠也從手中滑落朝器皿後麵滾去。
“呀,你沒事吧?我忘記告訴你裡麵有恐怖的東西了,抱歉哦。”
“言謹,你絕對故意的。”
聽你睜眼說瞎話吧,這麼可怕的場麵你能忘記?
言謹抬起腦袋,眼神也不看郝文靜,氣的郝文靜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瞪了他一眼,憤憤的走過去撿珠子。
這邊言謹已經打開保險櫃,裡麵放著一厚摞文件,言謹隨機翻開兩張,其中記載了詳細的實驗數據以及一些文獻。
“就是這些,哼,看你還怎麼狡辯。”
言謹左看看右看看,正糾結著怎麼運出去,另一邊郝文靜的呼喚聲隨之響起。
“言謹,你快過來看這是什麼?”
言謹將文件放回去,虛掩住保險櫃的門走過去,“怎麼了?”
“你快看。”
夜明珠的照亮下,牆上一個凸起的閥門,其他地方都是鏽跡斑斑的,唯獨閥門上麵一層被磨得鋥亮,一看就是有人長時間觸碰的原因,地麵上也隱約看到一點鞋子的印記。
“統兒,這裡是什麼地方?”
“一個下水道一樣的出口。”
“那你不告訴我?不會不仔細露下了吧?”
“我,我覺得那就是一個狗洞而已。”
“哦,狗還長手了,知道擰閥門呢,厲害了我的哥。”
“......”係統默默消失,明顯的心虛,至於言謹自然懂係統,見他又沒音了,再召喚也不會有反應,隻能選擇放過他。
言謹回過神將手放在閥門上,隻聽哢噠一聲,閥門打開,一個一米直徑的管道出現在眼前。
“我去看看,你在這兒等著。”
“不行,你在這兒,我去。”
郝文靜攔住言謹,他可有可無,即便出了問題也很難引起大家的注意,可言謹不行,他太重要了,但凡消失倪國建一定會提高警惕的。
“那咱倆一起去吧。”
“不行,你要是出事怎麼辦?容易打草驚蛇。”
“不準犟了,要麼一起,要麼我自己。”
再絮叨一會兒可就天亮了,言謹果斷扒拉開郝文靜,率先爬進去。
“等等我。”
......